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如意劲,我只教一遍 第201章

  “嘶~”风鑫笺倒吸一口凉气,“我感觉你在胡说八道,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好像很有搞头。”

  “风水这东西用科学的角度来说,也就是让你住的舒心,办事舒心,看的舒心。”吕诚耸了耸肩,“就像是你习惯性的把一支笔放在某个地方,突然有一天,有人拿走了笔,你就会感到不舒服,进而办错事。这也就是所谓的坏了风水。”

  吕诚所说的就相当于风水学说的入门知识,真正想要利用风水,将之化作克敌制胜的手段,还是要靠的配合。

  风水局也就是人造局,没有外力干预,很难形成,而所谓的外力除了特殊的布局外,还需要的配合。

  其中原理就像是打火机点火,电机只是负责让火烧起来,至于火能不能烧下去,要看液化气够不够。

  所以如何布置破局措施只能算锦上添花,真正能够破局的还是破了对方风水局之中的。

  若是换做学习风后奇门之前,他还没有把握能够一举破了对方的风水局。

  对于学了风后奇门的他来说,想要破局,并不困难,就是有些耗。

  “哒哒哒……”

  他的右手向桌面上敲了敲,随后定下中宫,奇门局展开。

  他只需要扰乱四盘变化,就能够轻易击破风水局之中的。

  风水局之中的源自于布局人,但后续汇聚而来的,则是属于自然天地。

  寻常的四季流转,甚奇门局正常的四门变化,都不会对风水局造成影响,因为奇门局四盘变化再快,也要遵循自然规则,有规律的变化。

  而风后奇门可以随意拨转四盘,直接干预奇门局之中的气候变化,四季流转的规则一变,风水局自然会因天地规则突变而崩坏。

  风后奇门局之中四盘按照自然规律流转,吕诚忽然抬起手,在面前比了个剑诀的手势,旋即四盘在他的心意影响下不断变化。

  地盘之上标注的夏至变冬至,又重新跳回立秋,没过多久又变成了立春……二十四节气如同抽风了一般不断变化,一会儿向前,一会儿向后。

  与之一起变化的还有温度、湿度、风速等等因素,忽高忽低,忽快忽慢。

  急剧的四盘变化之下,大厦附近的风水局,就像是到了一方颇为任性的世界之中一般,不断承受着突变的自然环境影响。

  若只用承受一分半秒,风水局倒是还能维持现状,可时间已经超过三分钟,并且四盘的变化仍在持续。

  “咔嚓咔嚓……”

  一声声若有似无的破碎声响起的瞬间,风鑫笺能够感觉到原本压在他心上的一块大石头瞬间破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风水学说果然神秘莫测。”风鑫笺扭了扭脖子,喝了口鲜榨椰子汁,随后一跃而起,打了套在异人界甚至全国流传甚广的五步拳。

  “妹……”正想要喊吕诚妹夫的风鑫笺被对方的眼神所震慑,当即改了称呼,“吕诚道长,你是怎么做到的?你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躺在原地行,怎么就破了对方的风水局?”

  “要用魔法打败魔法,他布局,我也布局,最后谁胜谁负,就要看谁的局更广、更强。简单来说就是功大欺理,力大砖飞。”

  “三妹可真有福气。”风鑫笺闻言却是微微摇了摇头,“若我也能够遇到你这种合作伙伴,我也没必要避着老头子。”

  “那你觉得,你们五个兄弟姐妹之中,谁最适合执掌风家?”吕诚问道。

  “老二优柔寡断,老四和老五年纪太小,还看不出什么,至于老三,她如果没有遇到你,也许还在纠结老头子对她的看法以及该怎么面对老头子的决定。”风鑫笺开始一一盘点他弟弟与妹妹。

  在他看来老四风星潼和老五风雅雅还都是小屁孩,看不出有什么能力。

  没有露面的老二,有些优柔寡断,只适合守成,不适合开拓。

  老三风莎燕如果没有遇到吕诚的话,估计根本不会有执掌风家的野心,至今还在纠结自己与风正豪之间别扭的亲子关系。

  按理来说,只有他最适合成为风家的掌权人。

  毕竟他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都像极了风正豪。

第232章 五元素炼成阵,五行冲阵

  “也许最像风正豪的并不是你,而是风星潼也说不定?”吕诚半真半假地说道。

  “你认真的?”风鑫笺凝视着吕诚,语气之中带着几分不确定。

  “你觉得像一个人,是神似好?还是形似好?”吕诚反问。

  风鑫笺闻言,沉默良久,方才说道:“死诸葛只能吓退活司马,活诸葛才能真北伐。”

  说罢,他笑了笑,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真的想到了什么。

  他头顶挑染是在摹仿风正豪,穿衣服也是模仿风正豪,就连使用拘灵遣将的习惯都和风正豪如出一辙。

  他在骨子里,其实并没有那么酷似风正豪,只是表象太像风正豪。

  正所谓,画皮画虎难画骨,如果风家想要继续以如今的方式发展,未来的掌权人就必须酷似风正豪,这是风正豪式的发展逻辑。

  如果想要风家更上一层楼,就不能和风正豪一模一样,而是在模仿之中超越。

  与此同时,在港岛道教协会会长玉蟾宫的家中,以罗浮山黄龙古观法余道长为首的二十位道长到来。

  九十多岁、老态龙钟的玉蟾宫披着一件黑白两色的阴阳法衣,站在一张床前,双手按在他曾孙玉林的头上,似是在竭力压制什么。

  “玉前辈,别来无恙。”法余简单的和玉蟾宫打了声招呼,就快步来到玉林床边。

  只见原本玉雕粉琢好似瓷娃娃一般的玉林此刻正面色惨白地躺在床上,息不似正常人那般平稳,而是极为紊乱。

  顺则人顺,身体安康;乱则人伤,或有病患。

  哪怕法余没有上手检查,也能够看出此刻玉林的情况很不好,疑似中毒或者被人所伤。

  法余双手探出,行后按压在玉林的心口,为他检查身体。

  很快,他就在玉林体内看到一处五芒星法阵,地火水风四元素占据四角,代表精神的元素位于顶端。

  他虽然看不出法阵具体代表什么,却能够感觉到玉林的精气神正在被法阵抽取,随后送向某处未知之地。

  只不过,在玉蟾宫竭力压制下,法阵的作用被压制到了最低,只是在缓慢的抽取玉林的精气神。

  可这种压制只不过是在饮鸩止渴,压制的越久,一旦玉蟾宫解开压制,玉林的精气神将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法阵抽空。

  法余沉思片刻,这才对着玉蟾宫问道:“玉前辈,敢问玉林小友是否已经开始练?”

  “林儿已经得,只是修为尚浅,难登大雅之堂,实在是不值一提。”玉蟾宫如实说道。

  法余能够感觉到玉蟾宫似乎有所隐瞒,就是不知道玉蟾宫具体在隐瞒什么。

  法余脸色微微一沉,语气严肃:“玉前辈,我观小友体内存在一处阵法,寻常手段怕是难以破解此阵,所以我只能兵行险着。

  先以唤神香唤醒小友,随后导引小友行,以生发五脏五行之,冲击法阵。”

  玉蟾宫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和坚决。

  他不知到底是谁针对他的曾孙,一旦让他知道对方是谁,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至于这抹坚决,则是因为他决心兵行险着而出现。

  此刻,他对玉林的情况,没有半点办法,也只能按照法余的对策试上一试。

  成了,得到一个活生生的曾孙。

  不成,得到一具栩栩如生的尸体。

  他明白,五脏五行之冲阵,最大的难点就是玉林年纪太小。

  小小年纪,五脏五行之生机勃勃,但总量不足。

  不过好在玉林的先天之仍有不少留存,若五行之不足,还能用先天之转化。

  这种方法简单归简单,就是容易折寿,而且还容易失败。

  可成功率再低,也好过眼睁睁地看着玉林一步步走向死亡。

  “动手吧。”玉蟾宫轻叹一口气,随后将玉林的治疗权交给了法余。

  法余点了点头,从随身的布包里取出一根唤神香,香被点燃的瞬间,袅袅青烟直接飞向玉林。

  玉林一呼一吸之间,将一缕缕青烟吸入。

  “嗯?太爷?我怎么在这里?”不消片刻,玉林的双眼缓缓睁开,他瞥了一眼周围的环境,不禁满心疑惑。

  他记得很清楚,他之前明明就在学校里,他好像喝了一口转学生递给他的饮料,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太爷,我好难受!”紧接着,他就感觉到一阵阵的虚弱无力,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抽离他的身体,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能用难受来形容。

  “乖孙。”玉蟾宫欲言又止,最后也只能温声安抚玉林,“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玉小友,行!”法余见状,心知需要自己做恶人,逼迫身体不适的玉林开始行。

  “太爷。”玉林看着玉蟾宫,眼中满是祈求。

  “乖,行。”玉蟾宫闭了闭眼睛,狠下心去,让玉林行。

  玉林毕竟还是个孩子,面对两个成年人的逼迫,他并没有乖乖听话,而是情绪崩溃,当即泪流不止。

  “呜呜呜……哇哇哇……”

  法余索性屈指一弹,将一枚吕诚炼制的辟谷丹弹到玉林嘴里,随后眼疾手快地在玉林喉咙上一提,让玉林直接将辟谷丹咽下。

  这枚丹药是他厚着脸皮在吕诚这边要来的,单纯是为了研究。

  毕竟吕诚炼制的丹药在道教圈子里也算小有名气,法余听说过吕诚炼制的丹药不仅药力充足,还有一些轻微的治疗能力,于是有了研究的心思。

  没想到,他还是在研究透了这枚丹药之前,将它用了。

  吃下辟谷丹的瞬间,玉林顿感一股暖流在体内蔓延,让他隐隐有了一种吃撑了的感觉。

  “玉小友,你玩过气球吗?就是那种只要一直吹气,就会炸了的那种。你要是不行,很快你就会像是气球一样,boom!”法余见软的不行,当即开始恐吓。

  “呜呜呜……太爷,我不要当气球!我不要爆炸!呜呜呜……”玉林闻言,哭嚎声愈演愈烈。

  “boom!”法余冷笑着,吐出气球爆炸的拟声词。

  玉林身体一僵,然后迅速进入状态,开始行。

  随着他开始行,被他吃下的辟谷丹迅速被他消化,化作他的。

  法余手指迅速点出,接连不断地点在玉林身上各处穴道,导引对方的以固定路线运转,不断刺激他体内的五脏五行之。

  五行之生发后,根植在他体内的炼金法阵忽然有了反应。

  地火水风四大元素与至高的精神元素开始加速炼化他的精气神。

  与此同时,肝木之、心火之、脾土之、肺金之、肾水之,以相生姿态,在他的体内不断轮转,进而化作一方五行之轮。

  “轰!”

  五行之轮与炼金法阵相撞的瞬间,玉林的体内响起一道若有似无的轰鸣声。

  玉林的身体一颤,鼻腔里涌出丝丝缕缕的血色。

  “乖孙。”玉蟾宫语气颤抖地惊呼出声,可很快他又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