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嘴唇，在心里骂了一句。
“叫得也太大声了。”
她说完，自己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
她把车窗关上，把空调开到最大。
在休息室内，
佐藤美和子像跑完了一场长跑。
“感觉怎么样？”他问。
佐藤美和子抬起头，瞪他一眼。
但这一眼里没有愤怒。
“你……你这个人……”
陈默笑了，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她。
“换一条。你那条不能穿了。”
佐藤美和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丝袜，脸更红了。
她接过纸袋，站起来。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进洗手间。
休息室里，佐藤美和子从洗手间出来，换了一条新的丝袜。
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
她走到茶几前，把那个用过的生活用品进纸袋里，系好口子，放进自己包里。
“这个我带走。”她说。
陈默笑了。
“好。”
她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他。
“陈店长。”
“嗯？”
“以后这种事，别让我做第二次。”
她很认真。
陈默看着她。
“好。”
佐藤美和子盯着他看了三秒，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高跟鞋敲在地板上，走到柜台前面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门口那块“休息中”的牌子。
“刚才有人来过？”她问。
陈默从休息室里走出来。
“嗯。妃律师。等了半个小时，走了。”
佐藤美和子的脸又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只是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感应器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
陈默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车驶离。
在他的脑海里立刻出现了一个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佐藤美和子】在便利店里使用生活用品，解锁条件达成。”
“触发新任务：【警官的皮鞭体验】。”
“任务内容：让佐藤美和子来便利店体验皮鞭。”
“任务奖励：【危险预知】（A级）可提前3秒感知即将发生的致命危险。被动技能，永久生效。备注：3秒，足够做很多事了。”
他笑了笑，这任务，真的是越来越很合胃口了。
走到门口，把“休息中”的牌子翻回来，换成“营业中”。
手机响了。
是妃英理的消息：【门口的牌子我帮你换了。明天再来签到。】
陈默回复：【好。谢谢。】
过了几秒，又一条消息进来：【下次有事，提前说一声。别让人干等。】
陈默看着那行字，笑了。
他回复：【知道了。】
他收起手机，转身回到柜台后面。阳光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他泡了一杯咖啡，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道。
街上的人多起来了，上班族拎着公文包匆匆走过，主妇推着购物车从超市出来，几个小孩背着书包跑过路口。
佐藤美和子的车消失在街角。
陈默站在柜台后面，把手里的咖啡喝完，转身走进休息室。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台笔记本电脑，放在茶几上，开机。
屏幕上跳出警视厅内部系统的登录界面。
他输入账号密码。
这是【警视厅权限二级】开通时系统自动生成的，权限不高，但查监控足够了。
他敲下回车，进入系统。界面很简洁，左边是搜索栏，右边是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监控摄像头的位置。东京都内几千个摄像头，覆盖了每一条主要街道。
他在搜索栏里输入两个字：琴酒。
系统开始检索。
进度条走得很慢，一秒，两秒，三秒。
屏幕上弹出一排排记录。
照片、车牌、时间、地点。
几百条，密密麻麻地排在一起。
他一条一条地看下去，照片上的人有戴帽子的，有不戴帽子的，有穿黑西装的，有穿夹克的，但没有一张是正脸。
车牌也都是假的，每次都不一样。
陈默靠在沙发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缩小搜索范围。
时间：最近三天。
地点： 银371座周7 29边119。
系统重新检索，这次的结果少了很多。
七辆黑色轿车，七个不同的车牌，七个不同的时间，但车型都是一样的，改装过的丰田皇冠。
他把车牌记下来，写在旁边的便签纸上，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宫本由美。
【帮我查这几辆车。】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就收到了回复。
【你又惹事了？！】
陈默笑了，回复：【是他们惹我。】
宫本由美发了一串省略号，然后又发了一条：【你等着。我上班路上帮你查。】
陈默收起手机，把电脑合上，放回抽屉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他转身回到柜台后面，再次开始整理货架。
门被推开了。
感应器发出电子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脆。
陈默抬起头。
一个女人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米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T恤，下身是一条深蓝色的及膝裙，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短袜和黑色的平底鞋。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直直的，垂到肩膀，额发往右边偏分，露出光洁的额头。
她的眼睛是蓝色的，很大，眼角微微下垂，看起来温柔又安静。
她的皮肤很白，脸上没有化妆，嘴唇的颜色很淡。
她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手指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
她的目光在店里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快步走进来，走到柜台前面。
“那个……”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能借我打个电话吗？”
陈默看着她。
“可以。”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很旧的翻盖手机，按了几下，又把手机放回去。
“没电了。”
她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自言自语。
陈默从柜台下面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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