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趴在桌上，手里拿着筷子，敲着碗沿，嘴里哼着歌。
小兰在旁边摆碗筷，把碟子一个个放好，排成一条直线。
宫本由美和三池苗子坐在角落里，头挨着头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两个人的脸都红红的。
灰原哀坐在桌边，手里拿着那本书，但眼睛一直往厨房的方向瞟。
佐藤美和子从走廊里走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和深灰色的包臀裙，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迷糊。
她看见陈默，脸微微泛红，别过头，走到桌边坐下。
“早。”
“早。”
陈默走到桌边，在她对面坐下。
宫野明美把味噌汤端上来，放在桌子中间。
“可以吃饭了。”
所有人围坐在桌边。
妃英理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放在陈默面前。
“多吃点。昨晚辛苦了。”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耳朵尖红了。
铃木园子夹了一块炸鸡放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陈默，你昨晚好厉害。”
小兰拉了拉她的袖子。
“园子，吃饭别说话。”
“我没说话，我在吃。”
宫本由美在旁边笑出了声，被苗子捂住了嘴。
佐藤美和子端着碗，小口小口地喝着味噌汤，目光一直在陈默身上转。
“陈默。”
“嗯？”
“琴酒的事，上面可能会问。”
“你就说他自己摔的。”
她瞪他一眼，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灰原哀坐在角落里，把粥碗端得高高的，挡住半张脸，眼睛在碗沿上方转来转去。
“这理由确实牵强。”
宫野明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吃你的饭。”
灰原哀不说话了，管自己干饭。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这一桌人，嘴角慢慢勾起。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攻略目标【妃英理】【毛利兰】【铃木园子】【宫本由美】【三池苗子】【佐藤美和子】【宫野明美】【灰原哀】同时在场，且情绪稳定，解锁隐藏成就：【后宫の清晨】。”
“恭喜宿主获得隐藏奖励：【治愈光环】（A级）已发放。”
“能力说明：以宿主为中心半径20米内，所有友方人员生命恢复速度提升300%，疲劳恢复速度提升500%。被动技能，永久生效。”
陈默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粥是热的，米粒煮开了花，混着咸菜的咸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窗外的阳光很好，照得整个店都亮堂堂的。
街上的人多起来了，一切都很正常，正常得像是昨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陈默知道，从今天起，东京的黑夜少了一个名字。
琴酒。
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只会出现在警视厅的档案室里，夹在一份厚厚的结案报告里，被灰尘盖住，被时间遗忘。
铃木园子已经吃完了，趴在桌上，摸着肚子，一脸满足。
“小兰，我们下午去逛街吧？”
“好。”
“由美姐，你去不去？”
宫本由美抬起头。
“去！苗子也去！”
三池苗子点点头，脸还是红的。
佐藤美和子放下碗，站起来。
“我先走了。局里还有事。”
她走到门口，穿上鞋，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晚上见。”
“晚上见。”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妃英理也站起来，拿起包。
“我也走了。事务所还有会。”
她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下，回头看了陈默一眼。
“旗袍……我晚上穿来。”
她的脸红了，推开门，快步走出去。
铃木园子趴在桌上，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带着笑。
“妃律师今天心情不错。”
小兰在旁边也笑了。
“嗯。”
陈默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
灰原哀坐在角落里，把U盘从口袋里掏出来，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很久。
“陈默。”
“嗯？”
“我下午开始研究。”
“不急。”
“我急。”她抬起头，看着他，“我想变回去。不想一直当小孩。”
陈默看着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好。那你慢慢研究。需要什么跟我说。”
她点点头，把U盘收进口袋。
陈默看着她，嘴角慢慢勾起。
就在这时，脑海中再次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目标【灰原哀】已获得APTX4869解毒剂配方的关键资料，解锁条件达成。”
“恭喜宿主完成【灰原哀的解毒剂】，任务完成度100%。”
“任务奖励：【细胞再生】（S级）已发放。”
“能力说明：可加速自身细胞分裂与修复，断肢再生，器官重生。被动技能，永久生效。”
“下一阶段任务解锁条件：让灰原哀被今夜淹没。”
陈默愣了一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握了握拳，指节发出轻微的响声。
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比之前又强大了不少。
下次的解锁任务，倒是有点难度，
主要是考验他，还好灰原哀还没有恢复，难道会小些。
他抬起头，看着灰原哀。
“灰原。”
“嗯？”
“研究的时候，需要什么跟我说。”
她点点头，把U盘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宫野明美站在旁边，眼眶红了，但嘴角翘着。
她走过去，轻轻抱住灰原哀。
“哀，不急。慢慢来。”
灰原哀靠在她怀里，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陈默转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
街上的人多起来了，一切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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