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群聊:红黑榜镌刻英雄史诗 第21章

  【符玄:我更好奇,焚风那所谓的“包裹时间”的能力究竟是怎么回事?这已经是星神的权柄了吧?他怎么可能做到?】

  目前为止,也只有帝弓的光矢,还有传言中的终末拥有时间系的能力,焚风一个令使,是如何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的?

  【波提欧:他宝了个贝儿的,军团这些仁德著于四海的大可爱,一个个的还真有活!】

  【黑塔:也许只是个比喻,也许是片面信息造成的理解错误。不过……@波尔卡卡卡目,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你的专业范畴。作为IX机关的头头,寂静领主,你应该不会认错吧?那个巨大的白色光球,是IX吗?】

  【三月七:谁?!】

  观看这一幕的人悚然一惊。在宇宙中,这两个字母未加任何修饰的情况下,只指代一个存在虚无星神!

  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不应该是黑洞的形象吗?

  难道说……

  众人不免想起了焚风的目标,一个极端荒谬的想法在脑海中生成。

  焚风挑战虚无,他成功了……这并不太令人惊讶,好吧,还是挺令人惊讶的。

  理论上来说,虚无应该是所有星神中最难撼动的一个!

  很难想象能通过武力令其败退,用某种方法让获取“存在”,使的概念自行消亡还更有可能一点!但也仅是一点而已,毕竟,一个几乎不打开意识的存在,如何能给灌输“存在”呢?

  但真正的问题是,焚风好像是正面杀进去的!

  【星:可能吗?焚风这也太猛了吧?!】

  【波尔卡卡卡目:没有错。那“东西”必然是虚无星神,除非那位永远在“沉眠”的星神有投下分身的经历,但目前的任何研究,都找不出这样的先例。所以,那必然是本体!】

  黄泉仰望着光幕,将意识与画面中的自己联通。

  她仔细感知那道白洞,论起研究的深度,她可能不及寂静领主,但要论及亲身感受,她的发言权无可争议。

  时隔不知多少年后,黄泉再次站在了IX的面前。

  但此刻,已经远不如当年那样神秘莫测,虚无的“存在”,竟然变得清晰了……

  不对!武力只是表象,焚风仍然是从概念入手的!

  【黄泉:黑洞,染上了白色……】

  【景元:焚风即便真能成功,也必然并非以武取胜,否则,这星神干脆让他来当好了。】

  【三月七:嘶……我有一个猜想。你们说,焚风会不会不仅干掉了了虚无星神,还把顶替了?!】

  【星:三月,想的不错,下次别想了。】

  【花火:我觉得你们两个就是一对卧龙凤雏,谁也别说谁!】

第28章 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波提欧:好家伙,姐们儿你真敢猜啊!】

  一位绝灭大君夺取了虚无的力量?那银河里的其他人真是一点儿活路都没有了。

  【波尔卡卡卡目:这种可能性不高。作为专门反制虚无的绝灭大君,焚风的力量虽然与虚无理论同源,但对命途的阐述必然相反。更大的可能……是他用某种强烈的“存在”挡住了虚无的生态位,以此阻绝虚无复苏的可能。毕竟,虚无理论上是宇宙的必然结果,一劳永逸解决的概率不大。当然,也有其它的可能,比如在白洞或黑洞那巨大到足以扭曲光线的重力作用下,的确可能留下一道,从视觉上永不消逝的影子。而他本人其实已经和IX同归于尽了也说不定。】

  【波提欧:他宝贝了个腿儿的,吓死我了。】

  整个宇宙九成九的人都松了口气。

  但内心又有些难受,毕竟按照这上面的意思,就连虚无星神也被反物质军团拿下了?

  毁灭的步伐,难道真得不可阻挡吗?

  ……

  光幕变动,荡起道道涟漪。

  一片黑暗中,金色的圈环层层嵌套,其从星空彼岸传来,构成一道传送路径。

  金色液体从中流淌下来,在黑金莲花池中,铺满灼热的“池水”。

  一缕黑泥从天而落,灌注在黑金莲花的花蕊中,随之一同点在其上的,还有一只裸足。

  幻胧首先来到了这里,她一手托举,万二分憧憬地道:“向您致意,负创神(毁灭星神)。”

  “怀着对寰宇根系(命途)的否定,我们献上壮烈的破灭!”

  她头上的星空,如拼图般道道裂开,散去。

  星啸乘着末日兽而来,道明自己的来意:“共赴您的目光之下,见证一位同僚的结局。”

  “无论加冕或陨落,都将是它夙愿的终结。”

  画面下探至地面,两座残破的大厦被一台硕大的红色机器人一掌一个抓在手中。

  身躯上的数颗裸露的能量核似太阳一般灼热。

  他没有说话,无声地参与会议。

  【三月七:诶?这又是哪一个?绝灭大君,还是说只是毁灭的普通战争机器?】

  【瓦尔特:巨大机器人么……可惜,他身上弥漫着爆裂的气息,战力必然不俗,绝不是一般的兵器。】

  【砂金:难道又是一位绝灭大君?但他的数据,公司居然没有?】

  “只是见证……”归寂漫步而来,秉持着他特有的散漫性子道:“这是否有些形式主义?”

  他伸手要摘下自己低垂的礼帽。

  宇宙中不少人瞪大眼睛观看,希望牢记这位灾星的脸,然后离他远远的!

  但等帽子解开,所有人瞪大的瞳孔瞬间吓得缩紧。

  归寂他……没脸!

  那帽子下藏着的,竟然是一只紫色的大手。他打了一个响指,三角面的骰子无端坠下,被大手托举其上。

  【三月七:哇趣!吓死我了!这、这什么造型啊?】

  【闭嘴:嗯~~骰子?头子!这何尝不是一场拿首(手)好戏?各位,听懂了吗?这里面的笑点在于……】

  【星:闭嘴!虽然绝灭大君们的气息都很炎热,但不需要用这种方式降温。我更好奇,他到底是怎么发出声音的?】

  归寂满心地不耐烦:“哪怕全银河的聪明人都死光了,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

  有这时间,多去干掉几个文明不好吗?

  铁墓和他们相比,又有哪里特殊了?

  “哼哼。”幻胧笑意不止:“这还不够吸引你吗?智者的葬礼过后,愚人才会在哭声中沉默。”

  谈笑间,一道扭曲的影子,将数颗恒星笼罩其中,整片星域立刻陷入了昏暗,仅剩一道紫色的光,如巨口又如眼球似的停驻。

  【青雀:诶?人呢?毁灭看同僚诞生也先熄灯吗,像看电影一样,这么有仪式感吗?】

  【符玄:你在工作和打牌之外,竟如此注重令大脑休息?这是光逝在搞鬼!据说,它是由早已灭绝的古兽晋升的大君,万物皆逃不出她的巨口,包括光线也是一样。如果不是制造了太多的星辰熄灭事件,她的存在甚至不为人所知。据推测,她可能是为【贪饕】或者【不朽】准备的令使。更加具体的信息……不得而知。】

  “停止聒噪吧!”

  一道细细的白光斩开漆黑的银河,重新点亮此处。

  焚风在最后降临此处。

  “太阳,已在时间的尽头升起。”

  他所说的太阳,自然是白厄,而这也意味着,观礼即将开幕。

  铁墓,这位大君中最为年轻的新人,很可能先所有人一步,在诞生之初,便完成星神赐予他的使命。

  金色的光流汇聚成大君们的观众席。

  幻胧饶有兴致地静待这一幕:“当铁墓破壳而出,【智识】的数算也将走到尽头。”

  归寂泼来冷水:“可谁又能笃定,再度启程的阿基维利,不会带来又一场拯救?”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君们闲聊中透露出的只言片语,立刻在银河间掀起巨大的波澜。

  失踪已久的开拓星神,竟然再度出现了?

  那作为此世仅存的一台星穹列车,姬子一行人岂不是走到哪,就有星神跟到哪儿?

  这下真得要创飞沿途一切阻碍了。

  【黑塔:@姬子,这么重大的事情,竟然一点口风都没透?保密措施做的不错嘛,在哪找回来的?】

  看着黑塔像是捡回了走丢小猫般的语气,姬子不知所措地一笑。

  【姬子:我也很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作为列车最新一代的领航员,自家星神回归这件事,竟然是从敌对势力的口中听到的,的确有些黑色幽默了。

  【星:谁?阿基维利,再度启程?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通知我?住哪屋啊?】

  【三月七:终于,可以见到咱列车的星神了?!】

  【帕姆:可恶啊!这家伙这么多年跑到哪里去了帕!竟然还知道回来?这次非得让打扫地板一整年帕!】

  【星:嘶……这就是列车长发怒的样子吗?确实很可怕!不过,幸好发怒的对象不是我,嘿嘿。】

  【丹恒:目前列车上的确没有星神,或许,也同样是在未来降临?】

第29章 拾起星火的囚徒,镌写下毁灭的开篇!

  【星:那就更期待了。咱列车终于有靠山了!走到哪儿被通缉到哪儿的日子,可算到头了,我就不信,有谁敢给堂堂星神贴通缉令!】

  【哈哈:我倒是挺想看看的,亲爱的……咳咳,通缉令上的那家伙被画成什么傻样,真是想想都令人期待啊~~】

  “啧啧啧。”哈哈隔着屏幕,看着星毫不自知,甚至还想着抱大腿的态度,嘴角咧起缺德的笑容。

  “诶!我有一个好主意。”她手肘碰了碰林烁:“你说,我现在给她发个面具,让她成为正牌的欢愉令使,等完全复苏以后,会不会特别有乐子?”

  林烁白了她一眼:“支持!正好我也特想看复苏以后,开着列车把你‘零落成泥碾作尘’的样子,一举两得了。”

  哈哈脸色大惊,激动地怒拍桌面:“你说什么?一件事找两个乐子?这么划算?这下想不做都不行了!”

  她丝毫不在乎自己沦为乐子的可能,跃跃欲试地盯着自己的“挚爱亲朋”:“必须立刻上报本体,找个节骨眼,给她收了!”

  ……

  开拓和欢愉派系对此或惊或喜,但对于其他势力来说,这个消息就显得无比微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