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从酒泉镇被安妮逆推开始 第87章

  不过....听说他丈夫平日都很少回家,起码搬来的这两年都没见过几次面。

  司仁感觉沈阿姨是在守活寡,明明家里有这么漂亮的老婆,也不知道为什么不回来。

  司仁胡思乱想了一阵,赶紧打住。

  人家的事还轮不到他操心。

  喝完粥,他把碗放进厨房,出来时沈若云已经开始收拾他的房间。

  “阿仁,你这柜子怎么还有这么多旧书?”

  沈若云站在房间里面司仁购置的书架前,仰着头看最上面那一层。

  家居服被拉得更紧,腰身纤细,臀线浑圆。

  “都是以前买的,现在已经没什么用。”

  “这本能卖吗?看着挺旧的,老古董吗?”

  沈若云踮起脚,伸手去够。

  够不着的时候下意识地往上跳了一下。

  司仁赶紧扶住她的腰。

  “诶小心,沈姨,还是我来拿给你吧。”

  司仁的手碰到她的腰,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那里的柔软和温度。

  沈若云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

  “那你来,我够不着。”

  “这本是旧版的县志,不值钱。”lin

  “哦,那留着吧,说不定以后有用。”丝

  沈若云示意司仁把书给放回去。

  不过她的脸微微有些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跳那一下,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阿仁,你什么时候去学校?”

  “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就是回我外公家一趟而已。”

  沈若云点点头,也没再问。

  收拾完房间后,她又去厨房擦了一遍。

  司仁跟在后面,想帮忙又插不上手。

  “沈姨,要不你歇会儿吧,可以了,平时就这三个地方来得多,其他都不怎么用。”

  “没事,我不累,反正回去也是无聊。”

  沈若云这时拧干抹布,突然转身看他。

  “阿仁,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司仁微微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额,为什么这么问啊?”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沈若云看着他,眼神非常的认真。

  “你这一个多月去哪儿了?你刚才说的那些话骗骗外人还行,骗不了我。”

  司仁沉默了,难道还能跟你说穿越僵尸世界,还看到了九叔,跟他学本事吗?

  到时候怕不是你转头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吧!

  “是不是跟刘半仙有关?他威胁你什么?”

  沈若云试探着,组织了下语言继续问道:

  “还是说他打你那一棍子,把你打出了什么毛病?亦或者你....开始变得敏感?”

  “没有,真没有事,你想多了沈姨。”

  司仁有些哭笑不得,这个沈姨心肠很好,可就是有些太过了一点。

  沈若云盯着他看了几秒,叹了口气。

  “行,你不说我也不逼你,但如果真有什么难题也可以来找沈姨,知道了吗?”

  司仁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点点头。

  “谢谢沈姨,我知道的。”

    “谢什么,我回去了,你自己好好休息。”

  沈若云拿起碗碟就转身往外走。

  司仁送她到门口,看着她进了隔壁的门.

第85章 继承法脉,外公的遗物

  当天下午.

  司仁和沈若云说了声后就离开家里面。

  司仁外公的家是在乡下某个村子,原本和他的老家并不算多么远。

  只是后来司仁父亲有点钱就卖掉老家搬去县城住,房子没住几年人就没了。

  司仁这次除了去外公家里继承闾山法脉以外,就是看看能否买回自己的老家。

  哪怕说自己不住,有个老家也有个念想。

  司仁坐了四十分钟的车来到外公所在的村子里面,这里山村秀丽,风景宜人。

  只可惜年轻人都跑出去打工,剩下的都是一些老弱妇孺,一路上看着有些寂静。

  司仁站在村口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象。

  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依山傍水,青砖黛瓦的老房子错落在山脚下。

  村口的老榕树还在,树冠遮天蔽日,树下几个老人坐在石凳上聊天。

  看到司仁这么一个年轻人到来,其中一个老人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他。

  “有点眼熟,你是不是老陈家的外孙?”

  “张爷爷,确实是我,司仁!”

  司仁走过去递了根烟给他,老人没有拒绝,伸手接过烟后依旧上下打量他。

  “我就说看着眼熟,原来是阿仁,长高了也壮实,你外公走了这些年你都没回来过。”

  “是啊,有点惭愧,而且都在忙。”

  司仁含糊地应了一声。

  “忙啥?还在读书吗?”

  “嗯,考上大学了,过两天就去报到。”

  “好好好,都大学生了,有出息。”

  老人点点头夸赞了一句,随即又好奇问道:

  “不过你回来干什么,有什么事吗?”

  “回外公的老宅看看,收拾收拾。”

  “你外公的房子好些年没人住了,都破了吧?要不要叫你舅公帮你看看?”

  “嗯,我自己待会儿去就行,那我就不打扰你们,我先去找我舅公了。”

  司仁摆摆手,跟老人以及其他几个长辈告别,然后沿着石子路往里面走。

  村子里面很安静,偶尔响起几声狗叫,几个小孩在巷子里追逐打闹。

  看到司仁都是好奇地张望,但没敢过来。

  司仁冲他们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外公的老宅在村子最里面,是一座老式的青砖瓦房,还带个不小的露天院子。

  当年外公是村里有名的白事先生,家境还算殷实,当时也是村里最好的几栋之一。

  只不过现在就不是,时代变化太大,大家都赚钱盖红砖水泥房,有条件的还镶瓷片。

  司仁站在外公的房子门口,看着斑驳的木门,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门上挂着锁已经锈迹斑斑,司仁掏出钥匙,也是费了好大劲才打开院门的锁。

  其实锁不锁都一个样,大家都可以爬墙进去里面,这门能防君子但防不了小人。

  司仁推开门进去,院子里长满杂草,青石板缝隙里钻出野草,台阶上爬满青苔。

  正屋的门是锁住的,这个才是真的防小偷小摸,想进去里面就得破坏掉锁头。

  司仁深吸一口气,打开后推门进去。

  屋里的霉味很重,而且随着他开门的动作扬起一阵灰尘,在阳光照耀下不断飞舞。

  他走到窗户前把两个窗户都打开,屋内的光线进一步提高,已经亮堂堂的。

  再看屋内的摆设。

  客厅有一张供桌,上面还摆着外公的遗像。

  照片里的老人面容清瘦,眼神深邃,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司仁看着那张脸不由得有些恍惚。

  外公走的时候他才上初中。

    那时候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外公很厉害,会念咒,会画符,村里有人去世都找他。

  后来父亲说这些不吉利,不让他跟着外公学。

  再后来外公走了,父亲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