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兹:从战锤归来的伯恩 第278章

  他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咋才来呢?那些人,是不是费了很大精力才安排好?”

  福吉部长当场就愣住了。

  他刚刚确实是去了一趟傲罗办公室,做了一些人事调动方面的指导安排。

  而且,那也恰恰是因为眼前这人的一句“魔法界最高话事人”,素来有“被邓布利多迫害妄想症”的福吉才会跑这么一趟。

  虽然没有什么实际证据,但是福吉也听说过“凤凰社”这个名字,也猜到傲罗办公室里有凤凰社的成员。

  “魔法界最高话事人”此言一出,他就跑去找斯克林杰,让这个傲罗办公室主任带人去了一趟阿兹卡班。

  他给出的理由就是:

  那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前段时间还发生了小矮星彼得越狱事件,所以亟需要大量傲罗去查漏补缺,并且亲自动手给阿兹卡班监狱来上一次“大修”。

  这个工作有且只有“身体力强”的傲罗能干。毕竟,没有魔法工程队会承接那里的维修工作,就算是长着“岩石脑子”的矮人,都不愿去和摄魂怪打交道。

  而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将傲罗办公室的人尽量一棍子全支走。

  等检修完了阿兹卡班监狱,身体和精力双重疲惫的傲罗们,多半没人还会记得“魔法界最高话事人”这么句妄言,估计也就没人会将这句话递到邓布利多耳朵里面。

  不得不承认,在ZZ斗争方面,康奈利福吉其实很是有些才干。

  他的这出“弯弯绕”,一般二般的巫师还真就很难想出来。

  因此,他也就奇怪了:那个被关在审讯室里的麻瓜窃贼,到底何德何能,能够知道自己刚刚干了些什么?

  “给他上吐真剂,”福吉对审讯室里的讯问专家沉声说道,不过很快他就改口了:“不,先等等,你们先出去,这个麻瓜窃贼我要亲自招待。”

  接着,这位康奈利福吉部长就拿着一瓶刚刚开封的吐真剂,向方托马斯走了过来。

  “不用喂我。”

  “我自己喝。”

  魔法部的审讯室,自然不会讲麻瓜的人权。方托马斯刚刚受到拷问咒,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都湿透了,可他仍旧笑吟吟地看向绕过一堵墙似的单向魔法界,拿着一瓶药水向自己走来的魔法部部长。

  咕嘟、咕嘟、呃

  仅仅两口,他就将一整瓶的吐真剂都灌进肚里,甚至还打了个嗝。

  “82年的,”方托马斯笑呵呵地说道,“味道比我想象得要好一些。”

  福吉大奇道:“你怎么知道,这瓶魔药是从82年一直储存到现在的?”

  这位魔法部长心中感到十分奇怪,他知道这人说的是真的,这瓶吐真剂应该就是82年被魔法部采购的。

  因为那一年他升任到了魔法部后勤部门,并且“开创性地调整”了魔法部的采买机制:在魔药原材料价格便宜的年份多多采买,然后及时“报损”,再在魔药原材料价格升高的年份保持最低限度采购标准;只是,那些最低限度采购要用之前“报损”的魔药填补。

  这样一来,没过几年,魔法部后勤部门就攒出了部门小金库,每个职员都能因此而受惠。

  事实上,他之所以能够一路升到魔法部部长,除了有邓布利多的公开站队,他在各部门轮岗时通过类似小技巧收揽的一批基层拥护者,也同样是一股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

  而以他对于吐真剂的了解,在82年之后,因为针对其原材料生产增加的限制越来越多,所以这种魔药的价格也是一路走高,根本就没回落过。

  所以,这瓶方托马斯说它是82年的魔药,其实还真是没有说错。

  可就在福吉部长心生疑惑的瞬间,这个方托马斯马上为其解答了疑惑:“别担心,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那瓶魔药上面的标签还没撕掉呢,虽然污损了一些,但是生产日期还在……额,最长储存时间7年,也写的很清楚。”

  “你!”福吉拿起魔药瓶子看了看,气得把魔杖指向了方托马斯,不过最终还是重新放了下来。

  “别担心,”这个窃贼笑嘻嘻地说,“我知道的秘密还多着呢,你要不要接着问下去?”

  福吉部长眯起了自己的眼睛:“我现在就想知道,这些秘密都是谁告诉你的?”

  -----------------

  “那都是胡说八道!”哈利愤怒地喊着。

  整整三天!

  相比于这三天过的糟心日子,他宁愿天天去参加幽灵们的忌辰晚宴,又或者和德拉科马尔福去天天见面。

  鬼知道,达力的这个玛姬姑妈,是从哪来的这么漫长的假期?苏格兰场的探员平时都这么闲的吗?

  最后,终于到了这一天,是玛姬姑妈在这里做客的最后一个晚上。

  佩妮姨妈准备了高级的正餐,弗农姨父打开了好几瓶葡萄酒,大家喝了汤,吃了大马哈鱼。

  当然,这个“大家”不包括哈利,这倒霉孩子的晚餐是德思礼一家人吃剩下的下午茶茶点。

  而就在晚餐的最后一道甜点上桌,他们一大家子人正分吃那柠檬蛋白酥皮馅饼的时候,那位玛姬姑妈又一次喝下一大杯的白兰地。

  “啊,”玛姬姑妈说,咂咂嘴唇,把已经喝空了的杯子放了下来,“点心做得真好,佩妮。通常我晚上只是吃一份鱼炸薯条罢了,喝酒也只是喝点葡萄酒,只有你的大餐才配得上英国人的白兰地。”

  她响亮地打着嗝儿,拍拍她那大肚子。

  “原谅我。不过我的确喜欢看到健康正常的孩子,”她继续说下去,向达力眨眨眼,“你会长成身材正常的男人的,达力儿,就像你的爸爸一样。哦,弗农,我还想要一点白兰地……喏,这一个”

  她把脑袋向着哈利一扬,向哈利打了一个响指,就好像后者是包着头巾的英国特色仆役。

  哈利感到胃里一阵紧。

  签字单,他提醒自己。

  只有拿到签字单的学生,在三年级的时候,每周才能去霍格莫德村游玩一次。

  “这一个有一副卑鄙自私、比正常人要小的样子。这都是由于血统不好,那天我就是这样说的。坏的血统会表现出来的。我不是在说你家庭的坏话,佩妮”

  她似乎意识到话语中的不妥,连忙她那像小铲子一样的手,拍拍佩妮那瘦骨嶙嶙的手。

  “但是你的妹妹确实眼光不大行,她和你是姐妹,肯定也是出身于正经人家。然后,她却跟一个饭桶跑了,其后果现在就在我们眼前。”

  哈利重重吸了一口气,耳朵里有一种奇异的声音。

  但是底下还有什么他就记不住了。玛姬姑妈的声音好像直钻进了他的心里,就像弗农姨父的钻机一样的、从牙齿缝隙间往嘴里吸气的声音。

  “那个波特,”玛姬姑妈大声说,一面抓住被哈利拿过来的那个白兰地酒瓶,又向她的酒杯里和桌布上泼泼洒洒地倒了一些酒,“弗农,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他是做什么的呢?”

  弗农姨父和佩妮脸色都变得不怎么好看,达力甚至从他的馅饼上抬起头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双亲。

  “他不工作的,”弗农姨父说,偷眼看了看哈利,“失业了。”

  “我猜的没错吧!”玛姬姑妈说,喝了一大口白兰地,用袖子擦了擦嘴。“一个没有价值、一无是处、懒惰的乞讨者,这种人”

  “他不是这种人。”

  哈利突然说。

  餐桌上没人说话,很安静。哈利浑身发抖。他一生之中还从来没有这样动过怒。

  “你,小子,”他对哈利粗暴地说,“睡觉去,去”

  “别,弗农。”玛姬姑妈打着嗝儿说,一面举起手来,她那双充血的小眼睛紧盯着哈利。“说下去,小子。为你的双亲骄傲,对吗?他们出门,遇到车祸,死了”

  “他们不是因为车祸才死的!”

  哈利说着,不知不觉,他的身上那件达力不穿才给他的、仍旧不怎么合身的衬衣,后摆都飘扬起来了。

  “他们是因为车祸死的,你这个小撒谎精!他们还把你这个负担丢下来,丢给他们体面的、努力工作的亲戚!”

  玛姬姑妈尖叫道,愤怒得一塌糊涂。而就在这一刻,玛姬姑妈手上那瓶白兰地酒瓶“砰”地一下子就爆裂开来,碎片飞得到处都是,达力吓得一下子从椅子上出溜下去,马上躲到桌子底下。

  “你是个傲慢无礼、不知感激的小”这玛姬姑妈似乎还不愿意停下来,但是她突然说不出来了。

  她那张通红的大脸开始扩展,她那双小眼睛向外突出,她的嘴张得太大,没法说话。

  过了一秒钟,好几枚纽扣从她的花呢衣服上进了下来,乒乒乓乓地撞在墙上。

  她膨胀着,活像一只大得吓人的热气球,而她的肚子也胀得挣开了系在腰上的那根花呢腰带,她的每一根手指都胀得像香肠那样粗.

  “玛姬!”

  弗农姨父和佩妮姨妈一起大叫道,此时玛姬姑妈的整个身体开始离开她的座椅,向天花板升去。

  现在她完全是圆的了,她像个有一双小眼睛的救生圈一样,在她向空中飘浮的时候。她的双手和双脚古怪地伸着,发出一阵阵爆破声。

  “小子,瞧你干的好事!”弗农瞪大了眼睛看着哈利波特,气得好像一头发怒的公牛。

第303章 另类的“先知”

  “她是自作自受!”

  哈利忿怒地抗辩道。

  随着他的情绪不断高涨,德思礼家电灯,电视,乃至电打火的燃气灶,都开始不正常地开开关关。

  佩妮姨妈吓得发出了尖叫,而哈利达利表哥仍躲在桌下,只露出个肥硕的臀部,颤颤巍巍地不断摇摆。

  这意外也吓了弗农姨夫一跳,因此他的反应和动作都慢了半拍,未来得及阻止哈利以前,哈利就离开了这个房间,冲向楼梯下面的那个碗柜。

  他走到那里去的时候,碗柜的门神秘地打开了。几秒钟之内,他已经用力举起他的衣箱放到了大门口。

  他全速奔跑上楼,一头钻到床下,猛然掀开那块松动的地板,抓出那个装满了他的书和生日礼物的枕套。

  他扭动着身子从床底下退出来,一把抓住海德薇的空笼子,冲下楼梯奔向他的衣箱,这时弗农姨父正好跌跌撞撞地从厨房跑了出来。他刚刚大着胆子,关上了家里的煤气阀门。

  “回到这里来!”他咆哮道:“回来,把事情弄好!”

  但是,哈利正在不顾一切的狂怒之中。他一脚踢开那只衣箱,拉出他的魔杖,用魔杖指着弗农姨父。

  哈利说,呼吸急促,“我再说一遍,她是活该,而你……

  离我远点儿!”

  他在身后摸索着寻找门栓。

  “我走了,我受够了!”哈利说。

  一会儿,他就出门到了黑暗且安静的街道上了,身后还拖着个沉重的衣箱,胁下夹着海德薇的笼子。

  -----------------

  “这就是你说的囚徒困境?”

  魔法部部长办公室内,福吉部长撂下了酒杯,神色复杂地看向前那个闲极无聊,正在摆弄弄身上绷带的囚徒。

  他的一只手里已经握上魔杖。

  而他的神色之中,掺杂着复杂的情绪:羡慕、惊喜、怀疑、诧异,以及被他强力压制着,但仍毋庸置疑地表露出来的一丝丝恐惧。

  “正解。”

  方托马斯打了个响指,然后又用手指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茶色墨镜。

  “这就是神明告予我的神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