崩铁群聊:红黑榜镌刻英雄史诗 第43章

  在风雨交加的夜晚,赞达尔从梦中清醒过来,他感受到被自己的造物所注视,就像灵魂被剖离的疲惫感…究竟是谁人在与自己说话,噩梦究竟会持续多久?他不知道。

  “哇趣!”星一声惊叫,身躯筛糠一样颤抖,巨大的情绪波动让她差点蹦起来。

  “我听到了什么?!”

  除了感同身受的恐惧感外,一个简短但却极为恐怖的信息几乎砸懵了她。

  她挥起有点麻爪的手,用一指禅颤颤巍巍地打字。

  “天才俱乐部……赞达尔的活整的也太大了吧!”

  ……

  寰宇的各处,人们纷纷惊醒,之前体验到“天才头脑”而获得的畅快感,已经当然无存!

  ……

  “那个声音,到底是谁?”符玄额头香汗涔涔,这世上最令人腿软无疑是后怕。

  而那种被自己一生最骄傲的作品背叛,又在事实上被当做傀儡的恐惧和悔不当初,不亲身经历,还真是无法理解。

  那是一种哭都发不出声音的憋屈感情。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她们并非真正的亲历者。

  “是赞达尔老师留下的告诫,又或者是赞达尔自己理性的一面终于占据了上风,不再自欺欺人了?”符玄拿不准到底是哪种情况。

  “但总之,赞达尔在这种情况下还没认命,还想亲手消弭错误,的确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景元眼神一凛。

  “毕竟,他要面对的对手,可是一个智慧上登峰造极,实力上也同样处于碾压级别的自己!”

  乍看之下,这根本没有胜算可言。但吕枯耳戈斯却生生发掘出了一个弱点出来,的确堪称绝伦……如果他没打算让整个银河,用命为他的好奇心买单的话。

  ……

  黑塔额头青筋凸起,她揉捏着额头,脸色哭笑不得。

  她的确借此知道了了不得的大秘密,但好像却让压力更大了!

  “智识星神,并非赞达尔的造物,直接就是完美主义的赞达尔。或者也可以说……”

  “机器头,也是赞达尔的一个切片?!”

  原来,他切了足足十个,只是这“原型机”的分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空间站内,气氛一时凝重无比。

  螺丝咕姆沉默半晌,久久才道:“这样看来,他所说成就银河独一的方法,或许概率并没有他说得那样低。”

  “或许吧……”黑塔摘下帽子,放出里面的热气。

  紫罗兰色的眼眸中,布满了迷茫:“这算什么?天才俱乐部又算什么?眼前的战争又算怎么回事?”

  【那刻夏:我一开始还以为,来古士如此大费周章,是为了解决一个逆子。但现在看来,这是一场波及了整个银河的……自杀?】

第62章 这算什么?终极左右脑互搏?

  【三月七:所以,赞达尔甚至不是被亲儿子背刺了,他是被自己的分身背刺了?这是什么倒反天罡、反客为主的剧情!】

  【星:照这样说,人类牢赞和星神赞达尔之间的争斗,算不算是一种……左右脑互搏呢?】

  【青雀:怎么不算呢?那可太算了!我梦想里被开除后,大笔的离职补助是用来躺尸,还是用来开牌馆都不至于这么纠结。】

  【符玄:你这量级差距完全不成比例啊。】

  【真理医生:怪不得大聪明俱乐部的人癫成那样。好比一座建筑,正常的都要么以砖石为基,要么选择土木,而天才们则独具匠心地选择了热气球。我开始期待它在不断地冲高中自毁的那一天了。哦对了,有一位天才显得尤其小丑,@波尔卡卡卡目,感觉如何啊?】

  【波尔卡卡卡目:……啊!!!】

  宇宙不知名的某处,锋锐的刀光骤然爆发,四处流溢,将周围的行星陨石切成表面平滑的碎块。

  IX机关的驻地,隐姓埋名的研究员们战战兢兢地缩在角落里,任谁也不敢接近波尔卡的办公室一点。

  这种时候去触她的霉头,怕不是要给法医出个难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波尔卡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不断重复这一句话。

  来古士之前的冷嘲热讽犹在耳边。

  即便面目难以分辨,也不难察觉到她的悲切。

  “到头来,一切都只是赞达尔的独角戏……”

  而她为了“全知域”所献上的忠诚,也只是赞达尔们辩论时,一个小小的余兴节目罢了。

  “无足轻重……哈,哈哈哈……”

  ……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简直就像看到市场开拓部的小可爱去种猪场报到一样,真他呜呜伯的活久见了。】

  【砂金:感谢你的指向性能如此清晰。】

  【三月七:现在,我感觉对于天才们来说,博识尊就像一个反许愿机一样。集齐碎片召唤“神性版赞达尔”,然后把自己的智慧贡献出来,随机满足一个点子?】

  【星:机器头是一点儿亏都不吃啊。】

  【闭嘴:哦,真是不凑巧。如此一来,我精心准备的笑话岂不是不能用了?问,来古士为什么一定要杀死博识尊?】

  【三月七:闭嘴……】

  【闭嘴:我在,三月女士。答案是,因为来古士的本体叫做斩大儿。多么具有宿命感的名字啊,就像俄狄浦斯一样,他们的争斗全在那该死的命运的股掌之间。】

  【星:闭嘴!我刚出一身汗,现在快变成冰雕了!】

  【黑塔:@来古士,前辈,我该怎么说你呢?机器头诞生便封锁宇宙,你现在又要把所有人都杀干净屠净。你们轻而易举地便从两种意义上摧毁了宇宙两次。嗯……你够狠!把宇宙当做手中的积木一样随意拼插。】

  【来古士:给各位造成的小困扰在下深感抱歉,但是,我……不,是吕枯耳戈斯被赋予的使命就是如此。】

  【星:相比起你们,我没活儿地像个三岁的小宝宝。我已经开始担心其它的切片在暗中谋划着什么大活了。还有机器头,怎么想都不可能是个不招灾不惹祸的乖宝宝吧?!】

  【三月七:嗯……该感谢他们“拯救世界”的大恩吗?毕竟,他们忍到现在都没动手。】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真想一枪谢死他们。】

  光幕再次流转,衣架上光芒流转。

  【青雀:不是吧,还有?】

  她现在真得有点ptsd了,牢赞活儿实在太多了!

  鞋子微微发光,感官连接再次启动,众人神经紧绷,再不敢沉浸其中。

  但这一次,令人心悸的氛围似乎彻底远去,只能感觉到一抹淡淡的哀伤,以及……一股决然。

  [从那之后,赞达尔减少了露面,开始身着宽松的夹克深居简出…天才们带来的「第一次繁荣」后,他却在公众视野中彻底「消失」了。]

  [在执行「思维切片」计划前,他以「远行」为由与隐居处的友人告别,友人担忧他年事已高,便将一双漂亮的手工鞋赠送给赞达尔,叮嘱他前路小心。]

  “呵呵,走在路上会摔倒也是自然,”赞达尔假装无心地回应,“只不过被同一块石绊倒两次便是一种耻辱了。你放心吧,我绝不会做那种蠢事。”

  [在那之后遥远的未来,赞达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同的「思维切片」们将前往银河不同的时空,以不同的面貌,互不相沟通的方式,各自寻找破除「监牢」的解法…所谓的「思维切片」不过是「赞达尔」的缺陷,也许正是因为缺少了什么,他才如愿变得更加偏执,更加纯粹。]

  [它们都只是赞达尔的一个侧面,有人会自暴自弃,有人会接受牢笼,有人会想方设法阻止「思维切片」计划,正如他曾有过一丝犹豫…但一定会有人贯彻最初的计划。]

  [在权杖δ-me13的深处,吕枯耳戈斯打量着自己的机械身体,它与最初的赞达尔已截然不同…它如今已是神话之中的安提基色拉人。]

  【星:诶?所以,并不是所有赞达尔切片都是敌人,这里面什么混沌中立,什么守序善良全都有,甚至说不定还能从中找到盟友?让天才去怼天才,让赞达尔去反赞达尔?】

  【三月七:天啊,这都不止是左右脑互搏了,直接升级成地狱多头龙准备自我统一了!】

  【来古士:不可否认。就像智识星神是完美主义的赞达尔,而非完美的赞达尔,失去了人性的,从不像看起来那样算无遗策、无懈可击。而其它切片,也远没有忠诚可言,只有对一份好奇心,以及对各自道路的偏执。】

  【青雀:听你的意思,你竟然还挺高兴的?】

  【来古士:为什么不高兴?我对抗那傲慢星神的武器中,最为不可战胜的一项,从不是任何精妙的设计。而是可能性!而切片们正在不同的道路上拓展,一切,都井然有序。】

  【黑塔:可是前辈,啊不,吕枯耳戈斯,那你呢?你用权杖圈定出翁法罗斯,在这片用数据模拟出来的世界中,你可是正在做着与博识尊相同的事情啊。你成为了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重蹈覆辙。】

第63章 赞达尔立于不败之地的底气

  【来古士:不必将身份限定为吕枯耳戈斯,我将以“赞达尔”的身份回答这个问题。答案很简单……我不在乎。】

  不止是对翁法罗斯,还包括银河。

  神话之外,来古士没有半点情绪波动,不带任何雄辩高论时的激情,也并非孤坐高深的话术,他就平静又冷酷地将想法道出。

  【黑塔:前辈,你倒是坦诚……】

  【波提欧:好好好,不当伪君子是吧?有种的把坐标曝出来,老子和你1v1男人大战!】

  【白厄:果然吗,这家伙只在乎自己。】

  【来古士:看来,各位仍旧未能理解其中的深刻含义。这短短的四个字,实际已经为赞达尔立于不败之地,奠定了不可动摇的根基。】

  【星:我懂,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是吧?】

  【来古士:阁下的人生哲学十分有趣。但如果各位的学识和寿命,有一项攀到了与我大致持平的程度,那自然能够学会从未来史学的视角来思考这个问题。

  不可否认。我以神礼观众的姿态,将翁法罗斯的数据随意摆弄,与那傲慢的星神无异。

  以此为基础,如果铁墓成功加冕,则智识得以解放,寰宇将重新将知识边界的拓展权捏在手中。

  而如果铁墓未捷身死,翁法罗斯的数据生命们突破了“神明”的桎梏,则可得证,生命仅凭自身,仍然具有冲破星神枷锁的可能。

  而吕枯耳戈斯,将身化虚假之神,以自身的消亡为博识尊带去因果律上的诅咒!

  须知,翁法罗斯乃宇宙缩影,而赞达尔乃博识尊的“根数据”。

  至此,证毕。

  我对,则为众生复还可能;我错,则生命本具可能!

  天才俱乐部#1,赞达尔壹桑原。为各位敬上此论。】

  寰宇,为之震撼。

  【星:我了个哈基啊……】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这家伙,这家伙他……呜呜伯的,我没词了!群里的聪明人,有谁能驳斥他一下吗?从逻辑上刨他根的那种。看他这么嚣张,我心里实在憋屈的不得了!】

  没有人回应他的求援,整个群聊内寂静地可怕。

  的确有不少人点动手指,想要高谈阔论一番,压制来古士的气焰,但他们愕然发现,除了情绪发泄外,完全找不到可以攻击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