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好。”
水门很配合。
“好。”
自来也站在门口,看了眼屋里,没急着走。
纲手不在。
她还得回医疗班那边安排后续。
所以现在这里就他们三个。
玖辛奈先把热水端过来,再把干净衣服扔到边上,动作利索得很。
可她手上的力道一重一轻,还是能看出心里没彻底平下来。
水门看着她,轻声说了句:
“抱歉,让你担心了。”
玖辛奈头都没抬。
“你知道就好。”
过了两秒,她又补了一句。
“下次再这样,我先收拾你。”
水门笑了笑。
“那我争取不让你有机会。”
玖辛奈白了他一眼,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上的血和灰。
自来也站在门口,忽然开口说道:
“今天以后,你这边大概会清静一阵。”
水门抬头看了看他。
“老师是说火影的事?”
“你心里有数就行。”
自来也没把话说透。
“今天这场过后,很多人都会闭嘴。”
水门听完,轻轻吐了口气。
“其实,我倒真没什么不服气。”
“输给乱秀?”
“嗯。”
水门点头。
“我今天把能拿出来的东西都拿出来了,他也是。”
“打成这样,输赢都没什么可遮掩的。”
“输就是输了。”
玖辛奈听到这句,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盯着水门看了几秒,最后还是没说别的,只是又低头继续给他擦手臂上的伤。
自来也看着自己这个学生,目光里多了几分宽。
“你能这么想就行。”
“火影的位置,重要。”
“可你也别把它看得比命还大。”
“木叶以后有你的位置,这点不会变。”
水门笑了笑。
“我知道。”
接下来,就是水门安静休息疗伤的时刻了。
……
另一边,日向族地里,气氛却很硬。
主屋议事厅内,灯火亮着。
几名日向长老已经坐了一圈,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日向日足坐在主位上,腰背很直,双手放在膝上,整个人阴沉地在那里坐着。
很显然,貌似是日足这个日向一族当家的,有什么事情引起了家族里几个老东西的不满。
最先忍不住的是坐在左侧的老者。
他拐杖往地上一顿,声音就起来了。
“日足!”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费这么大力气,摆出这么大阵仗,居然是去拉拢一个宇智波!”
另一名长老接着开口。
“宇智波乱秀再强,那也是宇智波的人。”
“你请他赴宴,外面的人会怎么看日向家?”
“你让族人怎么看你这个家主?”
还有一人冷声说道:
“你别忘了,宇智波和我们是什么关系。”
“这种人,怎么可能真正对家族有用。”
“你今日请他入门,明日外面就会传,日向家主对宇智波低头了。”
一句接一句。
厅里的火气越来越重。
日足一直坐着,脸上没什么变化。
直到几人都骂过一轮,他才慢慢抬眼。
“说完了?”
这几个字一出来,厅里顿了一下。
刚才那名老者盯着他。
“你还想说什么?”
日足的声音不高。
“我想说,诸位把他只当成宇智波,这本身就错了。”
“他当然是宇智波。”
“可你们若还拿寻常宇智波去看他,那就是自欺欺人。”
“今天那场比赛,你们都看了。”
“水门都输了。”
“这样的年轻人,木叶以后谁能绕开?”
有长老立刻反驳。
“那又如何,他强,也未必站在我们这边。”
日足点了点头。
“所以我才要请他。”
“交好,不等于归附。”
“可若什么都不做,只坐在这里骂,那他就一定不会站在我们这边。”
厅里一下又有些躁。
“日足,你太看重他了。”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
“日向家还没沦落到要去讨好宇智波!”
日足这次没有立刻接话。
他的手指在膝上轻轻敲了一下。
眼神却一点没退。
他心里已经定了。
宴席照办。
这不是面子问题。
是眼光问题。
乱秀这样的人,谁先伸手,谁就先占一分主动。
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退。
过了片刻,日足才淡淡开口。
“宴席的事,我已经定了。”
“诸位若有意见,可以继续说。”
“可该办的,我还是会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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