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解说员的声音已经彻底放飞了自我。
“难以置信!这绝对是泰科铵球赛历史上最离奇的一幕!盾构机队的神秘外援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录入他的名字他,他掏出了红牌!他没有对任何球员出示,而是直接走向了裁判!红牌!裁判被罚下了!裁判被罚下了!让我们再看一遍回放!”
巨大的屏幕上,画面开始重新播放刚才那一幕。
游焰弯腰捡起红牌,转身,将其递给裁判出示,裁判接过红牌,然后裁判自己愣了两秒,在全场“罚下去”的呼声中,摘下帽子,转身走向了场边。
整个过程,游焰的表情从茫然到更茫然,最后变得无比疑惑。
看直播的三月七捂住了脸。
丹恒沉默地看着屏幕。
“我觉得,这件事情,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三月七从指缝里看向屏幕,“但结果就是干出了这种事……我再也不相信这球赛里有什么正常的体育精神了,这算什么啊!”
然后就是化身大运的游焰追着人创。
“盾构机队的外援选手他现在开始追着对手跑了!他追上了一个!他撞飞了一个!他又撞飞了一个!天哪,他甚至没有用任何战术动作,他只是跑!他跑得比球还快!”
假如平等地创飞每一个人,那么就赢了。
运不是运气的运,是大运的运。
“这根本不是打球,这是打人吧!这是我看过最抽象的泰科铵球赛了(大悲)。”
按理来说把对手全创飞有点太过分了,但是谁让游焰开局就红牌把裁判罚下了场呢。
直接就没人来管了。
“这……这合规吗?”盾构机队的队长转头看向替补席,替补席上的教练同样一脸茫然。
合不合规?
裁判都被罚下去了,谁来裁定合规不合规?
“管他呢!”一个队员率先反应过来,抄起球就往前冲,“反正裁判没了,能进球就行!”
我们的泰科铵球赛,怎么会变成这样(哽咽)。
“……他可能不太清楚规则。”
“他连裁判都罚下去了,你觉得他在乎规则吗?”三月七扶额,“完了……我觉得从今以后,泰科铵球赛要迎来大变了。”
解说员充满激情地对场上的局势解说着。
“各位观众朋友们!现在机动球大赛还剩下最后五分钟的时间!比分是惊人的十七比三!盾构机队以绝对的优势遥遥领先铁砧队!而这个比分几乎全部归功于那位盾构机队的神秘外援!他一个人撞飞了铁砧队至少一半的队员,还顺便进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半场吊射!”
游焰看着这群兴奋的大汉围着自己转圈,表情依旧困惑。
他虽然是大运,但是还是收着力的,只是把人全都撞晕过去了,休息休息就好。
命途行者的数值和普通人的区别还是非常巨大的。
桑博和花火今天早上喊他走的,说是要带他去泰科铵打球,贝洛伯格的小孩子们会看。
但是这真的对吗。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我就说嘛,我的好兄弟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脑子也好使。你看那红牌掏得多自然,多流畅,简直像是练过的。”
桑博对着花火说道。
赛后的游焰出现了。
“你们跟我说这叫友谊赛。”
“对啊,咱们这是在传递友谊。”
“重要的是结果。你看比分,十七比三!而且你那一脚半场吊射,我录下来了,回去给贝洛伯格的小孩看,他们肯定崇拜死你。”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桑博勾住游焰的肩膀,指向看台,“孩子们都在给你加油呢,虽然说吧你这一手我确实没猜到,但是乐子是真多……而且你不是也收着力了吗?没人受伤。”
孩子们对着这边挥手。
“看,你已经成了孩子们的偶像了。”桑博感动地抹了抹眼角,“多么纯粹的情感……”
“我觉得这地方正常人真的很少了。”
游焰叹气。
第187章 流萤:别让星演这个(悲)
单纯女仆阿星
“三月,三月,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游焰对着三月挥手。
“什么。”
三月七死鱼眼。
“帮你带回来的泰科铵机动球大赛的阿塔古丘铁砧队的机动球全队签名!你不是支持这支队伍吗?”
三月七:!
“啊?你……你的意思是?”
“昂,我今天去机动球赛……”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去那儿……就是为了给我带这个?我看见你的比赛了。”
三月七眨眨眼,脸颊染上了点淡淡的绯红色。
球赛直播她看了。游焰在场上横冲直撞的样子,像一辆失控的列车头,把铁砧队的队员撞得七零八落。十七比三的比分,铁砧队输得很惨……
“你怎么拿到的?”
三月七很不解。
按理说,被创飞的铁砧队怎么可能对游焰有什么好脸色呢。
“赛后找他们签的。”游焰耸耸肩,“他们人挺好,输了也没甩脸色,还夸我撞得好。”
“撞得好……”
但是铁砧队很欣赏游焰。
因为铁砧队和盾构机队的区别就在于一个不愿意接受义体改造,另一个则全体改造了。
不过这把游焰是外面请来的,所以没有任何改造,虽然被游焰创飞了,但这也让铁砧队热泪盈眶,不知道怎么就和盾构机队和解了。
啊啊啊啊啊!铁砧!
啊啊啊啊啊!盾构机!
(释怀的笑)。
阿里嘎多
阿里嘎多!
(同样释怀的笑)。
同样释怀的笑
可能是因为铁砧队认为盾构机队也认可了他们,所以他们很高兴,同时还羞愧地承认了他们带了专门瘫痪义体的芯片,而盾构机队和铁砧队的这番大和解也成为了一段史。
没有诗,单纯就是史。
还有德凯名场面说是。
“所以你那一撞,还撞出好结局了?”
“大概吧。”
“你把裁判罚下场那段,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丹恒站在旁边。
游焰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是意外。”
“我就知道。”丹恒叹了口气,“所以整场比赛,你唯一不打算做的事情,已经成了热度最高的话题了。”
“你能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对了,游焰,你今天到底是什么命途?”三月七突然想起来,“你去看比赛之前我们问了半天都没人知道。”
“巡猎主,繁育副。”
“不怎么常见啊。”
“哪里不常见了,不要乱说。”游焰翻白眼,“丹恒,你喜欢的盾构机队的全队签名我也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
做兄弟,在心中。
丹恒接过那颗被封在透明树脂盒里的机动球。球体表面还有几道划痕,金属接缝处甚至卡着黑色污渍。这是实战用球,而不是纪念品商店里的仿制球。
游焰这人没有别的,就是一手仁之球,一手义之球。
游焰,你好仁义!
我就说游焰还是个忠厚人啊()
一个灰色脑袋从门框边上探了出来,眼睛亮得像两盏小灯泡。
灰毛小浣熊可爱地出现。
“我呢!有没有给我带礼物?礼物,我想要礼物……”
“有的,有的,两个球队的队长签过名的干净球服。”
星举起了那件球服。
“好耶!”
太仁义了。
她把那件宽大的球服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下摆直接盖过了大腿,袖子能把手完全吞进去。
“咱们四个要当一辈子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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