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第132章

  游焰抱胸。

  “瞧你那点出息!岁阳的脸都让你丢完了!”

  尾巴破口大骂。

  “我出息?这叫智取!腾骁当初不也用了卑鄙奸诈的手段,才让我们惨败的吗!”

  浮烟不爽,立马回击。

  “在一千多年以前,这片绥园曾是大岁阳燎原与罗浮将军激斗的战场!当年那场大战,可谓是惊天地,泣鬼神!燎原幻化无穷,水淹火灼,山崩雷劈,与那位将军斗到难分难解,五五对开!”

  “可,可是……在记载中,腾骁将军和燎原的战斗,不是……不是燎原惨败吗?”

  “惨败?什么惨败?哪里惨败了?人类的记录怎么能做得真?当然只会吹嘘将军的战功了!”

  浮烟急了。

  “明明是大岁阳燎原虽然吸收了无数岁阳同胞的力量,却还是低估了人类的奸诈!决战之后,燎原再也不能融聚成形,散成不同的分灵碎片,被封进了造化洪炉中!……哼哼,小姑娘,你的这条尾巴嘛,我本以为他是逃出去享受快活了,没想到竟然在你的屁股后面当小跟班啊。”

  “来来来,记下来,浮烟口述版本,到时候和景元核对一下历史版本是怎么样的。”

  星肘了肘游焰,说道。

  “记下来了,记下来了。”

  游焰点点头。

  “不是,那个……你,你真的要让岁阳去,去袭击将军?”

  藿藿鼓起勇气,拉着游焰的袖子,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请,不,不要这么做吧!”

  “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就是了。”

  游焰竖起大拇指。

  “浮烟,我告诉你哈,这个白头发雷属性的……哦不是,白发的这个,就是仙舟罗浮的将军,是腾骁的继任者。”

  

  劳累了很多天的景元正在睡觉。

  绝灭大君,星穹列车,持明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在梦境里面,景元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

  景元皱了皱眉。

  睁开眼的时候,景元看见的景象是……

  他接过腾骁将军的重担的时候。

  镜流魔阴的时候。

  饮月之乱的时候。

  白珩死亡的时候。

  但是最让景元窒息的是……

  应星和镜流坐在工地用的那种小手推车里面,一边说着当时的话……

  浮烟很疑惑。它本以为会看见金戈铁马、尸山血海仙舟将军嘛,梦里应该是战火连天、杀声震地的修罗场。这样它就能在梦里狠狠地吓唬他。

  浮烟的计划卡在了第一步。

  它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将军的梦境如此抽象。

  为什么人要坐在手推车里面。

  你一个将军,你怕这个?

  它不死心,决定再深入一点。

  梦境像水波一样荡开,场景切换了。

  景元眼前的景象变了变。

  这次,景元似乎是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年少时期。

  “哟!那位白头发的小哥,请留步!……今天我心情好给你算一卦免费的!”

  景元被一个人叫住了。

  迷迷糊糊间,景元回忆起来了。

  哦,这好像是我……

  年少时期遇到的事吧。

  看见那个算命的人的脸的时候,噔的一下,景元清醒了。

第152章 景元:「势均力敌」是弈手常有的幻觉

  不过,很快景元就被浮烟的另一层梦境搞了。

  “……师父?”

  但是眼前的镜流,却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还说什么“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之类的,景元人都傻了,自己师父穿着猫娘套装,一边娇羞地让他喊镜流挽着胳膊的人叫师公……

  口瓜!

  这是什么诡异的梦!

  镜流:景元,不许这么对你师公!

  景元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

  不,他确定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因为现实世界里,他的师父镜流不可能穿着猫娘套装,更不可能挽着……游焰的胳膊!

  “感觉暖洋洋的,身上像是要长银杏叶子了一样。”

  景元坐起来,感觉非常糟心。

  明明睡了一觉,但是他感觉自己活到头了。

  “……呵,应该是岁阳吧。”

  景元站起身,看见手边的玉兆上有人发来了消息。

  “哦……原来如此,我最恐惧的事物。”

  景元点了点头。

  恐惧心是正常的,因为这人太挑战景元的神经了。

  再这样下去牢景感觉自己要提前魔阴身了。

  但他现在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算命先生的脸游焰。那张脸他记得很清楚,前阵子在仙舟闹出那么大动静,假扮绝灭大君把幻胧都诈出来了,他能不记得吗?

  问题是,记忆里那个年少时期的场景里,游焰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景元闭上眼睛,仔细回想那段早已模糊的记忆。

  不对!

  景元手一抖。

  那家伙从那么早就活到现在了?

  你算命这么算是吧,没有发生的事情你就自己手动把它改成真的?

  

  景元来到了绥园,笑眯眯地看着在游焰旁边点头哈腰的浮烟,虽然浮烟并没有头也没有腰。

  总之很谄媚就是了。

  “原来就是你进了我的梦境啊。”

  虽然景元笑眯眯的,但是一点都没让人感觉他在笑。

  “嗯?来得还挺快!作为腾骁的接任者,你太弱了!”

  就在浮烟发表了一番雌小鬼宣言之后,景元也是揉了揉自己眉心。

  “好,既然你要和我比斗一场,我就和你在这儿较量较量,不过嘛……”

  “不过什么?”

  “腾骁身为罗浮的将军,节制云骑;而燎原则是岁阳之首,号令群魔;双方龙战合情合理,合乎规矩。而眼下,我乃是仙舟的将军,你却已不再是燎原,你不过是一介系狱囚犯。要想与我交战,须得按我的规矩,击败我的军队,杀到中军帐前,我才给你这个机会。”

  景元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

  “你要击败的我的这几位朋友,否则你便没有资格和我战斗。”

  景元小手一指,浮烟顺着景元的手看了过去。

  “喂!你什么意思!你这不就是想避而不战吗!”

  我打游焰那个活祖宗?

  “哦?你方才如此狂妄,我还以为你有几分本事呢。”

  “他是我爹,儿子怎么能打爹呢。”

  浮烟憋出了这么一句话,说得还理直气壮的。

  “?”

  景元被这句话噎住了。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来。

  “啊?”

  你一个无形目认一个碳基生命当爹?

  “呃,虽然他不是我爹,但是他在我的心目中就像是父亲一样伟大。”

  “你之前不是称呼他祖宗的吗,浮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