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摆了摆手说道。
“什么话,我在家里躲着,让你一个女人去受王家的冷嘲热讽,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盛明兰听后赶忙说道。
“夫君,妾身,妾身不是这个意思。”
贾搂住盛明兰说道。
“好了,你想说什么我清楚。”
“这个家有我在一天,还轮不上你们顶着。”
“小小的王家,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我军功起家,什么尸山血海没有见过,还能怕了区区的王家。”
“你别管了,我陪你一同前去。”
“若是那王家识时务倒也罢了。”
“若是他们胡搅蛮缠,我非砸了他们王家不可。”
盛明兰连忙拉住贾说道。
“夫君,妾身怕的就是这个。”
“你要真是大闹王家,我们盛家夹在中间,可就没法做人了。”
贾摆了摆手说道。
“行了,你不用担心。”
“你不就是担心老太太在家里过的不自在嘛。”
“实在不行回来把老太太接到府中来。”
“至于你爹,你就更不用担心了。”
“你爹要是能为了王家和咱们断了亲,我让下人把梁国府的牌匾倒着挂。”
盛明兰抱住贾的胳膊说道。
“夫君,你答应过妾身,不这样的。”
贾淡然说道。
“我后来又想了想,明明是王若予招惹咱们在先,我不过是还以颜色而已,又不亏心。”
“明明是他们王家亏理,总不能让咱们这个受害者咽气吞声吧,他们王家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行了,你别管那么多了,明日你只管安安稳稳的坐着,自有我来把控局势。”
“反正我的名声在京师是人所共知,还怕再坏一些不成。”
盛明兰一看就知道,贾这个脾气也上来了,只得双手托腮,满是无奈的看着贾。
次日上午,贾命人随便从库房里找了些边角料做礼物,带着盛明兰就往王家去了。
对于王老太太,贾还是有所了解的,那就是个骄纵女儿毫无底线的人。
可以说,王若予长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跟王老太太的宠溺是离不了关系的。
当初王若予出生之时,由于胎位不正,王老太太足足难产三日才把王若予生下。
女儿得来的不易,所以王老太太对王若予甚是宠溺。
当初王老太师外任之时,王老太太把长子和次女的王若弗全部留在了叔父家中,单单带着王若予去上任了,一刻也不舍得与女儿分开。
也正是因为王老太太的娇惯,王若予从小就是十分的刁蛮。
当初议亲之时,康海丰本是前来和王若弗议亲的。
但是王若予看康家的条件不错,再加上康海丰年轻时候的确是人模狗样,心里很喜欢,就硬是把这门婚事抢到了自己手中。
出嫁之时,王若予也没少闹幺蛾子,把自己的嫂子王舅母给狠狠恶心了一下。
说来这王舅母也是个可怜人。
未嫁之前她就知道,未来婆家有两个小姑子。
自己没有姊妹,总想着要把小姑子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好好尽为人大嫂的本分。再任性娇蛮的小姑子,只要自己真心对待,定能和睦相处。
就算和小姑子有了争执,做嫂嫂的,退让一步又如何。小姑子迟早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只要忍耐几年,以后等待自己的都是好光景。
可王家舅母估算错了,姑嫂关系和婆媳矛盾一样,都是这世上千古无解的难题。就算婆婆和夫婿都和善厚道,也挡不住可恶小姑子的摧残。
王舅母自嫁入王家起,行事无论多么规矩周全,都入不了小姑子王(诺王赵)若予的法眼。她变着法子挑剔嫂子的毛病,在母亲面前搬弄是非,撺掇着母亲给王舅母立规矩,还在哥哥面前挑拨。
王舅母生了女儿还没出月子,王若与就又撺掇母亲给哥哥纳妾。
王舅母在最脆弱,最需要照料安慰的时候,忽闻这惊天噩耗,不禁又怕又委屈,抱着女儿不知道夜里哭醒了多少次。
好不容易拖到了王若予出阁,王舅母想着自己总该解放了,但万万没想到了,王若予又打上了王舅母送子观音像的主意。
这尊观音并没有什么稀奇,难得的是,这是王舅母的娘家母亲一步三叩首从栖霞山上求下来的,蕴含着满满的慈母心肠。
王舅母想起母亲的虔诚叩拜,自然舍不得给。
母亲那磕头下跪满身伤痕何尝不是拜这个小姑子所赐!若不是王若予提议纳妾,母亲何至于这么心急地非求子来稳固女儿在婆家的地位念。
然而没办法,王若予撒泼胡闹,没有这尊观音像,无论如何都不肯出嫁。
可怜的王舅母纵有满腹委屈,还得笑着把自己的心爱之物双手奉上,心里哪怕有压抑不住的咒怨快要喷薄而出,也要化作对小姑子的美好祝福。
所以说网上有很多人说,王若予是因为嫁到了康家,生活的不如意,才会心理扭曲,见不得别人好。
其实这都是荒谬之言,没出阁之前,王若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搅扰的王家家宅不宁。
奈何王老太太看见自己的女儿哪里都好,根本就不觉得这有什么不恰当.
第一百五十章:硝烟弥漫
一个多月前,王若予因为设计准备坑贾,结果被贾看穿。
贾也不嗦,直接就把王若予的倒霉官人康海丰扔进诏狱,关了十几天,打了个半死,然后才告诉了康海丰他进诏狱的缘由。
康海丰得知真相后心里这叫一个生气啊。
对于王若予,他早就是厌烦了。
王若予善妒不说,还生性歹毒,心如蛇蝎。
若不是王若予的嫁妆还算丰厚,加上如今康家落魄,还需要王家和盛家的照顾,只怕康海丰早就把王若予给休了.
如今王若予居然敢算计到了堂堂的梁国公头上,这让康海丰心中懊恼至极。
贾是个什么人物,旁的不提,就说楼太傅,那可是官居一品的太子太傅。
还有御史中丞齐牧,总领御史台,可谓是整个大周的疯狗头子,那个官员见了不怕。
可是他们俩犯在了贾的手里,连自己的儿子都保不住。
楼家和齐家的嫡长子,生生在闹市被京营的士兵用战马踩断了双腿,落了个终生残疾。
饶是如此,楼家和齐家也没有大吵大闹,而是一声不响的把这口气咽了下去。
这种朝中重臣尚且如此,就别提自己康家了。
便是康老爷子在时,也只是和御史中丞齐牧官职仿佛,还比不上楼太傅。
更何况如今康老爷子早已去世,人走茶凉。
小小的一个康家,便是被梁国公一脚踩死,也不会有任何人敢站出来说个不字。
为了彻底杜绝康家被王若予这个无知蠢妇连累,康海丰直接下定了决心,将王若予给休了,顺便将王若予的嫁妆给占了。
王若予被赶出康家后,想过投奔盛家。
然而王若弗被盛弘下了严令,不许她再与王若予来往。
而且因为之前的事,王若弗对王若予心中也有怨恨,所以任凭王若予在盛家门前如何哀求,硬是连盛家的大门也没开。
最后967是盛老太太觉得王若予在府门前一直闹着,实在是有碍瞻观,给了王若予二十两银子,把王若予给打发走了。
得了这二十两银子后,王若予便投奔王家去了。
一直到不久前,王若予跟随着王家一同返回了京城。
这些时日,王若予没少在王老太太和王家其他人面前颠倒黑白,控诉贾冤枉她,迫害她。
还有妹妹对她不闻不问,诸如此类的话,总之在王若予口中,没有一个人是对得起她的。
王老太太虽然平常是个聪明人,但是一到了王若予面前,便仿佛昏聩了一般。
听的女儿说自己被贾如此欺压,顿时火冒三丈,憋了一肚子火,准备进京之后找贾算账。
昨日王老太太和王若予特意吩咐了下人,等今日贾和盛明兰来到之时,要给他们一些难堪。
此时王家府门前,贾和盛明兰的马车到了府门后,贾的亲兵来到近前,送上了拜帖说道。
“通告一下,就说梁国公来了,让你们府上速速出来迎接。”
门房接过拜帖后傲然说道。
“哦,就是那个被逐出家族的梁国公是吧。”
亲兵听后面色瞬间黑了下来。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有种的再说一遍。”
门房看着亲兵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有些心虚,但是想起自家老夫人和小姐的嘱咐,只得硬着头皮说道。
“怎么,许梁国公做,不许我等说嘛。”
亲兵见状也不废话,抡圆了一记耳光就抽在了门房的脸上,直接把门房抽的原地转了两个圈。
随后,亲兵指着门房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说我家公爷的闲话。”
“牛二爷,这个小子敢诽谤公爷,您看怎么收拾他?”
牛二淡然说道。
“兄弟们,把他拖到一边去,教教他该怎么说话。”
上一篇:从霍格沃茨开始的亡灵法师生涯
下一篇:综漫:关于我转生史莱姆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