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解脱】,无异于【毁灭】。这个世界的一切将彻底从演算中消失,再也无处寻得。”
“而你自身的【记忆】,也一定无法幸免。”
没错,杀身成仁!
黑天鹅难以置信,长夜月的执念竟然疯狂的到这种程度。
等等……不对!
她脸色骤变,豁然抬头看向对方。
这一眼,正对上长夜月悄然转身后,那双意味深长的眸子。
完了!
黑天鹅激灵灵一个寒颤,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没有像那些窃忆者一样被挂起来了。
“没错,鸟儿。”长夜月笑了,之前那种对“死物至宝”的欣赏再次攀上眼眸。
“所以我才需要你的协助。这一路同行,让我更加确信……”
血红的忆潮抬手间涌出,长夜月突然发难,长夜们将她围了一个水泄不通。
长夜月鲜红的樱唇上,咧开了一个妖异且……胃口大开的笑意。
“你拥有一具十分美丽的法身,它与我十分相称。”
【星:哇趣!嘶……】
不只是她,全宇宙中不少胆子较小,或者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人,都齐刷刷地一哆嗦。
一股突如其来的庞大压制力让她们几乎喘不过气来!
此时的长夜月格外恐怖!
或许是黑天鹅恐惧过甚的原因,她此时竟显得渺小如宠物。
而眼前的长夜月则高耸如山岳,一柄黑伞遮天蔽日,无处可逃。
伞内侧的彼岸花瓣图案形似狰狞的血瞳,从各个方向狰狞地注视着她。
邪异、可怖、无法违逆!
【黑天鹅:嘶……救命!】
【星:哎呀,骇死我哩!闹了半天,是打的这个主意啊!那说这么半天是为了什么啊?】
【飞霄:这个我知道。在屠宰行业发现,如果牲畜死前太过恐惧,肉是会发酸的。所以必须要尽量安抚目标情绪,或者干脆让目标半晕厥,这样才能保证肉质鲜嫩。】
【三月七:啊???】
三月七被飞霄的狂野发言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离谱的经验平移?
【黑天鹅:在这种方面……可以不这么专业。】
【花火:嘿嘿嘿,别这么惊慌嘛。换个说法,你可是能一步登天,直接拥有一位无漏净子的全部实力啊!而且还是稀有的“忘却”之力,至于代价,只不过是记忆会发生一点“小变动”,自我认知有那么一点小“失调”。但这根本微不足道!人在江湖,谁还不是戴着面具和人社交的呢?怎么样,有没有宽心一点?】
【大丽花:哎呀呀,亲爱的,你的眼光真令人羡慕。每次出手都能有这么“惊心动魄”的刺激体验,想必很过瘾吧?】
【青雀:那个明明叫夺舍!】
【黑天鹅:谢谢,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如何在舌头上淬毒的同时又不伤害到自己的。但为了回敬你们的好心,我衷心如愿你们能遇到千倍万倍的这种“好事”。】
【星:话说,你闯荡银河这么多年,就没有点压箱底的手段吗?】
【黑天鹅:有当然是有……忆者趋利避害,全靠模因之躯和毒辣的眼光。但这两项能力在长夜月面前,实在是小巫见大巫了。】
【星:嗯……前面那还好说,后面那个你真得有吗?你好像每次都在一顿权衡利弊后,全都选择了无脑冲吧?】
【黑天鹅:……】
黑天鹅欲哭无泪。
原来你也是来迫害我的?
……
光幕中,黑天鹅自嘲一笑,她笑自己曾经竟然真的以为,自己能够被放过。
“难怪。这才是你挟持我的理由……”
她叹道:“你的真身,是一道深不见底的执念。”
自己的运气还真是好到爆,这等秘密,怕是当年追杀长夜月的无漏净子都未必发现过。
不过,幸好自己并非真得单枪匹马。
还有一线生机!
“真聪明!”长夜月对她越发地满意:“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如果她没有勇敢地冲进来,她后面还真是会很麻烦呢。
“这具化身不过是被烛火映出的倒影,舍弃也不足为惜。必须被留下来的,惟有【愿望】”
长夜月顿了一顿,在开口时,语气已经冰寒彻骨:“杀死……【记忆】命途的愿望。”
“如果不能将和狂热的党羽铲除,【三月七】将永远无法得到安宁。”
“前路漫漫,必须有一位守护者陪伴在她身旁。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
……
“哇塞……”星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层细密的汗珠被拭了下来。
“这也太重了吧?”
听听她说的什么吧?
将和狂热的党羽铲除,这是已经主动把杀死浮黎,屠尽流光忆庭写进自己的kpi里了!
这也太鞠躬尽瘁了一点吧?
之前长夜月表现地太过正常,以至于对她有种“也许能教好”的幻想。
但现在看来,那股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超绝重力,根本就是深入骨髓!
同时她又有点庆幸,看来长夜月对自己是真得念了旧情的,要不然,谁知道自己现在眼珠是什么颜色的!
哦,那样好像还可能会把末王小兄弟给招过来。
【青雀:好重,太重了!】
【三月七:我的愿望没有这么极端啊!我只是想要大家都好好地就……】
【长夜月:所以啊!我这不是在尽全力帮你吗?】
【螺丝咕姆:逻辑。某种意义上,长夜月的愿望与“毁灭【记忆】”这一理念不谋而合。也许,一位绝灭大君……哦,变量缺失。不好意思,我差点忘记,这种出于保护的毁灭在纳努克看来极不纯粹,没有招来瞥视的可能。】
【星:吓我一跳!】
第166章 黑天鹅:美丽也是罪吗?
【大丽花:是吗?那可真是可惜。善见天的七彩光辉被绝灭大君烧成白地,还真是令人憧憬呢。】
【冥火大公:不愧是我最骄傲地孩子!】
【黑天鹅:各位,有没有一种可能,在下目前的处境,比长夜月小姐未来的职业规划更加堪忧呢?】
【花火:哎呀,你怎么就这么执迷不悟呢?塞翁失身,焉知非福啊!有了长夜月的实力,你连黄泉都躲得掉,虽然可能还是打不过就是了……但这也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好不好?】
【黑天鹅:并非强大的力量让人嗤之以鼻,而是活着更具性价比。况且,如此馅饼,你为何不要?】
【花火:哦吼吼~~谁让人家长夜月,不那么“中意”我呢?美丽的忆者小姐……哈哈哈。】
“……”黑天鹅被气笑了。
美丽也是罪吗?!
那大丽花不也“罪大恶极”吗?为什么不去找她?
哦对了,黄泉去永火官邸了,她未必能活到翁法罗斯。
这么一想,黑天鹅内心多少平衡了一丢丢。
……
“恕我拒绝,这份职责似乎过于沉重了。”面对滔天的压力,黑天鹅仍旧不卑不亢。
“哼哼~~”长夜月发出欢快又轻蔑的鼻音,她只觉得……黑天鹅是如此的“天真”。
“反抗也是徒劳,我的小鸟儿。”
“我会亲自把自己植入你的内心。等到安抚好星和丹恒……”
她似笑非笑,主动帮黑天鹅掀开了她的底牌:“我就会去现实中,找到【真正的你】”
“呵~~”面对长夜月的摊牌,黑天鹅信心瞬时土崩瓦解:“果然,骗不过你呢……”
长夜月将她最后的底牌无情拆穿:“一位天才的镜子戏法,和一道【智识】的保护机制,对么?”
黑天鹅苦涩一笑。
这是黑塔交给自己的护身符,理论上,这张底牌可以保她哪怕遇到令使也能全身而退。
但是,她遇到的偏偏是长夜月!
她不知道这位净子是能将她这具假身控制、剥离,还是干脆连远程夺舍都能做到。但很显然。
她这次,彻底栽了!
“这层层保障,的确让人难以下手……”长夜月正准备抽丝剥茧,撬开智识的防护,忽然声音一顿。
为何如此凑巧?他们偏偏在这个时候……
黑天鹅福至心灵,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来得太及时了!
她果断抓住了稍纵即逝的窗口期,趁着长夜月愣神的功夫,启动了护身符。
“很可惜,那两位无名客已经来到了门外。你的计划……要出些小小的意外了。”
“后会有期,【长夜月】小姐。”
唰啦一下,瞬间消失地无影无踪!
上一篇:斗罗龙王:我火麟飞,机甲幻麟神
下一篇:三角洲:你说谁实力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