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第31章

  女变态追上来了!

  为了不波及列车,游焰毅然决然地作出了决定!

  于是转身向着星海飞去。

  “列车长……我今天回来吃晚饭。”

  三月七愣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扒在玻璃上的姿势。窗外,游焰那庞大的身躯在星空中越来越小,最后化作一个青色的光点,消失在茫茫星海之间。

  “他……他跑了?”

  “嗯,跑了。”丹恒点头。

  “为了不连累我们?”

  “应该是。”

  “他好歹也是条龙啊!那么大个块头,居然被一头还没露面的龙给吓跑了?他今天又不是虫子!”

  三月七皱眉。

  “对方是来求偶的,不是来打架的。打架他还能还手,求偶这种事他大概是真没招了。”

  我就是因为这种事情才……

  三月七把没说完的话咽回肚子里,转头看向窗外那片空荡荡的星空。

  游焰拼命地飞,龙须都在哆嗦。

  他的龙躯在星海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轨迹,鳞片产生剧烈的能量波动。他的尾巴疯狂摆动,四只爪子紧紧收拢在身下。

  身后那片星域依旧空空荡荡,什么都看不见。但游焰知道,那头龙就在那里。

  背后的龙吟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我们不合适的!你放过我吧!

  你都没试过怎么知道合适不合适?

  游焰差点一头撞上前面的小行星。

  你到底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他尾巴一摆试图绕过一个巨大的气态行星,借助星体的引力甩开对方。但身后那位的飞行技术显然比他熟练得多,轻飘飘地就跟着拐了过来。

  你!放!过!我!吧!

  我就喜欢你这副不解风情的样子。

  游焰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星穹列车上,午餐时间到了。

  今天没有姬子的大展身手,帕姆做了正常的蔬菜沙拉和肉排。

  三月七拿着叉子戳着盘子里的肉排,眼神直往窗外瞟。

  “你们说,游焰今晚真能回来吃晚饭吗?”

  “这很难说。感情这种事,有时候就是一阵风,躲不过去的。”

  瓦尔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道。

  “但游焰那是被逼的啊!”

  “别担心,小三月。游焰很聪明的,他既然说会回来,肯定能找到解决的办法。就算真带个伴儿回来,列车大不了多接一节露天车厢。”

  “姬子姐!你怎么也跟着开这种玩笑!”三月七无奈。

  “开玩笑?”姬子端着咖啡杯,金色的眼眸里带着笑意,“小三月,你刚才盯着窗外发呆的时候,是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什么啊!”

第36章 游焰:If you want it……

  游焰在晚饭之前回来了,脸上还有个很明显的印子,因为那头母龙急得不得了,直接给他脸上嗦了一口。

  “她……追了你一路?”

  游焰猛地点头。

  “你就这么让她亲了?”

  疯狂摇头。

  “那这印子是怎么来的?”

  游焰沉默了。

  他巨大的龙爪在空中比划了几下,试图还原当时的场景。但那个画面太过惨烈,连他自己都不愿意回忆。那龙真的是热情似火,那大嘴一口就亲在脸上了。

  “所以你就这么被占便宜了?”三月七叉着腰,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你那么大个块头,就让人随便亲?”

  游焰委屈地呜了一声。

  主要是他没有对付女流氓的经验。

  “再说了,对方对我没有恶意,我也下不去手啊。”

  “唉……真是的,难道现在的龙都这么不矜持的吗?”

  三月七吐槽。

  游焰沉重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鸣。丹恒看着游焰那副惨样,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人家追了你一路,最后就亲了一口,你就跑回来了?”

  “不然呢?我还能亲回去吗?”

  “当然不能!”三月七脱口而出,喊完之后又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有点大,连忙补充道,“本姑娘的意思是……那个……你又不喜欢她,怎么能随便亲!”

  “行了行了,先别说这个了。”姬子端着咖啡杯走过来,透过玻璃看着窗外那条巨大的龙,“游焰,你现在能吃东西吗?帕姆已经把晚饭准备好了,但你这样子……”

  “我急得会了。”

  追逃战的时候急到会变小了。

  虽然变不了太小,但是从原本能把列车缠好多圈的尺寸,缩小到了勉强只能缠三圈的程度。

  “你脸上这个印子是标记?”

  “暂时不知道怎么解除。”

  游焰生无可恋。

  ……

  游焰从地板上站起来。

  总算是变回正常人的样子,而且脸上的印子也没有了。

  真是困死了。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心满意足地躺回了自己的床铺上。

  啊……

  软软的床。

  舒服。

  他板板正正地睡在床上,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晨,三月七推开房门,总感觉今天的列车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要说有什么地方很奇怪的话,那就是……列车好像多了很多对称的摆设。

  对,盆景都是左边一盆右边必定有一盆,而且朝向是相反的。

  三月七缓缓转了一圈。

  左边的花瓶里插着三朵花,右边的花瓶里也插着三朵花,连花瓣的朝向都是镜像的。墙上的挂钟旁边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挂钟,一个显示的是标准时间,另一个显示的是……等等,为什么会有两个?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天晚上进贼了?可是哪个贼会无聊到跑来列车上摆弄这些东西?

  是游焰吧。

  这家伙今天换了什么强迫症命途吗?非得对称?

  “游焰!你人呢!”

  这绝对是游焰干的!

  她一把推开游焰的房门。

  房间里空无一人。但里面的景象让三月七倒吸了一口凉气。床铺平整得连一丝褶皱都没有,枕头正正好好放在床头正中央。书桌上的笔、本子、水杯,全都在一条直线上排开,甚至连水杯里的水位都和旁边花瓶里的水位齐平。

  强迫症晚期!

  瓦尔特推开门,他平时习惯一只手拄着手杖,今天却两只手各拄着一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走起路来像是在滑雪。

  “噗。”

  三月七看着瓦尔特的样子实在没绷住。

  瓦尔特站在走廊里,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两根一模一样的伊甸之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也是游焰干的?”

  “对。”

  顺着走廊一路找过去,很快就在派对车厢发现了罪魁祸首。

  “嘿,游焰,你在列车上犯强迫症的日子结束了,快把杨叔变回来。”

  “If you want it, then you'll have to take it,But you already knew that.”

  “I had a feeling you'd say that。”

  三月七顺口接上。

  “所以你今天为什么让杨叔变成滑雪运动员了!”

  “什么滑雪运动员?”

  “就是杨叔手里握着两根拐杖的事情。”

  “我只是给他复制了一根拐杖而已,我又没有强迫杨叔一定要用两根拐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