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如意劲,我只教一遍 第231章

  下丹田对应命功,也就是身体,所以那如虎主修的就是下丹田。

  吕诚此刻想做的就是晃动那如虎的下丹田,看看能不能通过影响下丹田,破了对方的横练。

  那如虎能够感觉到一股如意劲正在尝试晃动他的下丹田,他的面色有些古怪,双臂松动,下意识地放开了吕诚。

  随后,那如虎行冲击那一股试图晃动他下丹田的如意劲。

  但这股如意劲应该钻不进他的横练内部,无法从内部进行破坏。

  但下丹田在小腹位置,他多少有些害怕如意劲会钻到不应该去的地方。

  另一边,面对吕诚膝顶的丁安左臂向下,砸向吕诚的膝盖,右拳依旧打向吕诚的侧腰。

  “砰!砰!”

  吕诚的膝盖与丁安的手肘相撞的瞬间,丁安的手肘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扬,紧接着丁安的拳头就打在了吕诚的侧腰上。

  三龙之力凝聚成的铠甲挡住了丁安的拳头,更是进一步吸收了丁安释放的与劲力。

  吕诚趁势抬起手,在丁安的腋下一抬,想要打破丁安的平衡。

  丁安察觉到这一点,当即借助吕诚膝击的力量,身体主动一转,双手撑在地面上,双脚并拢踢向吕诚。

  化解了吕诚如意劲的那如虎亦是从吕诚身后发起攻击,立肘如刀打向吕诚背脊。

  吕诚对此浑然不惧,张嘴发出一声怒吼:“吼!”

  肝木之随着他这一声吼,瞬间爆发,化作一阵阵狂风般的劲,扫向那如虎与丁安。

  这也算是擤气,是吕诚以五脏五行吐纳法施展而出的五行擤气。

  以肝木之凝聚的擤气宛若狂风,同样是主攻敌人神魂的招式。

  那如虎的横练挡住了,却挡不住这一招对灵魂的冲击。

  即使那如虎因修炼横练早已练成了千锤百炼的魂魄,也在这一击之下愣神片刻。

  丁安则是因为遁光能够挡住部分擤气攻击,所以只是动作有些僵硬,并没有僵直在原地。

  趁此时机,吕诚身影一晃,从二人的包围圈之中钻了出来。

  那如虎和丁安施展而出的、本该攻向吕诚的招式瞬间攻向对方。

  那如虎一肘打在丁安大腿之上,若丁安没有遁光护体,那如虎的手肘只需要偏移几寸,就能够让丁安体验什么叫做生命不可承受之痛。

  丁安的双脚印在那如虎的脸上,在那如虎的脸上留下两个鞋印。

  一击落空,第一次进行配合的二人意识到,他们之间虽然有默契,但还不够。

  他们只是心中有默契,真的行动起来,他们反而会相互影响。

  丁安求多而精,那如虎求专而精,他们两个的手段在底层逻辑上有所冲突。

  除非互相之间分出一个谁主谁副,否则他们的配合很容易出现裂痕。

  意识到这一点后,二人果断放弃配合,战斗直接变成了一打二模式。

  此刻对于三人来说,已经不存在什么联盟模式,每个人都需要一打二。

  三人汇聚一处,双手舞动,吕诚、那如虎和丁安进入见人就打模式。

  很快,三人就有些分不清接了对方几拳,又还了对方几掌,除了见招拆招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

  就在天边浮现一抹鱼肚白的瞬间,吕诚双手一推,与面前二人对了一掌,借助这一掌的力量,整个人如同一张在风中飞舞的白纸一般,倒飞而出。

  “不打了,不打了。”吕诚摆了摆手,不愿意继续和两人交手。

  真要生死搏杀,他的确有能力杀了二人,可要是论常规手段,他就有些破不了两人的防御。

  不过有归元纳这一技能存在,要是陷入持久战,能够笑到最后的还是他。

  但真的没必要,对他来说,能够明确了解自己目前的战力在什么层次也就够了,没必要劳心劳力的和两人分出个胜负。

  那如虎和丁安闻言,亦是停了下来,打到现在,他们虽然还没有力竭,但也差不多了。

  尽管异人的体力比常人要好,但也做不到随随便便和人大战几天几夜不带停手的程度,该休息还是要休息。

第265章 初见端倪,各方暴雷

  “走走走,我请你们吃个早餐,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馄饨摊子。”丁安站在原地深吸几口气后,对着身边两人招了招手。

  他可不是像那如虎这种可以宅在一个地方,久久不挪窝的宅男。

  除了早年毕渊带他得的一段时间外,他基本都在外面活动与修行。

  先是跟着毕渊跑,然后就是找其他前辈求教,可以说丁安的足迹遍布名山大川。

  京城这块自然是卧虎藏龙,除了白云观外,还有不少其他门派的前辈高人在这里生活。

  丁安和这些前辈打过不少交道,其中就有不少性格古怪之人。

  为了能够得到性格古怪的前辈指点,他通常需要在一个地方待上至少十天半个月。

  驻留在一个地方的时间一久,他自然要找些消遣,而他为了修行根本不会碰不良嗜好,作息也极为规律。

  所以也就只能找点老式爱好来充实生活,比如喝茶、看戏、吃美食……

  这些活动看似浪费时间,实则能够偶遇不少隐退的老前辈。

  丁安是既充实了生活,又能够遇到想要遇到的人,何乐而不为?

  坐在一处藏在小巷子里的馄饨摊子里,吕诚看了一眼颇有年头的桌椅板凳,又看了一眼七老八十的摊主,心里也有些期待。

  这种上了年头的小馆子,要是没人带着来,还真找不到。

  尤其是在京城这种大小胡同扎堆的地方,就更找不到这种小馆子。

  都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但也要先找到巷子再说能不能闻到酒香。

  吕诚鼻子微微动了动,老式煤炉上煮开的汤只是寻常的白开水撒了点盐。

  木盒里的小馄饨也是平平无奇的猪肉馄饨,要说这里有什么不同寻常,那就是包馄饨的皮并不是简简单单的面粉皮子,而是肉皮。

  “这是肉燕,并不是馄饨。”吕诚得出结论,“猪肉捶打成茸,混合番薯粉,制作成皮子,再包裹猪肉,表面上看是馄饨,实际上是肉包肉。”

  肉燕是福省的小吃,不过随着时代发展,这道小吃也传了出去,所以不少地方也有人在制作肉燕。

  “小伙子好见识。”老态龙钟的摊主推了推脸上的玳瑁眼镜,“我可是在这皮子上下了苦功夫,一般人还真看不出来这是肉燕。”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吕诚问道。

  他能够感觉到眼前的老人也是异人,只是修为不是很高,再加上走的并不是性命双修之路,所以看上去比同龄异人要显老。

  “前辈不敢当,老夫姓罗名歇,祖籍在晋省,祖祖辈辈都是白案师傅,所以在面点上有些心得。”罗歇说着,拿出一根看上去有年头的擀面杖,放在手中把玩,似乎是在追忆什么,“三位小伙子要是不赶时间,老夫就现擀现包。”

  “时间还早,前辈放心动手。”吕诚不赶时间,所以他也想看看这位罗歇老师傅的手段如何。

  见吕诚发话,那如虎和丁安也没有发表反对意见,罗歇不禁有些跃跃欲试。

  “献丑了。”罗歇说罢,单手一拍,劲将一块猪后腿肉震飞。

  旋即他以擀面杖为铁锤不断敲打在猪肉之上,随着他的捶打,猪肉一点点化作肉茸。

  紧接着,他单手攥住一把番薯粉和调味料丢向空中的肉茸。

  擀面杖继续捶打着肉茸将番薯粉一点点打入其中,并逐步将肉茸塑型。

  一块猪肉很快就变成了一张薄薄的肉皮,他握住肉皮一角,将之一扬。

  看上去很薄的肉皮竟是没有被他一把扯断,而是在一股棉柔劲力作用下在半空之中旋转。

  最后,他眼疾手快地端出一盆肉馅,迅速将肉馅丢在肉皮上,以擀面杖划分肉皮,单手迅疾如风,将一个个包好的肉燕丢入煮开的锅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肉皮更是没有沾到案板分毫,一张肉皮做成的肉燕正好是三个人的份量。

  看着出现在桌上的三碗肉燕,三人不禁有些惊叹罗歇的手艺。

  对方这一手颇有庖丁解牛的意味,极具观赏性。

  “妙啊。”吕诚不禁为罗歇鼓掌,“昔年有庖丁解牛时,围观之人载歌载舞,罗老师傅这一手,也不遑多让。”

  “谬赞了。”罗歇推了推眼镜,语气谦和,但从他眼里的笑意来看,就不难发现他对吕诚这番话极为受用。

  就在三人享用肉燕之际,一道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身影缓步而来。

  穿着燕尾服的里约艾萨克站在乡土气息十足的小巷子里,就像是用咖啡豆磨豆浆一样,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诡异。

  “哦!”他发出一声极为夸张的赞叹声,然后用略显蹩脚的普通话大肆喊道,“这就是功夫!太酷啦!”

  闻言,不只是罗歇皱起了眉头,吕诚、那如虎和丁安亦是拧眉看着来人。

  “是他?”丁安对着吕诚问道。

  “蜥蜴人身上的息和他的息接近。”吕诚言简意赅地说道。

  “胆子不小。”那如虎淡然评价道。

  那如虎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在他看来里约艾萨克在昨夜搞完事后,就该夹起尾巴做人,没想到对方竟然敢大大咧咧地出现在他们三人面前。

  里约艾萨克听到了三人的对话,本能地感觉到哪里不对劲,于是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

  就在他退步之后,他头顶礼帽的帽檐直接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回头一看,发现来人身材高大,息凶悍,被对方盯着的时候,就像是被一只猛禽盯上一般。

  “赵子辰?”吕诚看着来人不禁挑了挑眉,他没想到还能再见到对方。

  对方是鹰爪门的人,陆玲珑的生日聚会上,对方也露过脸,实力在同龄人之中不算弱。

  “这位先生,不知道能否给我让个路?”里约艾萨克转过身,与赵子辰拉开距离后,摘下礼帽,微微欠了欠身,做出一派绅士风范。

  怎料,赵子辰在听到对方的声音后,竟是二话不说直接出手,手呈现鹰爪状,直取对方咽喉。

  赵子辰起手就是杀招,让里约艾萨克大感莫名其妙,他似乎从未见过赵子辰,可赵子辰为什么会对他有如此之高的敌意?

  他见鹰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当下脚踩传统西方决斗步伐,身体左摇右晃,不断后退闪避,同时做出一连串假动作迷惑赵子辰。

  然而,赵子辰眼中金光一闪,整个人越发像是鹰隼一般,准确无误地锁定了里约艾萨克后撤的轨迹,一爪递出抓向对方咽喉。

  见自己没能迷惑对方,里约艾萨克不禁感慨东方异人的神秘莫测。

  可感慨归感慨,他可不会束手就擒,一枚枚黑色圆球从他的下摆之中飞出,落在地面上后迅速炸开,大量烟雾随之弥散而出。

  “狗贼,休走!”尽管被烟雾阻挡了视线,但赵子辰依旧能够锁定里约艾萨克的身影,他迅速冲入烟雾之中,鹰爪快如闪电,瞬间抓住了什么东西。

  很快,他惊觉手里抓着的东西根本不是人,而是一个稻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