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哼,想逃?怕是做不到。】
【爻光:两位,别说得那么可怕嘛。要是真把小雀子吓着了,以后可怎么给她安排更多工作。】
【瓦尔特:昔涟。就像这名字一样,美丽动人、扣人心弦,唯一的缺憾只有……留不住啊。】
这张脸庞,他又认识!
甚至在第一次见到时,他都有种整个世界在若隐若无挤兑他的错觉。
但就像那位他知晓,但并不熟识的老家人一样,命运,似乎对她们尤其不公。
【白厄:昔涟……】
黄金裔们身边的气氛为之一寂,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如此平静无声的惨烈,让所有人心如刀绞。
卡厄斯兰那好歹还得到了一次机会,一次朝纳努克挥拳发泄的机会。但昔涟呢?
如果没有光幕,或者没有长夜月引发的一系列事件,她的付出甚至没有人会记得。
赛飞儿别过头去,猫耳低垂。
风堇神色寂然,往日满满的元气活力,此时尽数沉寂,不忍直视。
那是她的医术无论进步到什么程度,都无法拯救的悲剧。
“不要低头!”刻律德厉声呐喊,所有人看向她。
只听她道:“我们所有人,想要对得起她的付出,只有一种方式!”
凯撒豁然起身,娇小的身躯自有王的威严:“看着她,记住她,越过她,怀着她未竟的愿望超越她!”
黄金裔们为之一振。
“没错!”白厄道:“击败铁墓,推翻既定的命运。诚然这不足以让来古士输,但我们所有人的努力,何曾是为了让谁输?”
【长夜月:多么凄美的故事,连我都有些不忍心了。但可惜,我要为三月七负责。】
【星:你到底想做什么?】
【长夜月:嘘……看下去,不要有太多敌意,说不定,你们最终会很乐意加入我的行动呢?】
光幕中,丹恒与星拾级而上,无意间瞥见了墙壁上,形似莫比乌斯环的符号。
他们不久前才见过这东西,而且,还在如我所书中得到了意味不明的谶语。
“看,房间尽头的符号……”
而下一瞬,一个声音令两人心头一紧。
长夜月还未露面,声音已经若隐若现地传了过来:“它属于第十三位泰坦,无人知晓的、孑然的神明……”
“最初的智种,德谬歌。”
【那刻夏:智种……】
星与丹恒对视一眼,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两人踏上最后的平台,一副十二火种轮盘图陈列在墙壁上,而长夜月的背影正挡在中心,已然恭候多时。
“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多么感人的一幕呀。世界的最深处,正适合作为【开拓】重逢的地点。”
丹恒执拗的性格在此时尽显:“要和我们重逢的人不是你,【长夜月】。”
【星:就是,说话这么深沉,跟三月一模不一样!】
【三月七:嗯?哪不一样了?明明完全一样!】
丹恒肃然道:“但现在,你必须给出一个解释:关于这座大墓,还有【第十三位泰坦】说出你知道的一切。”
“哼哼~~”长夜月轻声一笑,完全不以为忤:“你有点太紧张了,丹恒。对于你们,我向来坦诚。”
她转过身来,没有召唤长夜,也没有任何攻击的举动,就像真正的同伴那样:“所以在谈论翁法罗斯的命运前,何不让我们先放下嫌隙……”
“一同为残酷的【真相】哀悼?”
星和丹恒眼神闪过一丝疑惑:“真相?”
这是长夜月的计策,还是说真的还有什么他们未曾发觉的隐秘?
“看来,你们还没意识到呀。”长夜月轻声一笑,有意识地散发着善意:“再仔细看看吧,环顾四周。你们一定会好奇:最后的泰坦身在何方?”
“真是个好问题。因为我也很好奇呢……”
“除了冰冷的虚空,这里明明空无一物啊?”
【白厄:对啊!昔涟她倾尽心血在做的事情,她倾尽全力争取的对象究竟在哪?虽然这里叫做大墓,但是那个泰坦明显还活着啊!】
【那刻夏:有理由相信,他的存在是我们与铁墓斗争的最关键钥匙。】
长夜月将其中的秘密娓娓道来,尽心解释。
画面覆盖上象征“回忆”的昏黄滤镜。
长夜月与黑天鹅的身影再次浮现。
【黑天鹅:哦?还有我的戏份吗?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大丽花:未必哦。星和丹恒来之前你在,但来之后你又不在了。猜猜看,你去哪儿了?】
【花火:宰了?】
【黑天鹅:……不会吧?】
然而,还未等她对自己的性命担忧,光幕中自己的一句话,瞬间吊起了她的胃口。
只见自己‘沉思’道:“你的意思是,昔涟受到了欺骗?”
“没错。”长夜月道:“浮黎在她心中种下虚假的希望,让她相信自己是特别的,而翁法罗斯仍有一线生机。”
她环抱双臂,道出一个极为残酷的猜想:“于是,那可怜的女孩心甘情愿,一次又一次走进大墓,将自己奉献给【记忆】。”
【星:我……不是?这都还能再刀?】
第163章 【记忆】选择了【毁灭】,平分智识命途的宏图大愿
整个寰宇都寂静了。
进入回忆才两句话啊,就甩出这么一个惊天猛料出来!
随后,只要是稍有良知的人,都在愤愤不平。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
星神真得是一点人性都没有啊。昔涟付出到了这种程度,浮黎就一点感触都没有,心中没有半点哀怜之意吗?
将人戏耍到如此程度,到底有何意义?
【黑天鹅:这……只是一面之词……】
【星:我了个擦的!未来登神的到底是哪个无漏净子?难道最终被流光忆庭得逞了吗?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啊?要么帮、要不不帮,哪怕给一点点无伤大雅的帮助呢?拿虚假的许诺吊着人算怎么回事?】
【白厄:为什么……我本以为一次次的消逝已经足够痛苦,惊天的功绩被埋没已经足够不公,没想到还有更令人恼火的龌龊!】
【三月七:我之前还觉得,昔涟小姐居然每像黑厄那样半疯,真是坚强地让人羡慕。但如果被她知道这件事,知道她一直被欺骗,被虚假的希望裹挟,她不会……】
【星期日:或许,她会变得比长夜月的黑化程度更甚。星神们啊,们的存在究竟是否是宇宙误入歧途的结果。】
【丹恒:还记得,以如我所书封印来古士时,昔涟曾对星说过的话吗?这一定是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想必,在每次轮回开始时,她都是这样扬起笑脸,为自己鼓气吧。只是,每次都是相同的悲剧作结。】
【星:别刀了别刀了,孩子快被刀傻了。给一岁的小宝宝温馨一点的环境吧!】
【昔涟:放心。昔涟一定会是一位美丽可爱的女孩子的,永远都是】
“因为……单单祈求神明的帮助,怎么可能救世呢?”
无名泰坦大墓中,昔涟看着身旁的粉紫色方块,眼底的哀怜和笑意含苞待放。
“我能看得见,我的努力,并非徒劳。”
方块发出与她几乎相同的声音:“桃 子?”
但显然,它并不能理解眼前人话中的意义。
【黑塔:真是难为昔涟了,要做这样一个星神的女儿,还要保持阳光开朗,真是想想都让人恼火。不过……如此一来的话,浮黎究竟能得到什么?难道真得像星猜测的那样,是因为同行之间赤裸裸的仇恨?还是说染上了什么恶趣味,觉得这种悲剧看得过瘾?】
【星:谁管啊!我现在有一个大胆的计划。昔涟这么可爱……既然浮黎不珍惜,那就由我来珍惜吧!现在就把昔涟救出来,再拉上三月七,我们立车就有两个无漏净子,妥妥的记忆正统在列车啊!】
【青雀:然后一支穿云箭,集结人脉,提刀上洛,杀上忆庭,归故里,发矫诏,入善见天,凝聚寰宇记忆,一步登天,升格浮黎?】
【星:对!太对了,军师真乃神人也!】
【爻光:哼哼~~听起来还真是蛮不错的。】
【黑天鹅:不错在哪儿?】
【爻光:流光忆庭……哼哼,总比铁墓好对付吧?】
【黑天鹅:嗯……好像,也有道理?】
【花火:支持支持!消灭浮黎暴政,记忆属于列车!】
【桑博:真是异想天开的想法啊,也多亏了长夜月的情报。不过,这次的她也太友善了一点吧?病娇珍视的宝物竟然不知好歹地逃跑,然后还带着打手杀了回来,她竟然没炸毛?真是稀奇。】
【爻光:这么一说,还真是。所以说,她抛出这么大一个猛料来,是想要……招降?】
光幕中,黑天鹅大感困惑:“何必这么做?”
长夜月转过身来,嘴角满是嘲讽:“你以为会像昔涟祈祷的,拯救这个摇摇欲坠的世界?”
“别天真了,忆者。在这场神明对弈的游戏中……”
她眼角满是对这个世界的悲叹与同情,连着还有事不关己的冷然笑意。
嘴唇轻碰,道出了一个残酷的事实:“【记忆】选择了【毁灭】。”
【赛飞儿:蛤!?】
银河中,所有人脑海中嗡地一声。
【万敌:hks!】
【星:闹了半天,这两个是一伙儿的吗?!】
上一篇:斗罗龙王:我火麟飞,机甲幻麟神
下一篇:三角洲:你说谁实力受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