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与血在震颤。
“这熟悉的感觉……”他轻声叹息,“十分不错。”
第206章 你说你妈谜语呢!
“轰。”
沉闷的撞击声让韦恩塔尖发出震颤。
黑橙相间的装甲嵌进了韦恩塔残破的砖石里。
斯莱德威尔逊的后背撞碎了承重墙。
唯一的眼睛里,写满了罕见的不可置信。
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球前,银剑稳稳地悬停在半空。
修长的剑身折射着闪电的冷光,将酸雨平滑地切成两半。
“咳咳……”
丧钟咳出血块。
“小子。”雇佣兵声音沙哑,“你变得更强了。”
“老家伙。是你变弱了。”
路明非单手持剑,声音平铺直叙。
丧钟沉默。
三十多分钟。
他站在塔尖,听着这座城市各个角落传来的惨叫声。
从疯帽匠到飞鸟,曾在哥谭翻云覆雨的疯子们,居然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被全部肃清。
这种碾压的效率...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你本来可以更快。”
丧钟盯着漆黑的面罩,“你在等什么?”
男孩将银剑微微下压,搁在丧钟碳纤维肩甲上。
“等三个蠢货聚拢在一起。”路明非忍不住低喝道,“不然我去哪找人?哥谭的下水道、承重墙,到处都他妈填满了铅块!那猩猩躲在不知道哪个下水道里!”
“超人么……”
丧钟扯开嘴角,“我猜得果然没错...小子。”
那没事了。
老家伙十分释然。
原来自己今晚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了蝙蝠衣钵的后辈。
剑刃转动。
“叙旧到此为止。告诉我。”
路明非打断了对方的感慨,居高临下,“是谁派你来的?”
丧钟闭上独眼。
“没人派我来。我来只是为了你。”
“和蝙蝠那家伙打架很烦的,我们两个总有人会重伤。重伤了可不好赚钱。”斯莱德低低笑道,“结果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了倒地的蝙蝠侠。”
“所以我想,我还是留在这座塔尖。等你回来吧。”
“你总会回来的。”
所以这就是你苦等我不去赚钱的原因?
路明非都有点感动了。
“老家伙。我没什么耐心听你这套刺客信条。”他剑尖下压,“你知道蝙蝠侠在哪么?”
丧钟睁开眼,盯着抵在脖子上的死神。
满头银发的杀手,忽然无赖地耸了耸肩。
“干我们这行的。有些东西真不能说。小子,就像你不会告诉别人你看片喜欢看什么频道的。”
路明非嘴角抽抽。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丧钟也是个精神病了。”
“......”
“是吗?”
“可丧钟并非我的本质。这只是我的工作,而我热爱这份工作。”
“从某个角度看,我可能像个十足的坏蛋。一个真正的恶棍。甚至是个滥杀无辜的精神变态杀手。但这取决于描述我的人。死人不会开口。他们当然更不会说闲话。实际上我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好人。”
“小子。”老家伙低笑,“记住。”
“我的名字是斯莱德威尔逊。我热爱冒险。”
话音未落。
斯莱德紧贴着墙壁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后一倒。
“呼”
黑橙相间的重型装甲,就这样笔直地坠入了千米高空的夜色深渊。
狂风吞没了这名地狱老兵的身影。
路明非没去阻拦。
银剑悬在空荡荡的风雨里。
狂风逆卷。
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从塔尖外侧随着上升气流飘飘荡荡地飞了上来。
路明非探出手指。
在风中,稳稳夹住了这张纸。
暗绿色的特殊墨水在雨夜里散发着幽微的光。
上面只有一个用古花体英文写成的词。
Lazarus(拉萨路)。
路明非眯起眼睛。
下一秒,诡异的化学反应在纸面发生。
其就这么在酸雨中从边缘燃起一圈惨绿色的幽火。
纸条随即化作一摊随风散去的灰白粉末。
路明非静静看着,随即直起脊背。
越过滴水兽的头顶,压抑着雷暴的黄金瞳,越过了整座城市的火海与废墟。锁向被绿灯与红笑脸交织笼罩的最高建筑
哥谭市政厅大厦。
“正餐吃饱了。”
男孩扯开嘴角,“甜点时间。到了。”
.........
哥谭市政厅顶楼。
防弹玻璃落地窗炸碎。
三十多层楼高的烈风挟裹着刺骨的酸雨倒灌而入,卷起地毯上名贵的文件残片。在这间毫无遮挡的豁口前,黑压压的铅云几乎要贴着天花板压下来。
造价高昂的红木长桌,沦为了最廉价的垃圾堆。
上面堆满了从哥谭各大银行金库里洗劫来的成捆美钞、十几把压满大容量弹鼓的AR-15自动步枪,以及一张浸透了黑血的哥谭市区布防地图。
几瓶标着年份的罗曼尼康帝被粗暴地砸断了瓶颈,猩红的酒液混杂着雨水,在红木的纹理间流淌,滴答作响。
王座设在长桌的尽头。
十几块GCPD特种防暴警察的防弹盾牌,焊接在前市长宽大的纯黑真皮转椅周围,拼凑成一个粗糙的钢铁铁王座。
蓓恩陷在椅子里。
这座由肌肉、九龙之力与钢铁编织而成的巨大肉山,傲慢地俯视着窗外的满目疮痍。三根粗如手臂的透明管线,粗暴地顺着诡异的面罩一直连接进她的后脑与脊椎深处。
“哧咔嗒。哧咔嗒。”
高浓度的毒液,随着气压的起伏,压入变异女巨人的中枢神经。
每一次泵动,她身上布满深色青筋的皮肤就更绷紧一分。
“啦……啦啦……我的玛丽有只小羊羔,羊羔的毛白如雪……”
跑调的哼唱声,在沉重的空气里响起。
小丑毫不客气地坐在红木长桌的中央。
两双腿正跟着他嘴里哼唱的童谣,百无聊赖地来回晃荡。
只是他纤细的脖颈上,一圈紫黑色的淤痕清晰可见...
可他毫不在意。
左手夹着从路边捡来的半根潮湿香烟,右手把玩着银色餐刀。手指灵活地翻转,刀锋在手背上割出细密的红痕,他却乐在其中。
只是在大厅背光的阴暗角落。
爱德华尼格玛根本没有欣赏童谣的心情。
定制的绿色暗纹西装被汗水浸透。
他焦躁地在阴影里来回踱步。
上一篇: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下一篇:游戏王:从云玩家到魂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