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喜欢墨儿,将来定会护持墨儿的。”
“能与镇北侯府结亲,对盛家,不也是一桩好事嘛。”
“只是弘郎,你看看能不能想想法子,让墨儿做侯府的正妻啊。”
盛弘听着林噙霜前几句话,还觉得很是顺耳,到了最后一句,盛弘的脸色就变了。
“住口吧,你这话越说越没边了,镇北侯是何等人物,他的正妻,除了陛下和皇后娘娘,谁敢多说一句。”
“这个事情万万不要再提了,能做侯府的平妻,就已经是造化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千万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林噙霜见盛弘态度这般坚决,心里暗自恼火,面上却乖巧的点了点头。
下午,镇北侯府内,贾正休息之时,丫鬟晴雯来到房中轻轻喊了一声。
“侯爷,侯爷。”
贾淡然说道。
“怎么了?”
晴雯笑着说道。
“侯爷,宁国府的大爷来了,还拉了几辆马车过来,看样子是来给您赔不是了。”
贾微微一笑说道。
“告诉门房,让他在府外等着吧,一个时辰以后再带他进来。”
晴雯点了点头离开了房中,不多时回来后说道。
“侯爷,已经吩咐下去了。”
贾笑着说道。
“好,这一个时辰,咱们也别闲着。”
晴雯听后有些紧张的说道。
“侯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实在是不堪征伐了。”
贾一把将晴雯拉到了床上,随后笑着说道。
“没事,这次咱们换个办法。”
一时间,房间内满是春光。
足足大半个时辰之后,晴雯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眼神中满是迷离和满足。
贾则是起身洗漱了一番,而后换了身衣服,来到了侯府偏厅。
不久后,贾珍便被带了进来。
贾珍刚走进偏厅,便扑通一声跪在了贾身前。
“侯爷,宁国府的下人行事无度,冒犯了侯爷。”
“今日贾珍特来负荆请罪,请侯爷责罚。”
贾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后淡然说道。
“行了,起来吧。”
“方才让你在府外,是给外边的人看的。”
“既然让你进来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好了,你坐吧。”
贾珍听后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站起身后行了一礼说道。
“多谢侯爷宽宏大量。”
贾珍坐下后,贾淡然说道。
“搅了你府上的定亲宴,实在是形势所迫。”
“这些时间京师之中,只怕没少传你的闲话。”
贾珍赶忙说道。
“喜欢嚼舌根的人自然是多的,不过我只当他们是放屁,绝不会往心里去了。”
“至于小儿的定亲宴,只要侯爷威名无损,区区一场订婚宴算不得什么,日后我再办一次就是了。”
贾微微一笑说道。
“贾大人啊,旁的不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简直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贾珍恭敬的说道。
“侯爷本是我贾氏一族的天之骄子,只是荣国府那些妇人无知,才让侯爷备受排挤,愤恨离开。”
“贾珍能遇见侯爷,实乃天幸,若侯爷不嫌弃贾珍无用,甘为侯爷效犬马之劳。”
贾轻笑一声说道。
“好了,本候从不看人怎么说,只看人怎么做。”
“你上次的事情就办的不错,本候很满意。”
“你既然有心为本候效力,又是贾氏族人,本候自然也愿意用你。”
“这样吧,贾蓉不是还没什么差事吧,就让他去京营领个校尉之职。”
“每日也无需去京营赴命,有个正经差事,将来再议亲,也好说些。”
贾珍赶忙行了一礼说道。
“贾珍代犬子多谢侯爷了。”
贾摆了摆手说道。
“好好为本候做事,日后少不了你们父子的好处。”
“对了,这些时日,本候听说荣国府异常的安静啊。”
贾珍点了点头说道。
“不错,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老太太和王夫人都偃旗息鼓了。”
“任凭贾赦如何折腾,她们就是不接招。”
“如今王夫人还是住在荣禧堂,不过府里的管事之权,被贾赦夺了不少。”
贾饶有意味的看了贾珍一眼后说道。
“所谓尊卑有别,长幼有序。”
“荣国府纲常混乱,作为贾氏一族的族长,你贾珍是不是该主动的站出来拨乱反正啊。”
贾珍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贾的意思,这是有意让自己在荣国府搞事情啊。
贾珍连连点头说道。
“没错,侯爷所言极是。”
“王夫人是弟媳,如今居然窃夺荣国府大权,还大言不惭的住在荣国府正堂,实在是岂有此理。”
“待我回去之后,一定召集族老,声讨这个泼妇.. ......”
贾微微点头后说道。
“行了,去吧。”
“还有,既然入了本候门下,一些狗屁倒灶的事情就不要再做了。”
“本候虽然得陛下恩宠,但是京师之内,也有不少看本候不顺眼的人。”
“若是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给本候惹了麻烦,本候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贾珍赶忙说道。
“侯爷放心,从今以后,宁国府上下一定谨言慎行,绝不做任何有损侯爷声名之时。”
贾淡然一笑说道。
“好,你去吧。”
贾珍行了一礼后说道。
“那贾珍就告退了。”
贾珍离开之后,牛二将贾珍送来的礼物清单递了上来。
贾大致浏览了一下后,发现贾珍这次是下了血本了,之前定亲宴时因为贾的名头,来了不少达官显贵给贾珍送上礼物。
贾珍将这些礼物全数打包,又从宁国府的珍藏中取出了数件宝物,全部送到了镇北侯府。
看完之后,贾淡然说道。
“牛二,将这些东西入库吧。”
牛二答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收服贾珍,到这一步也就基本结束了,恩威并施,以贾珍的眼光见识,注定逃不出贾的手心。
至于说用完贾珍以后,那自然是弃如敝履。
毕竟贾珍和贾蓉爷俩都是人渣,贾可没有兴趣做圣母来挽救宁国府。
傍晚,盛府林栖阁内,盛墨兰又哭成了泪人。
一旁的林噙霜无奈之下劝说道。
“我的墨儿啊,咱们不哭了行不行啊,你这一哭,我算是一点儿主意都没有了。”
盛墨兰懊恼的说道。
“阿娘,你说我哪一点不好啊,为什么我只能做平妻啊,我怎么就不配做正妻了。”
“侯爷他为何这般轻贱于我。”
盛墨兰越说越难过,泪水宛如开了闸一般流了出来。
林噙霜也是有些手足无措,其实林噙霜也很清楚,以自己女儿的出身,能当镇北侯的平妻那都是天大的抬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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