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从酒泉镇被安妮逆推开始 第109章

  司仁一脸笑意地看着沈晓染。

  “我就告诉我妈!”

  司仁忍不住笑了,沈晓染立马瞪他一眼。

  “笑什么笑,我说真的。”

  “好好好,我记住了。”

  就在这时,车来了。

  司仁上车,沈晓染站在车窗外冲他挥手。

  “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

  “好,知道了。”

  “每天都要发,不能忘记。”

  “行,准时准点向你报道。”

  “拜拜!”

  车开动了,沈晓染的身影也越来越小干.

第106章 村子怪事,被勾走的魂

  司仁靠回椅背,闭上眼睛。

  然而这时手机却响了,是沈晓染发的消息.

  “阿仁哥,你刚才抱我妈的时候,她的身体是不是很软?”

  司仁睁开眼看着屏幕上的字,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问的什么问题?

  还没等他回复,手机又响,还是沈晓染。

  “你不回我就当你默认了。”

  “...”

  “好了不逗你了,阿仁哥路上小心,到了记得发消息,还有别忘了想我。”

  司仁笑了笑,这次终于是回复一个好字。

  随着汽车启动,司仁正式前往省城花山大学。

  司仁哪里会让他“八二零”吃瓜,只是淡淡回复是妹妹,司机立马失去兴趣,没有继续调侃。

  不过他显然也不打算放过司仁,不断发起各种话题讨论,想要拉上司仁一起。

  但司仁不想浪费口水,每次回答都是非常简短的一两个字,渐渐司机也明白他的意思。

  聊了一会儿就没有继续说话。

  后来车子去到一个村子里面,原来这还是一辆顺风拼车,需要再拉上另外一个乘客。

  不得不说司仁挺节省的,连去大学找的车都是顺风拼车,没有直接选择独享。

  其实还是因为以前的习惯,没有父母,司仁各方面都非常节省,不敢乱花钱。

  以至于现在都还没改过来,不过他也不打算改,反正节省也不是什么坏习惯。

  回到正题。

  车子来到村子,立马让司仁两个都是有些皱眉,因为地面上洒了不少的白纸钱。

  司机踩下刹车,探头往外看了看。

  “卧槽,这村子办白事呢?”

  他嘀咕一句,掏出手机给乘客打电话。

  路的纸钱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有几张贴在车轮上,司机皱着眉下车把它们扯掉。

  “我真的是服了,真晦气啊!”

  司机大哥嘟囔着,重新坐回驾驶座。

  而司仁坐在后排,目光扫过那些纸钱。

  白色的,圆形的,中间剪了个方孔。

  是那种老式的纸钱,现在城里已经很少见。

  司仁坐在车里,透过车窗往外看。

  村子不大,估摸着几十户人家。

  房子沿着山路两侧排开,青砖黛瓦的老房子和红砖水泥的新房交错在一起。

    村口的老槐树下坐着几个老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看到有车来都往这边看。

  一股淡淡的阴气从村子深处飘出来。

  很淡,普通人根本感觉不到,但是司仁丹田里的土却是微微跳动了一下。

  “有邪祟!”

  司仁目光顺着那股阴气的方向看去。

  恰好车子停的位置很巧,远处有座两层的红砖房,门口搭着灵棚,白布在风里飘着。

  灵棚下面摆着几张桌子,几个穿孝服的人坐在那里低着头交流着什么。

  “这村子不对劲啊!”

  司仁喃喃自语着。

  很快,一个年轻男人急匆匆走了过来。

  那人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T恤,背着个大包,手里还提着一个编织袋。

  他拉开车门把东西塞进后备箱,然后就是一屁股坐进了副驾驶。

  “不好意思啊师傅,让你们久等了。”

  随即他又是转过头冲着后排的司仁笑了笑。

  “哥们,你也是去省城的吗?”

  “嗯,没错!”

  司仁点点头,目光打量了他几下。

  身上同样散发着淡淡的阴气,不过看他的脸色并不是被缠上,而是所处的环境不对。

  “巧了,我也是去省城打工。”

  年轻男人热情得很,自来熟地介绍自己。

  “我叫陈小军,你呢?”

  “司仁。”

  “司仁?这个名字有点独特,哈哈哈!”

  陈小军笑了几下后,又是继续问道:

  “看你和我差不多,你是学生吗?”

  “嗯,去花山大学报到。”

  “花山大学?牛逼啊!”

  陈小军对着司机竖起了大拇指。

  “我当年想考但是没考上,只能出去打工0 ..... ”

  司仁笑了笑,没有接他这句话。

  车子开动,慢慢驶出村子。

  陈小军趴在副驾驶的车窗上,看着越来越远的村子,突然又是叹了口气。

  “这次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怎么,这就开始想家了吗?”

  司仁随口问了一句。

  “也不是想家,就是.....”

  陈小军顿了顿,压低声音。

  “村子里面最近有些不太平。”

  司仁心里一动,不等他询问,健谈的司机大哥早就等不及,果断参与话题讨论。

  “试试看,怎么不太平?”

  陈小军犹豫了一下,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

  “说了你们别害怕啊。”

  “没事,我们都是成年人,有什么好怕。”

  “那行,我给你们讲讲。”

  陈小军稍微坐直了点身体,缓缓开口道:

  “我们村这几天,接二连三地死人。”

  “地上都是纸钱,看得出来死人,然后呢!”

  “死的都是一些老人。”

  “那不是很正常吗?上了年纪熬不住呗!”

  陈小军摇摇头,声音突然压得更低。

  “第一个是村东头的张大爷,半夜突然就走了,第二天早上家里人才发现。

  第二个2.5是村西头的李奶奶,也是在睡梦中走的,死得非常的突然没有征兆。

  第三个则是我隔壁的王婶,昨天中午还好好的,下午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