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着重明自行研究，体悟。
有些放养式的感觉，但在重明不知道的地方，无限的精力始终有一丝放在他身上。
如今人类也好，妖精也罢，对空间系的了解，因为空间系的稀少和特殊性，比之其余五大系，到底是差了几分。
重明如今这般实力和境界，开始深度开发自己的实力，谁也不知道会出现什么意外，有无限这位神级战力的仙盯着，总能放心些许。
但实际上，重明练习‘挪移’，影响最大的除却重明自身之外，不是无限，而是鹿野。
至于原因嘛……
重明找到提升‘挪移’精度的办法是以灵力为坐标，也就是说，需要先将自身灵力移动到目标位置。
直接投掷也好，借助随身金属也罢，总之是需要先移动灵力。
而灵力，是会自动逸散的。
哪怕是日常行止坐卧，也会有灵逸散到身周天地之间。
主动修行状态下，逸散的灵会更多。
而鹿野的‘追毫’，有一个前置条件，那就是，看出每个人的灵的不同。
在重明这般近乎疯狂的修炼下，在鹿野的眼中，整个无限小屋包括周边范围，好像尽数被重明的灵包裹。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什么强大存在在这一带散灵了呢。
无论任何地方，打眼一瞧，总能看到成线成片的重明的灵。
而且，灵的密度还有所不同。
有的地方只是重明御使随身金属传递灵力，那灵力本就稀少，逸散的灵力也好似细线一般。
直到灵力线猛地膨大，就知道，这是重明‘挪移’的起点或是终点。
数不清的双端膨大的灵力线，纵横倾斜的编织成一张不规则的大网，将无限小屋和周边区域尽数笼罩。
无限和鹿野的灵力痕迹，在其中，很是有些不起眼。
鹿野每天一睁开眼睛，迎面就是铺天盖地的重明的灵力痕迹，谈不上厌烦，但每日如此，也是有些枯燥。
尤其是重明的进步，更让鹿野有些不甘心。
师兄妹知根知底，鹿野很清楚，重明找到解决‘挪移’精度问题之后，战力会有何等程度的提升。
那是瞬间跨越一个阶层的战力蜕变。
鹿野素来好强。
何况还是对一起修行的重明。
虽然自幼战斗起来她都是赢多输少，但双方总体战力还是在伯仲之间，哪有这般差距。
很快，鹿野便同样找到了锻炼自身灵的法子。
那就是在重明的灵力之中，寻找无限的灵力痕迹。
无限已经成仙，对自身灵力的控制早已到了相当一个境界，灵力逸散本就稀少，加上随处可见的重明灵力痕迹干扰，难度进一步加大。
对‘追毫’是一个很好的锻炼。
一个生命体的强大，并不仅仅只是战力的强横，能够有自己的一技之长，有超出常人，甚至绝大部分生命的能力，同样也是一种强大。
鹿野显然明白这一点。
实力短时间内没有太多的提升，那就是静下心来，打磨提升自己的能力。
无限门下修行两年，会馆近三年，鹿野有多提升的，从不只是实力。
能够自行走出阴霾，还在藏书阁内研习人类典籍的鹿野，同样将自身心境打磨到一定程度。
重明的灵力痕迹确实四处都是，有些时候，以鹿野的眼力都会看花了眼。
但很快，鹿野便克服这一点，能够轻松在重明的灵力之中，找到无限的灵力痕迹。
只是这个锻炼法子很快便失去效果。
倒不是鹿野对无限的灵力熟悉到什么程度，而是无限在小屋的活动区域就那么几个。
除却帮重明和鹿野修行，无限的活动范围就在小屋，，只要鹿野在小屋周边走上一圈，只要不马虎，无限的灵力痕迹便逃不出鹿野的眼睛。
鹿野毕竟是鹿野。
既然无限的灵力痕迹没什么挑战难度，那就找重明的灵力痕迹。
诚然，重明的灵力痕迹到处都是，没有寻找的价值。
但看待问题的也可以换个角度。
重明的灵力痕迹确实多，而且杂乱，但这也正说明，这些灵力痕迹不是同一天形成的，而是逐渐堆积、沉淀而成。
鹿野的想法，便是分辨、梳理出重明这些灵力痕迹，何时出现，‘挪移’起始是哪，落点是哪……
这般下来，重明的灵力痕迹，探查起来的难度还要胜过之前寻找无限的灵力痕迹。
毕竟，在一片鱼龙混杂之地寻找一个人的灵力痕迹，显然是要难过，在一处僻静之地寻找一个被清理的灵力痕迹的。
这点，未来的鹿野很有发言权。
此刻虽然只有重明一个人的灵力痕迹，但想要梳理，也不是件容易事。
显然，虽然困难，但对鹿野而言，并非做不到。
鹿野不止梳理清楚重明的灵力痕迹，甚至主动给自己增加了难度她以拔灵之法将渗入四周环境之中的灵力痕迹，同样拔了出来。
如此，梳理难度愈发夸张，但鹿野就是完成了。
对‘追毫’的打磨和掌控，也随之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这便是这一月时间，鹿野的进步。
对此，无限自然是看在眼里。
非要形容心情的话，那就是深感欣慰。
作为师父，还有什么是比弟子进步更值得开心的事吗？
无限开心，鹿野的心情也不错，而重明本来因为成功开发‘挪移’心情很是不错。
可在发现鹿野的进步之后，就没那么‘开心’了。
……
第102章 克制
内心深处，重明自然是希望鹿野实力提升的。
但当重明发现鹿野提升之后带来的效果，重明的心情就没有那么美丽了。
而这些，还要从重明与鹿野的那场对战说起。
随着重明‘挪移’的逐渐精准，还有鹿野对‘追毫’的把控愈发娴熟，一场师兄妹之间的对战也就提上日程。
这是属于师兄妹之间的默契。
每当双方有所提升之时，就要对战一场。
一来，可以让各自对自身实力的提升有所了解。
二来，对师兄妹互相之间也是一种激励。
实力提升更大的不敢懈怠，实力提升稍逊的更加奋发图强。
无限对此自然是持支持态度，弟子知道上进总是好事，自从收重明和鹿野为徒，无限从未担心过这对师兄妹偷懒或是什么，说的最多的话一直是：注意休息，修行不可急躁。
只是这句话，在重明的‘归元’面前，总是缺乏足够的说服力。
无限不是那种会苦口婆心的一直劝说的性子，只能在弟子身边，分出部分心神，一直关注着弟子的情况。
会馆无限虽然注意不到，但也拜托了学堂的先生和鸠老帮忙照看。
只是这些，都是无限私下做的，不曾被重明和鹿野知晓。
……
师兄妹时常修炼对战的那处草地之上，重明与鹿野相对而立。
微风吹拂间，草地掀起水波似的波浪。
重明和鹿野的刘海随风摇摆着，却并未影响师兄妹的视线。
虽然只是一场比试，但师兄妹二人素来不知道什么是留手，这也是为何，无限不在时，师兄妹二人从不对练的原因。
虽然实力不弱，但对自身力量的控制，到底是没有真正的圆融，加上经验的缺乏，一招不慎，是真的有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也唯有无限这等实力的强者在场时，师兄妹可以无视风险，全力出手。
这般情况下，便显出老君的斗帅宫的不凡。
但当前，重明和鹿野只是看着彼此，目光一者凝重，一者淡然。
凝重自然是鹿野，她明白‘挪移’这般能力在战斗中的优势，此刻丝毫不敢大意。
淡然则是重明，就像鹿野忌惮的那样，‘挪移’已经让他位于不败之地。
伴随着气氛凝重到极致，师兄妹各自出手。
重明起手便是五道随身金属。
以随身金属为坐标的他自然是坐标越多越能占据战斗的主动权。
鹿野探手握住随身金属所化利刃，四道随身金属在身周盘旋，显然是采取守势。
无限在一旁负手而立，面色平静，实则心神已经稍稍绷紧，随时都能出手。
重明抬手一挥，随身金属已经直冲鹿野，其上灵力闪烁，在重明眼中依旧是寻常那般，但在鹿野眼中，与明灯无异。
既然是看各自提升，那就没什么可耽搁时间的，重明控制着随身金属直击鹿野身周，待到随身金属到位置后，没有任何迟疑，直接就是‘挪移’起手。
随身金属所化横刀已经握在手中，身形出现的瞬间，便是直接一击结束战斗。
但这是重明预想中的画面。
真实的情况是，重明出现的瞬间，一道随身金属已经直击面门。
战斗本能让重明身形骤然后仰，随身金属带着刺破空气风声，擦着重明的鼻尖，呼啸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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