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他就算是再不济,也不至于娶个五品官的庶女做正妻吧,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
贾淡然说道。
“你要指路,本候给你指路了。”
“你走不走,都随便。”
王夫人见状也是咬着牙说道。
“镇北侯,这事情盛家可不是吃定我荣国府了。”
“事情宣扬出去,我们荣国府脸上固然不好看,难道盛家脸上就光彩了。”
“娶盛家四姑娘进府做个妾室,就是我最大的底线了。”
“若是盛家还是不知足,那咱们就一拍两散。”
“有本事的,你们就杀了我儿。”
“到时候,咱们御前自有分说。”
贾听后冷冷说道。
“你当本候不敢杀了他吗?”
王夫人硬着头皮说道。
“你镇北侯威名赫赫,我儿手无缚鸡之力,你杀他自然不难。”
“我知道,你深受陛下宠信,就算杀了我儿,顶多也就是夺了爵位,三两年便能起复。”
“但是你残害手足兄弟的骂名,必然永世跟随。”
“而且此生此世,这件事都将是你父亲的心中刺。”
“若你真能下得了手,这儿子,我送给你杀。”
王夫人说完之后拂袖而去。
贾见状微微一笑,自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回了书房后,忠顺亲王看着只有贾一人回来,便十分好奇的问道。
“哥儿,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王夫人呢?”
贾淡然说道。
“这个泼妇,正如王爷所言。”
“事已至此,她还痴心妄想,居然打算让盛家的四姑娘给贾宝玉做妾,痴人说梦。”
“我说四姑娘就算是给贾宝玉做正妻,还得看人家盛家愿不愿意呢。”
“她一听就炸了,直接拂袖而去,还说什么只要我不怕背上残害手足兄弟的骂名,尽管对贾宝玉动手。”
忠顺亲王倒是一脸坦然的说道。
“这个泼妇对她那个残废儿子何等娇惯,否则也不会有了今日。”
“她如此说,不过是置之死地而后生,在与你比狠罢了。”
“不过为了这么个废物,你也实在没必要大动干戈。”
“不然闹到陛下面前,陛下又要为难了。”
贾微微点头说道。
“王爷放心吧,我还不会如此不智。”
“这件事我心里大致已经有了打算,不过还是需要王爷配合一下。”
忠顺亲王笑了笑说道。
“好说,你看需要如何?”
贾轻笑一声说道。
“劳烦王爷去盛家一趟,告知盛家王夫人的意思。”
“并且告诉他们,我一定会努力为四姑娘讨个公道。”
忠顺亲王略一思索后便明白了,点了点头说道。
“你这次,可是把人心给算计透了。”
“也罢,本王就帮你跑一趟。”
“不过你小子记住,欠了本王一个人情。”
贾浅笑一下说道。
“好,欠了王爷一个人情。”
“行了,今日天色也不早了,王爷,我就告辞了。”
“改日再来拜访王爷。”
忠顺亲王笑着说道。
“好,你自去吧。”
“你小子真对本王的胃口,可惜本王的女儿都已出阁,不然非招你当个东床快婿不可。”
贾拱手说道。
“王爷谬赞了,告辞。”
离了忠顺王府后,贾径直回了侯府。
不久后,镇北侯府侧院卧房内,秦可卿服侍着贾沐浴洗漱。
一切停当之后,两人到了榻上休息。
此时的秦可卿媚眼如丝,几乎要滴出水来。
贾自然不会让佳人久等,二话不说便跨马提枪。
许久之后,春色满屋,云收雨歇。
秦可卿依偎在贾的怀中,脸上满是潮红。
自从嫁到了镇北侯府后,秦可卿的日子过的很是舒心。
贾在外面是威风凛凛的镇北侯,但是在家中,却从来没有那些谱子架子,很是随和。
跟着这样的夫君,秦可卿心里别提多满足了。
在服侍着贾喝了杯茶水后,秦可卿看向贾说道。
“夫君,今日妾身的父亲来了。”
贾微微点头说道。
“嗯,来府中有事吗?”
秦可卿听后说道。
“是这样,妾身的弟弟自幼启蒙,但是父亲为官清廉,并无什么身家。”
“当初进学之时,只能是随便找了个私塾了事,就这也是勉强凑够了束。”
“好在钟弟还算争气,读书用功。”
“如今家里蒙侯爷的照顾,日子好了许多。”
“为了钟弟今后的前途,父亲他想让钟弟到白鹿山书院进学。”
“但是白鹿山书院门槛太高,父亲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妾身斗胆问问夫君,能否帮钟弟打通一下关节。”
“若是不方便的话,就当妾身没说过此事。”
贾亲了秦可卿一下后说道。
“你是我的女人,他们便也是我的家人。”
“若说是干了欺男霸女的事情,我是懒得管的。”
“但是有心进学,这是好事。”
“他既然有上进心,我自然会提携他一二。”
“白鹿山书院的事情不难办,明日我派人陪钟弟去一趟,知会一下白鹿山书院。”
“然后就让他留在白鹿山就行了。”
秦可卿听后开心的说道。
“多谢夫君提携钟弟。”
其实秦可卿是贾的妾室,这种事情,只要秦业提一提贾的名字,自然便成了。
不过秦业是个忠厚之人,虽然希望儿子进学,但也不想私自顶着贾的名义办事,免得贾回下看自己女儿。
所以才有了秦业到府中和秦可卿商量,然后秦可卿恳求贾的事情。
虽然说结果是一样的,但是在贾这里的感觉却大不相同。
贾此时笑着说道。
“好了,都是一家人,只要他不做奸邪之事,不误入歧途,一心上进,有你在,我岂有不帮他的道理。”
“对了,你到侯府也有一段时间了,我还没陪你回过娘家。”
“这样吧,最近事务有些繁忙,等过了这段时间,我陪你回家省亲。”
秦可卿听后更加柔情似水,依偎在贾怀中亲了贾一下后说道。
“多谢夫君垂怜。”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后,便相拥而眠了。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盛家葳蕤轩内,盛弘、王若弗和林噙霜都沉默坐在堂中。
并不是他们起的有多早,而是昨夜他们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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