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要过来啊。
【素裳:到底要发生什么?我才收到调令不久,不会前脚到罗浮,后脚就遇上什么大场面吧?】
【银狼:你们保证知道内幕后,还按照剧本里规划的走吗?】
【符玄:那要看情况。趋吉避凶,生命本能。】
【银狼:那就算了。这东西要是偏上一点点,宇宙就可以提前game over了。】
【素裳:怎么还越说越可怕了?我来得这么不凑巧吗?】
【星:哈,甭管对面是谁,丹恒老师,我来助你!感官同步,启动!】
【万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有架打对吧?】
星见猎心喜,融入其中。
虽然不知道他们有什么恩怨,也不知道上榜的到底是哪一个。但既然是剧本之内,那就肯定是友谊赛。不死不休?不存在的!
既然如此,那还不心安理得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战斗爽?
光幕上,刃逐渐癫狂,下手越发狠辣。面对彦卿,他手掌轻抚支离剑,血光从裂纹中渗透、怒放!
挥手一推,蕴含其毕生所学的一剑,从掌心激射而出!
彦卿浑身汗毛倒竖,他是很勇敢,但那是因为他对云骑的荣誉视若生命。
但这一剑,明显是能要他的命的!
他拼力侧身,额头的金色发丝被割掉数根,堪堪闪过了这一剑。
【景元:呼~!千钧一发啊。刃,对一个小辈下手如此凶残,你于心何忍。】
【星:就是……卧槽!】
星刚刚代入角色,睁开眼睛时,正看到一柄煞气逼人的飞剑越过彦卿,不由分说地射了过来。
“嗤!”
血肉骨头与飞剑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音,随后透体而出。
星气疯了。
【星:啊~~我的肚肚~~呜,怎么又是肚肚?而且你们两个打架,怎么先受伤的是我这个战圈外的啊?时间卡得也太巧了吧……】
【闭嘴:家族传“捅”,捅与统是谐音,令人忍俊不禁。闭嘴!我替各位喊完了。能完整说完一次笑话,真爽!】
【三月七:这人和丹恒什么仇什么怨啊?这一剑下来,如果不及时治疗,丹恒老师可能会……可恶,就算他和星之前关系不错,也不能原谅!】
【刃:呵,放心吧小姑娘。他要是这么容易就死,我何必苦追到今日?】
【星:不是,那都捅穿了。一会儿肠子肚子肝什么的,就全都要流出来了啊!】
【万敌:哼,哼哼,这点小伤~~马马虎虎罢了!】
【白厄:没错,咳。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赛飞儿:你们两个三岁小孩吗?】
列车组紧张地盯着屏幕。
“丹恒,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
“你!”彦卿怒目圆睁,当着云骑的面行凶,简直是他人生的莫大耻辱。
他抬起飞剑,直指刃的脖颈。
刃不屑一顾,手无寸铁的他侧举双臂,迎着长剑稳步向前,就像他才是猎手,眼前手持利刃的才是猎物一样。
“小子,我来介绍一下。”
随着他的话,丹恒痛苦地耷拉着的身躯,竟然缓缓飘起,一股澎湃的水流从石砖地板上汹涌而起。
刃的声音越发兴奋,眼里只有丹恒,与刚才判若两人:“你身后这位,可是身犯十恶逆……叛出仙舟、掀起大乱,被永世放逐的罪人。”
彦卿眼神惊疑不定,他这是才有点觉悟眼前的战斗,似乎远非他可以参与的!
鳞渊境往日平静如湖水的海面,此时竟然在与丹恒同步共振一样,波涛汹涌,风云激荡。每一个水花似乎都因为他的降临而雀跃。
精纯的能量潮汐化作水流将丹恒丹恒团团包裹,形似龙卵,能量密度节节攀升。
【星:不是,丹恒你还会玩水?你以前……肯定没少尿床吧?】
【三月七:我……你会不会问啊?!丹恒,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嘭!
一条水之力量化作的苍龙腾空而起,与丹恒瘦削的身体合二为一,嘹亮的龙吟响彻四周。
刃双手托举。每次看到那个身影,他都会兴奋到难以自已。
他像介绍自己最亲密的挚友一般,声洪韵高地念起了他的名号,尽管他才捅了对方一剑。
“持明龙尊,饮月君!”
金边莲台在丹恒的脚下自觉盛放,为他结成龙尊的御座,寸头短发变为三尺青丝,如瀑淌下。两缕青光在头顶两侧化为龙角。
丹恒宽袍大袖,于半空负手而立,睁眼斜视睥睨。天地为之共振,仿若此地的君王。
“如何?”刃看也不看彦卿,但却很有闲心地打趣了一句:“你以为潜入仙舟的只有星核猎手吗?”
彦卿眼神微颤。
十恶逆、叛出仙舟、永世驱逐……每一条都是足以在幽囚狱牢底坐穿的大罪!
“既然如此……”他掐起剑诀,飞剑如孔雀开屏般舒展开来,同样飞至半空,与丹恒平视。
他剑指两人,言语铿锵:“只能将你和他一同拿下,交由将军裁断!”
【景元:……哈哈哈,好徒弟(咬牙切齿)。】
【星:哇趣,帅啊!丹恒你果然有隐藏的力量!】
【飞霄:饮月君,原来是你啊,你的大名我听过,按成名时间来说,你要比我还早上不少!啧啧,列车从路边捡孩子的水平,真是高的让人羡慕啊。】
第178章 饮月之乱
“嗯……”瓦尔特沉默了。
可不是嘛,连他这位外宇宙的人都能捡到。哦不,甚至连是否外宇宙都不知道。
再看看这一车的人,哪一个不是来历甚大,哪一个不是宇宙栋梁,姬子的秘密尚且不知,但从能修好列车这点来看,就已经足以让人重视了。
至于被赶下车的虚空万藏、阿哈就更不必说了。列车在相人之术这块儿,是真得权威。
但丹恒……十恶逆、叛出仙舟……
丹恒从以前到未来,有情有义,有目共睹,说他是恶人绝没人会相信。
他喃喃自语:“难道,是冤案?”
丹恒身躯一抖,即便瓦尔特第一反应就是在维护他,但那段记忆只要提起,仍然让他极感不适。
但星和三月七就不管那么多了。
“哇~!”
面对煌煌目光,丹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战术后仰。
列车的卧龙凤雏没有半点因为罪人的身份而疏离他的意思,反而像是在动物园里近距离围观什么濒临灭绝的超稀有动物一样。
“哦~!”
那眼神放光的样子,照得他浑身不自在。
“啧。”星眉头蹙起,指着光幕上大帅龙愤愤不平:“丹恒老师,这上面是你吗?买家秀和卖家秀差别比三月七都大啊!”
这一个像主宰一方的君王,另一个就像学校里坐在第一排的内向学霸似的,除了脸之外一模不一样好吧?
“什么话!”三月七道:“我和长夜月相似度高达90%以上!丹恒老师这个才是天差地别好不好?”
“光幕上那个感觉我到罗浮,想怎么撒欢他都能罩着我,眼前的列车丹恒,好像要我来罩着似的。”
“……你不亏心吗?”丹恒眉头颤抖,脸颊抽搐,往事被揭开的惶恐都去了大半。
他再落魄也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嗯~哼哼哼。”三月七和星对视一眼,然后阵阵地怪笑,忽地默契击了个掌。
“耶!哈哈哈,丹恒内心开解大作战,大获成功!”
“我就说这招有效吧?丹恒,你刚才脸色特别可怕,黑得像姬子的咖啡一样,现在心情有没有好上一点?”
“你们……”丹恒恍然明白了过来。
他的同伴绝不会因为他的过往而另眼相待的。哪怕是那些罪名听起来极为沉重。
“呼~”他长舒一口气,默默下定了决心。
这份友谊,值得他做最大的付出。
“不是丹恒。你又想起啥来了,脸色又变差了。”
……
鳞渊境,龙师会议紧急召开。他们的脸色才是真得差。
“他回来了,他竟然回来了!”龙师雪浦拍案而起。
涛然嗤笑一声:“当日敢做,现在又慌了?”
“你!哼。”雪浦色厉内荏,重新坐回了位置:“涛然,虽然当日是我力主将龙尊主政改为龙师议政,但我们所有人都是受益者,他若要报复,我们谁都跑不掉!”
所有龙师脸色一沉,这正是他们最担心的。
仙舟有外族不得在鳞渊境伤害持明的盟约,但那是因为持明只遵守族内的法规!
如果丹恒完全认可丹枫的记忆,再登大位,就凭他们夺权,还有对白露所做的事,就足够被龙尊论死了!
“报复?凭什么?那张十恶逆的判决白纸黑字,可盖着神策府的大印呢。就算景元念旧情,想要把他赦回来……呵,除非我们的龙尊大人能立下不世之功!”
涛然眼中流光一闪:“各位,这反而是我们的机会。他如今不是龙尊,只是一介化外民罢了,景元将其驱逐保护,让我们无法抽取龙尊之力,但现在他回来了,还有更好的机会吗?以族规明正典刑,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嗯……”龙师们眼神闪动。这是他们数百年心里扎着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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