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您也不必如此生气。”
“林栖阁那边,如今傍上了镇北侯府,谁人不高看两眼。”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
“好在咱们柏哥儿跟侯爷情同手足。”
“就算是将来四姑娘真的嫁到了侯府,也不至于让她们骑在咱们头上。”
“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您又何必因为这些小事,搞得心情不悦呢。”
王若弗叹了口气说道。
“镇北侯也真是,放着我如儿这种嫡女看不中,偏看中了墨兰那个小贱人。”
“我如儿哪点不比她强。”
刘妈妈见状说道。
“大娘子,眼缘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
“能够结交王府,对主君日后再朝堂之上也是大有裨益。”
“为了主君,您就忍一忍吧。”
王若弗无奈的点了点头。
林栖阁内,林噙霜此时已经乐得合不拢嘴了。
她兴高采烈的帮着盛墨兰挑选去王府赴宴的衣服。
眼看着一旁的盛墨兰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林噙霜见状疑惑的说道。
“墨儿,怎么了,去王府赴宴还不高兴啊。”
“那可是忠顺亲王府上啊,多少的达官显贵想去都去不了呢。”
“若不是镇北侯钟情于你,只怕你还无缘去呢。”
“我说什么来着,就不能听你爹爹的。”
“若是嫁个穷书生,这辈子怕是都别想进王府。”
盛墨兰听着林噙霜镇北侯长,镇北侯短,心中是一阵的郁闷,却无法说出来。
若镇北侯真心实意想娶她,那她自然是乐意至极。
然而发生玉清观的事情之后,盛墨兰已经知道了,镇北侯对自己根本就是鄙夷至极,之所以假装喜欢,就是为了算计自己。
如今自己被镇北侯死死拿捏了命门,就在昨日,镇北侯又派人给自己传讯,让自己务必参加忠顺亲王府的宴会。
盛墨兰就明白了,镇北侯苦心计划许久,自己终于要派上用场了。
虽然还不知道那是个什么事情,但是可以肯定,那必然不是什么好事。
不然镇北侯不会用那么下作的手段控制自己。
眼下的盛墨兰满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惶恐,哪还有心思听林噙霜在这里喋喋不休。
“阿娘,我有些累了,你帮我选一身吧,我去休息了。”
盛墨兰说完离开了房间。
“嘿,你这孩子,最近这是怎么了。”
林噙霜虽然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当回事,仍沉浸在自己女儿飞黄腾达的喜悦之中。
日落黄昏,永兴坊南落巷甲号别院前,赵盼儿三女来到了门前。
平静了心神之后,赵盼儿伸手敲了敲门。
不多时,门房打开门说道。
“三位姑娘,有事吗?”
赵盼儿听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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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伯,我们来找贾公子。”
门房愣了愣说道。
“我家公子贵人事忙,不见闲人。”
赵盼儿取出了令牌后说道。
“老伯,这是贾公子所赠令牌,麻烦您通禀一声吧。”
门房看了看令牌后说道。
“既然有令牌在,那就好说了,三位姑娘请进来在偏厅稍候吧,小人这便去通报我家公子。”
赵盼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老伯,请问你家公子,到底是何身份啊?”
门房疑惑的说道。
“姑娘有我家公子所赠的令牌,难道不知道我家公子身份?”
赵盼儿点了点头说道。
“贾公子并未告知我等,不知老伯方便告知吗?”
门房犹豫了一下后说道。
“按理说,小人是不该多嘴的。”
“不过既然三位姑娘很快就要见到我家公子,那告诉你们也无妨。”
“我家公子官拜辅国大将军加京营节度使,镇北侯贾是也。”
“镇北侯,镇北侯。”赵盼儿惊呼一声,孙三娘和宋引章也是吓了一跳。
门房将二人引到偏厅后,便退下了。
丫鬟们上了茶水糕点,到门外等着吩咐。
几人平稳了心神之后,孙三娘极为感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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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盼儿,当初那位贾公子那么轻易便让余杭乐色营放引章脱籍归良,你也想到了他必然出身高贵。”
“只是咱们都没想到,他不但出身于宁荣二府,还是国朝功冠三军的镇北侯,难怪有这般气度。”
一旁的宋引章听后说道。
“没想到,咱们有一天居然还能和这种大人物有了交际。”
“不过盼儿姐,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
赵盼儿正欲开口说话之时,门外贾走了进来,
赵盼儿三女看到贾后赶忙跪下说道。
“民女赵盼儿、宋引章、孙三娘,拜见侯爷”
贾见状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不必多礼,请坐吧。”
“咱们也算是旧相识,不必如此拘礼。”
赵盼儿听后说道。
“之前盼儿不知侯爷身份,举止之间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侯爷见谅”
贾微微一笑说道。
“赵姑娘,宋姑娘,孙娘子。”
“之前隐瞒身份,皆因本候有事在身,不便透露身份,还请三位见谅。”
“本候并非有意欺瞒几位。”
赵盼儿微微一笑说道。
“侯爷客气了,其实盼儿也大概猜的出来,您不远千里从京都奔赴余杭,来找盼儿交换夜宴图,一定是有原因的。”
“知道的越少,其实对我们三个弱女子来说越好。”
“若非今日我们来到别院,我们三人此时还不知道侯爷的真实身份,侯爷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贾听后笑着说道。
“赵姑娘是冰雪聪明的人,能够看出本候的心思,本候也很是欣慰。”
赵盼儿点了点头说道。
“对了侯爷,盼儿还未谢过您呢”
贾略一思考说道。
“可是本候送你的那面令牌吗?”
一旁的宋引章赶忙说道。
“侯爷所言不错。”
“我们和盼儿姐到了京都以后,就去找了欧阳旭。”
“没想到那个欧阳旭人面兽心。”
“他负心薄幸,为了攀高枝,丝毫不顾及盼儿姐过去数年对他的恩情。”
“这也罢了,盼儿姐也只当自己瞎了眼认错了人。”
“盼儿姐便让他还回夜宴图,从此一刀两断。”
“欧阳旭表面假意答应,暗地里却收买京兆尹的厢吏。”
“他诬陷盼儿姐是到他府上讹诈,厢吏收了他的银钱,便对我们大打出手,还要把我们赶出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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