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牌坊，能看到对面的岩壁。
几步路的路程，夏诗越已经走到牌坊前，没有停下脚步，门内似是亮起一道光幕，夏诗越迈入其中。
光幕上泛起宛如水波般的涟漪，夏诗越的身形已经消失不见，显然已经进入其中。
重明看向无限，“师父，这是老君的灵质空间吧？您也要进吗？”
虽然原著中无限曾数次进入蓝溪镇中，但那是年轻时。
如今的无限已经达到神级战力。
这等强者，不愿意将自身性命寄托在别人的手上才是正常。
无限在原著中对小黑说过，会馆前也曾对重明嘱咐过，莫要轻易进入他人的灵质空间。
无限摸了摸重明的头，语气平和，带着些许安抚之意，“没关系，老君可以相信”。
重明点点头。
看过原著的他对老君还是愿意相信的，只是这份信任和无限比起来，差着距离。
如果在老君和无限之间做出选择的话，重明必然是选择无限的。
谁让他先遇到无限呢。
无限最先上前，身形随之没入其中。
重明对着鹿野伸出手，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要一起吗？”
鹿野不屑的‘切’了声，无视了那只手，径自上前，直接进入其中。
重明伸出的手僵在那，笑容也是。
无奈的摇摇头，重明同样进入蓝溪镇。
一股微不可查的阻力传来，水纹般的涟漪泛起，重明身形挤入其中。
走出门洞，映入眼帘的是宛如一片水乡般的古镇，只是已经没有什么人气。
四周无论是水面，还是桥面，亦或是民房上，都长满了青苔，偌大的城镇似乎已经变成一片淡绿色的世界。
此刻说不出的冷清。
几只小船停在台前，船底同样布满青苔。
无限最先上船，重明和鹿野跟上，夏诗越跟在最后。
不见夏诗越施展什么手段，小船缓缓前行，行驶在染上几分绿意的河水中。
重明抬首望天，不同于外界的蓝天，灵质空间内的天空是一片无暇的白色。
可能是蓝溪镇的居民搬出去以后，老君便不愿耗费心力在维持在这天色之上。
随着小船前行，更多的绿意映入眼帘，各种藤蔓类植物爬满屋顶和墙壁。
昔年热闹漂亮的城镇，如今已经可以称得上一句荒凉。
小船一路前行，划过城门的门洞，灵质空间常规的白色不见，换上一片不可视物的黑暗。
似是空间变化，再见到景色的时候，已是一片夜色。
没有月亮，只有漫天的繁星。
气氛不知不觉有了些许变化。
是因为感受到这里曾经的回忆吗？
一片静谧之中。
“嗯？”
鹿野露出不解的神情。
天色怎么会变化如此之快？
夏诗越似乎偏爱颜色好的，见女孩不明，解释道：“这蓝溪镇乃是老君的灵质空间，内里的一切，包括昼夜都由老君自行控制，这星夜湖便是被老君固定在夜色之中”。
鹿野恍然，原来如此。
重明知晓的则更多些，昔年老君曾与清凝仙子同游此处，放起花灯。
彼时还是幼年的清凝仙子曾感叹一句：如果一直是晚上就好了。
后来清凝仙子被那伽带走，留下的老君只能以这些曾经的记忆寄托思念。
很快，两座石雕显现，透过石雕间的空隙，一座小山若隐若现。
那便是君山了，老君便住在山顶的君阁之中。
不过，重明和鹿野的目光却同时被那两座石雕吸引。
“这是借火岩，说是雕刻的清凝仙子与老君邂逅的故事”。
夏掌柜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那双碧瞳中却透着思念。
清凝，真的许久不见了……
鹿野看着那石雕上风度翩然的老君和仙姿绰约的清凝仙子，目光一时有些失神。
是在心中感慨二人间的浪漫吗？
重明则是回忆起看过的原著。
虽然是一个有些悲伤的故事，但重明还是忍不住吐槽，记忆真的是会美化的。
昔年清凝仙子与老君初遇时，哪有这般配一脸的感觉，没有把火把怼在老君脸上，都是小清凝双手控制的结果。
还有老君雕像手腕搭着的地方，刻着篆书的‘借个火’三字。
不知是不是巧合，那中间的‘个’字右侧部分，像是个笑脸。
是老君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忍不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吗？
“小姑娘，借个火”。
虽然不曾亲眼见证，但彼时那般相遇，应该是老君和清凝仙子心中最珍贵的回忆吧……
小船没有因为重明和鹿野的泛滥的心绪停止，穿过借火岩，君山已然近在眼前。
没有停留，一路上山，经过几颗怪松，君阁到了。
君阁门前，一位蓝发蓝袍，头戴抹额，耳垂挂着悬空圆盘的俊美年轻男子已经等在那里。
正是老君。
不是后来动画中见到的圣诞树般的顽童形象，重明还有些不适应。
毕竟，那句声音是可以变得么么哒，听过之后总是在耳边挥之不去。
莫名的，那老顽童般的老君更让重明感觉到几分亲切。
现在这般风度翩翩，宛如在世谪仙的老君，虽然更加帅气，但那双不知藏了多少心事的眸子里，即便带着笑意，还是让人觉得凭空多了几分距离。
重明忽地心中暗笑一声，在世谪仙？
这应该是老君被黑的最惨的一次吧？
毕竟，如今的老君，已经是神了啊……
“无限，难得你来我这啊”。
不是听过的沧桑声线，清朗，平和，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
老君确实没说错，声音是可以变得……
无限脸上也是难得的笑容，拱手抱拳一礼。
“老君”
……
第18章 见面礼
见到无限和老君如此熟稔，鹿野眼中有些意外。
毕竟，相较于成名千载，多年来行走世间，创办妖灵会馆等等，各类传说数不胜数的老君，无限可以算是‘寂寂无名’。
不过这也不怪鹿野，莫说是她，即便是现在的会馆，虽然知晓无限实力强大，可对于无限的实力到底达到什么程度，还是缺乏认知。
当然，不了解归不了解，可面对已经成仙的无限，虽然有相当一部分会馆的妖精不喜欢无限，甚至是敌视，可面对无限的实力，也只能将这些不喜停留在言语阶段，也就是背后蛐蛐。
真要让那些妖精对无限动手，绝大部分都会选择拒绝。
毕竟，无限之所以被讨厌，除却人类的身份之外，更多的原因还是当今会馆许多妖精会选择加入会馆，是被无限以实力强行收服。
妖精天生地养，性情天然便带着几分桀骜，对于无限的实力，即便心里服气，但表现出来依旧还是嘴硬。
比如电影中鸠老小队里的兆岳和天介，就是那两个红皮白发、脾气暴躁的大块头和声音有些尖细的小个子。
虽然不曾明言，但曾在漫画中出场的兆岳似乎就是败在彼时不过二十余岁的无限手上。
而这两位，只是会馆众多妖精中的代表，其余被无限收拾过的妖精早已不计其数。
加上妖精如今对人类愈发敌视的态度，无限被妖精们讨厌，也就不难理解。
当然，有对无限敌视，自然也有与无限交好的。
比如刚才提及的鸠老。
两人结识的过程可谓是不打不相识的具象化。
当年一句不如你自己来抢，就此结下二人三百多年的友谊。
对无限，鸠老没说的，就一个字，力挺！
不过，某种意义上说，鸠老也是给了无限灵感，之后无限拜访妖精时，甚至已经开始走流程赶时间了。
想必那些妖精的体验不会太好……
不管怎么说，无限展现出来的实力会馆是有目共睹的，慢慢的，无限也多了一个所谓最强执行者的外号。
算是无限三百多年的生命中最正经的一个外号了。
与无限交好的妖精，除却鸠老，还有如今同样神境实力的玄离，以及同为会馆创始神、成神三千载的哪吒等等。
无限的性情注定他的朋友不会太多，但各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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