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是负心薄幸,忘恩负义之人。”
“那盼儿讨要回夜宴图后,就心甘情愿终生服侍在公子左右,绝不再变。”
“若他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那等我们冰释前嫌之后,公子的这份恩情,自然就有欧阳来偿还。”
“他是本科的探花郎,将来不说平步青云,想来也能官运亨通。”
“盼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帮不上公子什么。”
“但是欧阳将来在官场之上,想来也能够为公子出些力气,公子意下如何?”
贾饶有意味的看向赵盼儿说道。
“哈哈,赵姑娘好一个空手套白狼啊。”
“双方行交换之事,但是我的筹码早早给了你,你的筹码却不知何时才能兑现,如意算盘打得不错。”
赵盼儿听后赶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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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明鉴,盼儿绝不是有心在戏弄公子,方才所言句句都是肺腑之言。”
“公子一看便是王公贵胄,气度非凡。”
“但盼儿虽然出身贱籍,礼义廉耻也是知道的。”
“如今婚约之事不明,实在是无法答应公子的要求,请公子体谅。”
贾微微一笑说道。
“你不必如此惶恐,我并没有生气动怒。”
“也罢,难得你是个情义两全之人,倒是让我更看重你了。”
“你既然对未婚夫心存希望,那不让你一探究竟,你就是跟了我,也不会死心塌地。”
“如你所愿,我可以先让宋引章脱离贱籍,成为良民。”
“之后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去做了。”
赵盼儿满脸感激的说道。
“多谢公子体谅,盼儿代引章谢您了。”
贾轻笑一声说道。
“你此番进京,不会太顺利的,这里有一块令牌,就留着给你入京防身吧。”
“遇到什么困难,就拿出这块令牌,可保你无恙。”
“这块令牌出示以后,记得来京师永兴坊南落巷甲号别院,到时候,会有人通告给我的。”
赵盼儿接过令牌后,只见正面雕刻着一面朱漆金华的圆牌,背面则是一个隶书京字。
赵盼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公子,这令牌是?”
贾摆了摆手说道。
“不要多问,你只需要知道,危机之时,可以救你便是。”
赵盼儿点了点头。
“多谢公子垂怜。”
贾轻笑一声说道。
“此间事务已毕,我也该走了。”
“今日傍晚时分,余杭乐色营就会送来宋引章的脱籍文书。”
“鱼入大海,鸟脱樊笼,你们两个各自珍重吧。”
赵盼儿行了一礼后说道。
“恭送公子。”
离开了赵氏茶坊之后,贾便往码头走去。
对于和赵盼儿交换之事,贾也是临时起意。
原本贾是打算用一种更温和的方式拿下赵盼儿。
可是想了想这个时代背景,贾觉得完全没必要。
欧阳旭负心薄幸这是不争的事实,赵盼儿得知真相后必然是心如死灰。
到时候赵盼儿自己就会兑现承诺,委身于贾。
顺理成章的事情,不需要再旁生枝节。
一路无书,回到了官船之后,贾来到主船舱。
不多时,顾千帆和贾百户来到了船舱之中。
“我等见过侯爷。”
贾淡然摆了摆手说道。
“郑青田可已经押到?”
顾千帆听后说道。
“回侯爷,昨日卑职率五百精兵,已经将郑青田羁押到官船之上。”
贾接着问道。
“他招了吗?”
顾千帆面色尴尬的说道。
“回侯爷,卑职严刑拷打,但是此人极为刁钻顽劣,就是拒不认罪。”
贾眉头一皱说道。
“废物,一天一夜了,连人犯的嘴都撬不开,你们皇城司是干什么吃的。”
“去,把郑青田给本候带上来。”
顾千帆低着头赶忙离开了船舱。
不多时,官船之上,郑青田被押到了贾身前。
此时的郑青田身上血迹斑斑,满是伤痕。
此时的郑青田仍然是嘴硬的叫骂道。
“皇城司就算是再厉害,也不能如此肆无忌惮,你们这是动用私刑,如此对待朝廷命官,本官绝不与你们干休。”
顾千帆没有理会郑青田,对着贾拱手一礼说道。
“回侯爷,人犯带到。”
郑青田听到顾千帆称呼贾侯爷,赶忙说道。
“不知尊驾是哪位侯爷,如果下官有得罪之处,还请侯爷恕罪。”
“下官愿意听凭差遣。”
贾看向顾千帆说道。
“顾指挥,把圣旨念给郑县令听听。”
顾千帆当即取出圣旨看向郑青田说道。
“上谕,众人跪听。”
郑青田和一众亲兵都跪了下来。
顾千帆接着念道。
“顺天应时,受兹明命。”
“自三皇治世,五帝分伦。”
“帝者以牧养生民为社稷,当体上天好生之德,循加万物。”
“君明则臣举,朝野同心矣。”
“余杭者,朝廷赋税重地。”
“内治生民而外连海外诸国。”
“无能轻觎,吏治尤为重焉。”
“然余杭屡发海外诸国商船偷渡之事,以致市舶司形同虚设,关税不兴。”
“故着辅国大将军、京营节度使、镇北侯加江南道大都督贾,代天巡狩,查察大案,便宜行事。”
“所至之处,如朕躬亲,钦此。”
“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山呼万岁后,郑青田此时冷汗直流。
绞尽脑汁思索一番后,郑青田说道。
“侯爷,既然您奉旨查案,那下官自当全力配合,只是不知侯爷为何要命卫队强行将下官从县衙带来,实在是太过荒唐。”
贾淡然说道。
“行了,郑青田,本候没工夫陪你在这里打马虎眼。”
“直说了吧,你涉及到了关税大案之中,这一点是肯定的,否则也不会把你带到这里。”
“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将幕后都有那些人参与其中一五一十说出来,本候可以让你落个全尸。”
郑青田听后赶忙说道。
“侯爷,您无凭无据,怎么能血口喷人呢。”
“您要是有证据,那下官甘愿伏诛,倘若没有,下官虽然官职卑微,但也绝不会摄于强权。”
贾笑了笑说道。
“好,本候就喜欢撬开嘴硬之人的嘴。”
“告诉你吧,本候是军伍出身,不喜欢慢条斯理的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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