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瓶子差点掉地上。
她深吸一口气，把瓶子放好，站起来。
“哀，我们去擦柜台。”
灰原哀跟着她走到柜台前面，两个人一人拿一块抹布，把台面擦了一遍又一遍。
一小时后，
门开了。
三池苗子从里面走出来，非常快。
她的头发有点乱，走路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低着头，不敢看宫野明美和灰原哀。
快步走到柜台前面，拿起自己的包。
“我……我先走了。”
她推开门，几乎是逃出去的，
她也不知道，怎么还要和宫野姐妹打招呼。
陈默从休息室走出来，靠在门框上。
他的衬衫领口敞着，袖子卷到手肘，表情很平静。
宫野明美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继续擦柜台。
灰原哀也低下头，但表情显然不太自然，像是藏着什么。
就在这时，陈默脑海中响起熟悉的机械音：
“检测到目标【三池苗子】完成服务，解锁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苗子的服从训练】。”
“任务内容：让三池苗子戴着xx在地上爬，学犬吠。”
“任务奖励：【忠诚契约】（A级）让目标在特定条件下（如佩戴项圈时）自动产生“绝对忠诚”心理：无法拒绝宿主的任何指令，且不会产生负面情绪。”
陈默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慢慢勾起。
这个任务奖励不错，
看来要尽快拿下了，
这样以后下达指令完成任务也方便多了。
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佐藤美和子的消息。
【明天有空吗？有个案子想893964460请你帮忙。】
陈默回复：【有。几点？】
佐藤美和子秒回：【早上九点，我来接你。】
陈默收起手机，把柜台上的蛋糕盒子收好。
帝丹高中，放学铃声刚响。
小兰收拾好书包，快步往门口走。
铃木园子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袖子。
“小兰！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有……有点事。”
“什么事？”铃木园子盯着她看了三秒，“你脸怎么这么红？”
小兰没说话，低头往前走。
铃木园子跟在旁边，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跟你讲，今天数学课那个题，我完全没听懂。你笔记借我抄一下。对了，你周末有空吗？我妈说想请陈默来家里吃饭，你帮我问问……”
小兰突然停下来。
“园子。”
“嗯？小君羊8521”
“我要去买东西。你先回去吧。”
铃木园子愣了一下。
“买什么？我陪你啊。”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你越这样说，我越好奇。”
铃木园子挽住她的胳膊。
“走吧走吧，一起去。反正我也没事。”
小兰被她拽着，走到银座四丁目的一家运动用品店门口。
她站在橱窗前面，盯着里面挂着的泳衣，脸越来越红。
铃木园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愣住了。
“死库水？你买这个干什么？”
“游泳课要用的。去年的穿不下了。”
铃木园子盯着她看了三秒，
突然凑到她耳边，
压低声音。
“小兰，你是不是要去陈默店里穿这个？”
小兰的脸瞬间红透了。
“你怎么…不是…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铃木园子眯起眼，“你脸都红成苹果了。而且你刚才说游泳课要用，游泳课不是下个月才开始吗？”
小兰不说话了，推开店门走进去。
“哈哈，被我说中了吧。”
铃木园子跟在后面，笑得前仰后合。
店员走过来，热情地问需要什么。
小兰指了指墙上挂着的蓝色死库水，声音小得像做贼。
“那件，M码的。”
店员把泳衣取下来递给她。
小兰付了钱，把袋子攥在手里，快步走出店门。
铃木园子跟在后面，还在笑。
“小兰，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
“明天我也去。”
“你去干什么？”
“我去看看啊。”铃木园子理直气壮地说，“我也好久没去便利店了。顺便看看陈默。”
小兰没说话，低头往前走。
铃木园子追上去，挽住她的胳膊。
“小兰，你穿上死库水，陈默会不会夸你好看？”
“我不知道。”
“肯定会。”铃木园子想了想，“他那个人，什么都看得穿，但嘴上不说。你穿什么他都觉得好看。”
小兰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快又压下去。
“你怎么知道？”
“他夸过我啊。”铃木园子的声音低下来，“说我本来就好看。”
两个人走在夕阳里，影子被拉得很长。
谁都没说话，但嘴角都是翘着的。
傍晚六点，便利店的灯亮了起来。
妃英理推门进来，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旗袍，缎面的料子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暗纹，盘扣是白色的，一颗一颗扣到脖子。
裙摆开叉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的头发盘起来了，耳朵上戴着一对小小的钻石耳钉，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红底高跟鞋。
她站在门口，手攥着公文包的带子。
陈默从柜台后面走出来，上下打量了一圈。
他的目光从她的肩膀滑到腰，从腰滑到腿，停了一下，又移回她脸上。
“好看，怎么穿过来了？”
妃英理的脸微微泛红。
“你不是说让我穿来看看吗？”
陈默笑着打趣，“我说的是来店里喝茶。不是站在门口当招牌。”
她瞪他一眼，走进来，在柜台前的高脚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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