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邓布利多说：“福克斯需要做一点准备。”
福克斯闭上眼睛，当它再次睁开时，眼角已经出现一点晶莹的液体。
它低下头，将那颗眼泪滴到莫里斯的手指上。
莫里斯能够感受到其中蕴含的魔力有种温暖的气息。
这就是凤凰的眼泪吗？
他没有犹豫，立刻将液体覆盖在自己的脸上。
一股温和的痛感传来，并不难以忍受。
他拿出魔杖，轻轻一挥，将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空糖果盒变成镜子，又让其飘向自己，悬浮在空中。
镜中，那道黑色纹路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淡了一些。
他又闭目凝神，用精神力细细感知。
能感觉得到，诅咒的效果正在慢慢消退。
“起效了？”邓布利多问。
“是的，”莫里斯点点头，长舒一口气，“如果顺利的话，再来上几十次就能完全治愈。”
邓布利多瞥了一眼栖木上的福克斯，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几十次？
那不得把福克斯榨干？
“凤凰的眼泪并不是普通的眼泪，”邓布利多说，语气有些无奈，“它需要时间来酝酿。每一次流泪，福克斯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用得多了，甚至会影响它涅的周期。”
“那这还算合理。”莫里斯摸了摸下巴。
凤凰眼泪如此珍贵的东西，要是能轻易获得才不正常。
“而且，”邓布利多补充道：“福克斯恐怕也并不愿意贡献那么多的眼泪。”
旁边的福克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叫。
它哭瞎了都没办法流那么多泪。
“看吧。”邓不利多说：“它也没办法。”
莫里斯有些遗憾，“那我只能想想其他的解决方法了。”
福克斯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没资格要求更多。
“那倒不必。”邓布利多神秘地笑笑，绕到自己的办公桌后。
那里有个柜子，看起来和背景墙几乎融为一体。
邓布利多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柜门无声地打开。
莫里斯好奇地探头望去，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柜子里只有几层隔板，上面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杂物。
邓布利多伸手翻找了一会，重新转过身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个小瓶子，袖口上还沾了灰尘。
莫里斯的视线立刻被瓶子所吸引。
那瓶子的材质很是特殊，像是一种浑浊的玻璃，看不清里面。
“那是什么？”他问，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邓布利多把瓶子放在桌上，动作很轻。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地将福克斯的眼泪用特殊的魔法收集保存起来。你可能不知道，它当时还是个爱哭的孩子。”
莫里斯觉得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万一哪天福克斯哭不出来了，或者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这些眼泪就是救命的底牌。
但是......
“我能用这些眼泪吗？”莫里斯问。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
得到肯定的回答，莫里斯反而有些犹豫了。
邓布利多此刻拿出凤凰眼泪，明显是要给他用的。
可这东西实在太珍贵了。
他又开口：“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或者说，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邓布利多哑然失笑。
“莫里斯，不是所有赠与都需要回报，”他坐回椅子上，看着莫里斯，眼中有一种祥和的、近乎慈爱的东西，“帮助学生摆脱困境，本就是我身为教授的责任。”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为我做点事的话......我希望在将来霍格沃茨陷入危险的时候，你能够尽自己所能，保护这所学校。”
莫里斯郑重地回复：“没问题，教授。”
这甚至都算不上是一个要求。
他本身就是霍格沃茨的学生，当学校有危险，他自然会为此出一份力。
邓布利多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果这些眼泪还不够的话，我也无能为力。”他眨了眨眼说：“那你只能去请求福克斯的帮助。多帮它梳梳毛，说不定它会答应的。”
莫里斯拿起瓶子，拔开瓶塞，右手轻轻一挥。
瓶中的液体化作一道细流，均匀地覆盖在他脸部的黑色纹路上。
“嘶”
这一次，痛感变得异常强烈，好似皮肤在溃烂一般。
他能感觉到那股死亡的力量在挣扎，在抵抗，在做最后的抵抗。
但终究只是徒劳。
在凤凰眼泪的作用下，莫里斯脸上的纹路开始剧烈地扭动，收缩，最后化为一缕缕黑色的雾气，不断从他的皮肤表面渗出，漂浮在空中。
福克斯发出了一声尖锐的爆鸣。
莫里斯立刻反应过来。
“能量汇聚！”
他伸出右手，那些雾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指引，开始向他的掌心汇聚，最终化为一颗黑色的小珠子。
它只有豌豆大小，圆润、光滑，但漆黑无比，仿佛要将周围的所有光线吞噬。
莫里斯看着这颗珠子，露出一抹微笑。
这里面蕴含着纯粹的“死亡能量”。
倒也算是个不小的收获。
因祸得福。
第250章 魁地奇世界杯
“看样子问题解决了？”邓布利多问。
莫里斯收起能量结晶，竖了个大拇指，“完全解决！”
这个诅咒只在他的体内呆了几天，吸走的生命力微乎其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睡一觉基本就能恢复。
邓布利多点点头，然后开口道：“那么莫里斯，能告诉我更多关于那位死神的事情吗？”
莫里斯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
对于死神这种存在，所有巫师都会产生好奇心，邓布利多也不例外。
于是，莫里斯将和斯克莱普的遭遇过程简单讲述了一遍。
当然，他并没有说出间隙世界的存在，而是用“荒郊野外”来代替。
在他的描述中，对方只是看他不顺眼便大打出手事实就是如此。
“斯克莱普？”邓布利多听完后说：“这听起来像是个外号。”
“是啊。”莫里斯赞同道：“我也这么认为。”
看来即便是邓布利多，也未曾听说过这个名字。
对方到底是什么来头？
......
治疗完毕后，莫里斯返回瓶中船。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研究刚才凝聚的那颗死亡能量结晶这是他起的名字。
能量汇聚这个魔法，功能正如其名，只是将游离的能量汇聚到一起，本身并不能改变能量的性质。
也就是说，这珠子当中蕴含的并不是纯净的魔力，而是一种特殊的力量。
莫里斯暂时把它命名为死亡之力。
那么问题来了，这玩意有什么特殊的用处？
恐怕这会成为他接下来最主要的研究课题。
......
时间一天天过去。
八月二十二日，中午。
莫里斯像往常一样来到弗里克的店中蹭饭。
看着毫不留情打开自己的冰箱开始搜刮的莫里斯，弗里克靠在厨房门框上叹了口气。
“你可是现在最炙手可热的飞天扫帚设计师！”他说：“为什么总要到我这儿来抢吃的？”
莫里斯头也不回，从冰箱里翻出一块熏肉、半块奶酪和几个番茄，说道：“我家的冰箱只有甜品。”
偶尔他也想吃点正餐。
啊，对了，说是冰箱，实际上这只是个施了保鲜咒的魔法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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