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从休息室探出头来，看见妃英理，眼睛亮了一下。
“妃律师，你今天好漂亮。”
妃英理的脸更红了。
“谢谢。”
“这旗袍是陈店长送的吧？”宫野明美走过来，伸手摸了摸袖口的暗纹，“好精致。这绣工现在很少见了。”
“你喜欢的话，下次让他也给你买一件。”
妃英理说完就后悔了，这话说得好像她跟陈默很熟似的。
宫野明美笑了。
“我穿不出那个气质。还是妃律师穿着好看。”
妃英理低下头，手指在台面上慢慢转着圈。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套茶具，摆在台面上。
茶碗、茶筅、茶匙，一样一样地摆好。
“你说要表演茶道。”他看着妃英理，“东西都准备好了。”
妃英理愣了一下。
“你认真的？”
“当然。你穿成这样，不泡茶可惜了。”
她瞪他一眼，但还是从高脚凳上下来，走到柜台前面。
她把公文包放在旁边，伸手把旗袍的下摆理了理，然后把袖子往上推了一点。
“水。”
陈默把热水壶递给她。
妃英理接过来，先把茶碗烫了一遍，然后用茶匙取了两勺抹茶粉放进碗里。
她的动作很慢，
每一个步骤都做得很仔细，
手腕轻轻转动，
茶筅在碗里画着圈，
茶汤泛起一层细密的泡沫，绿得发亮。
宫野明美站在旁边，看呆了。
“好厉害。”
灰原哀也从休息室探出头来，
盯着妃英理的手，
眼睛里带着好奇。
妃英理神色平静把茶碗放在陈默面前。
“请。”
陈默端起来，转了两下，喝了一口。
抹茶的苦味在舌尖上化开，然后是一丝回甘，很淡，但很持久。
“好茶。”
妃英理的嘴角扬了一下。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是好茶。”
她把茶具收好，重新坐回高脚凳上。
陈默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英理。”
“嗯？”
“跟我来。”
他拉着她的手，往休息室走。
妃英理的脸红了，被他拽着，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节奏又快又乱。
宫野明美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他们的背影，低下头继续擦台面。
灰原哀也缩回去，把门带上。
休息室的门关上了。
妃英理被陈默按在墙上，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壁。
她的心跳快得像打鼓，
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
“你……你要干什么？”
“你穿成这样来，不就是想做任务吗？”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
“谁说的！才……才不是呢！是你让我来泡茶的！”
“茶泡完了。”
陈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他没回答，
只是看着妃英理，
妃英理迟疑了一下，抬头看向他
“陈默……这是店里……”
“我知道。”
“明美她们在外面……”
“我知道。”
“那……那……那你快点。”
“急什么？”
她瞪他一眼，
“英理。”
“嗯？”
“没事。”
妃英理转头，不敢去看。
“你……你……上次……还……”
“……不是……”
“就是……走路的时候……”
休息室外面，
宫野明美站在柜台后面。
手里拿着一块抹布，
把已经干净得 反37光的17 台面29又擦了一遍119。
虽然已经很干净了，
但她还是不停地擦。
灰原哀坐在休息室门口的小板凳上。
手里拿着那本书，
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姐姐。”
“嗯？”
“你怎么一直在擦桌子，已经好几遍了。”
“是吗？”
“是啊，已经很干净了。”
“哦。可能我没注意。”
“姐姐，里面在干什么？”
宫野明美的手顿了一下。
“在……谈事情。”
“谈事情为什么要关门？”
灰原哀有些疑惑，
“大人的事。小孩别问。”
宫野明美连忙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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