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们并非你所想的关系，只是弟子们误解罢了。”
和司马铃与丝丝之间，胜万松目前还是清白的。
看了许久，凌波仙子选择相信。
一路来到演武场。
在中央表演的，正是司马铃。
只见她以刀代剑，莲步挪移间，刀势柔和如水，比剑更为轻，全然不见刀法的狂霸威猛。
公孙月眼前一亮，“好妙的白帝剑器。”
“不在我当年之下。”
你也会不在我之下神功？
“司马铃是青木画舫百年来最具天赋的弟子。”
胜万松瞥了一眼公孙月。
她或许没说谎，但两人一个是学习者，一个是创法者。
“胜少侠。”
众多弟子中，丝丝第一个注意到胜万松。
她出声后，数十位美娇娘齐齐将视线投往这边。
慕海棠走在最先，款款而来。
“胜公子，新年吉祥。”
宫装的裙摆拂过地面，慕坊主行李后，目光投向他的身后，“上官姑娘和欧阳姑娘似乎未曾跟来。”
“慕坊主，祝你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
虽然两人的关系大多是青木画舫的弟子都心知肚明，但明面上两人还是相敬如宾，保持距离避免过于亲热。
“上官女侠已经回到碧波门中潜心苦修。”
“至于欧阳姑娘，则在楚襄城静养，等待名剑山庄的罪行消息。”
“欧阳姑娘。”
慕海棠轻轻叹气，道：“我也会帮忙留心，若是收到消息一定会送到桃源村。”
叙完旧后，舫主大人问起身后两人的身份，“胜少侠身边还真是从不少红颜知己相伴。”
“尚不知这两位是？”
她的话语中，有一丝淡淡的酸味。
大家是交易关系，可别投入真心了。
胜万松转头，将决定权交给了这位祖师婆婆。
是要隐藏身份，扮猪吃虎视查未来弟子的品性能为。
还是要坦诚相告，众弟子恭迎龙王归来。
端看公孙月的选择。
“小女子公孙月，祝各位仙子姐姐新年快乐。”
凌波仙子的选择是折衷的，直接报出自己的本名。
凌波仙子之名广为人知，但她的这个本名爆出来，众弟子都是一副没听过的模样。
就连慕海棠本人，虽然感到熟悉，却始终想不到是从何处见过这个名字。
众人面前，她没有细思，只当是某个有些名气的江湖侠女。
“久仰公孙姑娘大名，今日有缘得见果然是位奇女子。”
公孙月险些没绷住笑出了声。
她轻咳两声，一忍再忍，强忍住笑意，“不知慕坊主听说过我的哪些传闻。”
“这。”
慕海棠面色迟疑，频频用眼神向胜万松求助。
胜万松视而不见，微笑着站在原地。
舫主大人心中暗恼，‘这姑娘好不识大体，胜少侠也不帮我应付两句。’
两难之际，最乖巧的弟子举了手。
“师傅。”
“公孙月不是祖师婆婆的本名吗？”
司马铃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她曾在某本古籍里看过这个名字，随后便一直记在心里。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慕海棠愕然看向这位年纪轻轻的女子。
这一次，只觉得对方实力深不可测，高山仰止。
公孙月莞尔一笑，从腰间拔出佩剑。
胜万松与步微月双双推开，将空间让给凌波仙子。
“上邪！”
“我欲与君相知！”
凌波仙子朗声清唱，歌声震人心魄。
羽袖飞扬、款款起舞，剑势千变万化、不离其宗。
正是。
“白帝剑器。”
司马铃喃喃自语。
同为白帝剑器，境界不可同日而语，堪称云泥之别。
一曲上邪，歌声激昂，剑气凌厉。
碧波门与青木画舫的剑都来自于水，继承水的温柔。
怒水急流，凌波仙子，展现了流水截然不同的一面。
第169章 夜中私会
“尔敢与君绝！”
剑舞停歇，斜指苍天。
剑身颤抖不止，道道裂纹密布，一块块铁屑脱落，这柄村好剑就此逝世。
短短一曲上邪，不过半炷香的时间，凌波仙子所展示的变化，远远超过司马铃的白帝剑器。
“还是承受不住吗？”
公孙月轻轻抖动手腕，剑身彻底破碎成无数铁碎，只剩剑柄还握在她的手中。
还未来得及感伤。
“弟子慕海棠，参见祖师婆婆！”
慕海棠躬身下跪，新衣裳的裙摆铺在地上，像是一朵蓝花，染满了灰尘。
有其作表率，青木画舫全部弟子也纷纷跪下，千娇百媚的高声同时响起。
“恭迎祖师婆婆！”
公孙月双手负于身后，抬头望天，眼角似乎有晶莹的水痕。
祖师婆婆。。。
胜万松呆在一旁，轻轻鼓掌，欣赏这出女版的龙王归来。
“原来月姐姐在中原有这么多的徒子徒孙。”
不应该叫徒女徒孙女嘛。
公孙月因为婆婆的称呼而感伤，弟子们等待她的示意，否则不敢起。
双方就在这里僵住了。
胜万松看不过眼，提醒道：“你还想让她们跪倒什么时候？”
公孙月这才回神，连忙说道：“快快起来。”
“我们都是在乱世中沉浮的女子，何苦要互相跪拜自降身份。”
她将慕海棠搀扶起来。
其余弟子左右张望不敢轻易起身，等待两位大人物的吩咐。
只有司马铃，大大咧咧地站了起来。
她本就是不受拘束的自由性格，简单的跪一下表达尊敬已经是她的极限。
非要她继续跪的话，她就不再尊敬这位祖师婆婆了。
司马铃自己站起，并没有强求其他同门师姐妹起身，跑到了胜万松的旁边。
“你是从哪把祖师婆婆挖出来的。”
“挖这个说法，慎用。”
胜万松抬起食指，抵着她的脑门将她推开了些，“被听见了，小心被穿小鞋。”
“若是这样就给人穿小鞋，那她就不是值得铃儿尊敬的凌波仙子了。”
“没错。”
公孙月已经吩咐弟子们起来，做回自己的事。
她和慕海棠一起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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