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坐吧，站着像什么话。”
“我是保镖，站着才像。”
李翊婉忍不住笑了，最后还是拉着他坐下来。
两人等了一会儿，包间的门被推开。
赵成泰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
一个是莫桑德，还是那身黑袍，眼神阴鸷。
另一个是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笑容。
司仁看到那个男人，心里一沉。
杨哙伟。
沈晓染的父亲。
他身上的鬼气比上次见面时更浓，脸色发青，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睡过觉。
赵成泰看到李翊婉，脸上堆起笑容。
“翊婉，等很久了吧？”
“没有，刚到。”
李翊婉礼貌地笑了笑。
赵成泰的目光落在司仁身上，笑容淡了几分。
“这不是司仁同学，你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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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学生嘛，他刚好就在附近，我让他一起来坐坐，长长见识。”
不等司仁说话，李翊婉就替他解释着。
“阿仁，没想到你还来叔叔这里啊！”
杨哙伟惊奇地打量着司仁，属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这个邻居家的儿子。
“哦，杨总你认识司仁同学吗？”
赵成泰确实有些惊奇地看着他问道。
“我一个邻居的儿子，见过两三次面而已。”
杨哙伟的语气不像是看见熟人，反而是对待陌生人一样的态度，非常平淡。
不过也是，一共也没说过多少句话，司仁和沈若云熟悉，不代表和他也熟悉。
赵成泰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
“既然如此那就坐吧，别客气。”
..... ..
司仁点点头，在角落里坐下。
莫桑德从他身边走过时，脚步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他一眼。
司仁假装没注意，低头看手机。
两人落座后，赵成泰开始介绍。
“翊婉，这位是杨总，星光汇的老板。”
李翊婉礼貌地打招呼。
杨哙伟笑着点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杨总最近生意不错吧？”
赵成泰递了根烟过去。
“还行，就是最近有点累。”
杨哙伟接过烟点燃，深吸一口。
“晚上总是睡不好，白天没精神。”
“那得多多注意身体啊。”
赵成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两人聊了几句，随即赵成泰话锋一转。
“翊婉，我听说你喜欢唱歌？来唱一首。”
“我唱歌不太好。”
“别谦虚，随便唱。”
李翊婉看了司仁一眼，司仁微微点头。
她拿起话筒，点了一首老歌。
歌声响起，包间里的气氛轻松了些。
司仁坐在角落里，目光一直在莫桑德和杨哙伟身上来回扫。
莫桑德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像是在听歌，又像是在想别的事。
杨哙伟靠在沙发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脸上的表情很疲惫。
司仁注意到他拿烟的手在微微发抖。
不是紧张，是虚弱。
那种被什么东西掏空了身体的虚弱。
他想起了沈晓染说过的话。
“他上次回来是半年前，那个时候还比较胖，现在瘦了很多。”
这会不会和莫桑德有关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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