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点舒服，但也挺痒的，让熊忍不住想抓两下。
可这会吃着呢，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手和精力。
“嘤！”
（别再挠了！）
小黑白团子发出严肃的抗议。
面对这般认真的拒绝，手指的主人却像是个脸皮厚的，不管不顾的继续自己的动作。
小黑白团子有点生气了。
这大妖精怎么这么没有边界感？！
气呼呼的小黑白团子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吃食。
行吧，虽然有点影响，但也还能吃。
小黑白团子不再抗议，对于那只不自觉的摸上摸下的手只当不存在，双爪抓着自己的吃食，自顾自的吃着。
手指的主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迈步从那宽阔的路上走出大广场。
待到其身影消失，大广场上才像是被解除了静音键，一下子又热闹起来。
妖精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话题的主人毫无疑问当然是刚刚结束旅行带着小徒弟回来的重明。
作为会馆近几十年最有讨论度的妖精，重明从不缺少话题。
此刻便是如此。
“这是重明大人吗？好恐怖的威势，出现的一瞬间，我感觉空气都好像凝固了，没来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
这是当然的，大广场上少说也有百来号妖精，这么多妖精聚在这一声不吭，气氛不凝固才怪呢。
寒意更好说了，一群妖精只顾着吸气，一口大气不敢喘，一两个妖精当然没什么，百来号妖精一起吸气，凉是必然。
至于原因……
“那是肯定，你以为重明大人凶名怎么来的，那都是重明大人一个妖精一个妖精亲手杀出来的！”
“没错没错，听说重明大人周身长年萦绕着那些妖精残灵的哀嚎，但重明大人从不在意，甚至用其来磨炼自己的心境，当真是有大毅力的妖精，难怪能有这般成就！”
这妖精在会馆的日子显然很是轻松，阅读量惊人。
“妖精散灵之后魂灵不是也会消散吗？怎么汇聚到重明大人身上？没听说过重明大人有心灵系啊。”
有老实妖精反驳。
“这你都不懂，你仔细想一下重明大人的能力就会发现，对重明大人而言，唯一的弱点就是心灵系，重明大人何等智慧，怎么可能放任弱点在那而不是补全呢？”
显然，这妖精虽然也怕重明的凶名，但并不妨碍他对重明的崇拜。
“你的意思是说，重明大人是故意吸纳这些妖精的残灵，以此锻炼自己心灵系的能力和抗性？”
老实妖精有着恍然。
“嗯哼。”
那妖精露出一个你还不算太蠢的表情。
“嘶～”
周围听到这话的妖精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做重明大人的对手，竟然连死了之后的残灵都不得安生吗？
活着被重明大人斩杀化作其凶名，死了还要被重明利用磨炼己身，真是好惨的妖精。
这个说法很快在大广场上传开，所有的妖精都在第一时间接受了这个说法。
没有任何一名妖精质疑这其中的不合理之处，哪怕目前的心灵系能力中没有一个能达到这种效果。
妖精们都觉得像重明这种天才就是能做到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他们想不到是他们实力境界不够，想象不到重明这种耀眼整个会馆的妖精的高度。
同时，他们也坚定不移的相信，重明就是能干出这种事来。
周身妖精残灵哀嚎就是比周身一股葱姜蒜的菜味更符合他们对重明的认知。
毕竟，那可是重明啊。
不过，如果重明周身满是妖精残灵哀嚎的话，那刚才重明怀里那个小妖精是怎么回事？
那是谁，怎么能承受住妖精残灵哀嚎的？
短短片刻，妖精们对这个设定已经完全接受。
为什么方才重明经过时他们毫无所觉？
因为他们畏惧于重明凶名，让出了一条较为宽阔的道路。
重明身周哀嚎主要是针对重明自己的，再隔着距离，他们当然听不到。
推理严谨，逻辑缜密，没有半点问题。
如果忽略前提条件的谬误，那么这就是真的。
而对于小妖精的情况，那位给出哀嚎设定的妖精也很快想到解释。
“毫无疑问，那是重明大人新收的徒弟。”
这几乎是明摆着的，没有谁怀疑重明捡到小妖精的能力，因为过往这些年，这种情况出现了不止一次。
能力合适的话，收为徒弟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当年的九耳。
至于为什么小妖精承受的住……
“其实并没有完全承受住，那个小妖精在不停的吃东西缓解自己的痛苦，就像被蒸的螃蟹，痛但没有办法，只觉得吃东西或者能缓解一点。”
众妖面上露出明悟之色。
原来如此。
“而且，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小妖精其实向着重明大人抗议了好几次，应该是已经到了极限。”
众妖回忆了下，纷纷点头。
没错，是有这么回事。
“但重明大人拒绝了。”
“嘶～”
众妖回忆起先前重明表情平静的模样，只是现在平静变作了冷然之色，于是纷纷再度倒吸一口凉气，好狠！
该说不愧是会馆最凶的执行者吗？
连训练徒弟的法子都这般狠辣。
“当然，重明大人肯定不会真的伤害自己的徒弟，他的手指始终在那小妖精下巴位置，就是在时刻观察情况，准备出手救援。”
妖精给出最后的解答。
可以说为重明冷厉的形象披上了关心徒弟这一抹柔和的光辉。
一个外冷内热的严师形象很是鲜活。
但这一刻妖精们没有认同这妖精的说法。
重明那是何许妖精？
会馆最凶的执行者！
他可能有底线，但绝对没有这等温度。
时刻观察，确保小妖精承受的痛苦始终处于极限？
怎么可能！
依照重明的性情，他要做的只会是任由小妖精一次次的突破自己的极限，在此过程中始终冷眼旁观。
唯一要做的，只是确保小妖精不是出现生命危险而已。
毕竟，重明还是会馆最强治疗。
只要不死，什么伤救不回来。
训练已经如此残酷，怎么可能不残酷彻底？
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这是此刻妖精们对重明训练方法的认知。
分析到这里，妖精们也随之恍然。
难怪重明带出来的妖精都这么强。
无论是早期的白河还是现在的九耳，都是会馆前百。
先前只当重明会教，现在看来，原来都是在生死间逼出来的实力。
当然，不是说这种训练方法不可取，只是对于绝大部分妖精而言，如果有的选，他们更愿意花时间去积累，而不是玩命。
如果说先前妖精们对九耳能够拜入重明门下还有些羡慕，遗憾自己的能力与重明不契合的话，那么现在，妖精们对九耳只有同情。
在重明门下卷上来的实力都是九耳，还有白河应得的。
他们就该这么强！
而且，为什么九耳成长的速度好像比白河更快的原因也找到了。
因为重明这些年实力也有提升，治疗能力更强，所以训练的时候也更彻底。
换句话说，九耳的训练比白河更接近死亡。
不羡慕，一点都不羡慕。
不敢。
“不对啊，感知组的泽宇可是鹿野门下啊，但泽宇实力提升也很快啊。”
有妖精依旧清醒，举例说明。
感觉有点离谱了，重明虽然凶，但也不至于这么变态吧？
真的会这么训练自己的徒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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