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422章

  铁与血在震颤。

  “这熟悉的感觉……”他轻声叹息,“十分不错。”

第206章 你说你妈谜语呢!

  “轰。”

  沉闷的撞击声让韦恩塔尖发出震颤。

  黑橙相间的装甲嵌进了韦恩塔残破的砖石里。

  斯莱德威尔逊的后背撞碎了承重墙。

  唯一的眼睛里,写满了罕见的不可置信。

  而他暴露在空气中的眼球前,银剑稳稳地悬停在半空。

  修长的剑身折射着闪电的冷光,将酸雨平滑地切成两半。

  “咳咳……”

  丧钟咳出血块。

  “小子。”雇佣兵声音沙哑,“你变得更强了。”

  “老家伙。是你变弱了。”

  路明非单手持剑,声音平铺直叙。

  丧钟沉默。

  三十多分钟。

  他站在塔尖,听着这座城市各个角落传来的惨叫声。

  从疯帽匠到飞鸟,曾在哥谭翻云覆雨的疯子们,居然在短短半个小时内被全部肃清。

  这种碾压的效率...他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你本来可以更快。”

  丧钟盯着漆黑的面罩,“你在等什么?”

  男孩将银剑微微下压,搁在丧钟碳纤维肩甲上。

  “等三个蠢货聚拢在一起。”路明非忍不住低喝道,“不然我去哪找人?哥谭的下水道、承重墙,到处都他妈填满了铅块!那猩猩躲在不知道哪个下水道里!”

  “超人么……”

  丧钟扯开嘴角,“我猜得果然没错...小子。”

  那没事了。

  老家伙十分释然。

  原来自己今晚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继承了蝙蝠衣钵的后辈。

  剑刃转动。

  “叙旧到此为止。告诉我。”

  路明非打断了对方的感慨,居高临下,“是谁派你来的?”

  丧钟闭上独眼。

  “没人派我来。我来只是为了你。”

  “和蝙蝠那家伙打架很烦的,我们两个总有人会重伤。重伤了可不好赚钱。”斯莱德低低笑道,“结果没想到,一来就遇上了倒地的蝙蝠侠。”

  “所以我想,我还是留在这座塔尖。等你回来吧。”

  “你总会回来的。”

  所以这就是你苦等我不去赚钱的原因?

  路明非都有点感动了。

  “老家伙。我没什么耐心听你这套刺客信条。”他剑尖下压,“你知道蝙蝠侠在哪么?”

  丧钟睁开眼,盯着抵在脖子上的死神。

  满头银发的杀手,忽然无赖地耸了耸肩。

  “干我们这行的。有些东西真不能说。小子,就像你不会告诉别人你看片喜欢看什么频道的。”

  路明非嘴角抽抽。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他们都说丧钟也是个精神病了。”

  “......”

  “是吗?”

  “可丧钟并非我的本质。这只是我的工作,而我热爱这份工作。”

  “从某个角度看,我可能像个十足的坏蛋。一个真正的恶棍。甚至是个滥杀无辜的精神变态杀手。但这取决于描述我的人。死人不会开口。他们当然更不会说闲话。实际上我认为自己是个十足的好人。”

  “小子。”老家伙低笑,“记住。”

  “我的名字是斯莱德威尔逊。我热爱冒险。”

  话音未落。

  斯莱德紧贴着墙壁的身躯,毫无预兆地向后一倒。

  “呼”

  黑橙相间的重型装甲,就这样笔直地坠入了千米高空的夜色深渊。

  狂风吞没了这名地狱老兵的身影。

  路明非没去阻拦。

  银剑悬在空荡荡的风雨里。

  狂风逆卷。

  一张巴掌大小的纸条,从塔尖外侧随着上升气流飘飘荡荡地飞了上来。

  路明非探出手指。

  在风中,稳稳夹住了这张纸。

  暗绿色的特殊墨水在雨夜里散发着幽微的光。

  上面只有一个用古花体英文写成的词。

  Lazarus(拉萨路)。

  路明非眯起眼睛。

  下一秒,诡异的化学反应在纸面发生。

  其就这么在酸雨中从边缘燃起一圈惨绿色的幽火。

  纸条随即化作一摊随风散去的灰白粉末。

  路明非静静看着,随即直起脊背。

  越过滴水兽的头顶,压抑着雷暴的黄金瞳,越过了整座城市的火海与废墟。锁向被绿灯与红笑脸交织笼罩的最高建筑

  哥谭市政厅大厦。

  “正餐吃饱了。”

  男孩扯开嘴角,“甜点时间。到了。”

  .........

  哥谭市政厅顶楼。

  防弹玻璃落地窗炸碎。

  三十多层楼高的烈风挟裹着刺骨的酸雨倒灌而入,卷起地毯上名贵的文件残片。在这间毫无遮挡的豁口前,黑压压的铅云几乎要贴着天花板压下来。

  造价高昂的红木长桌,沦为了最廉价的垃圾堆。

  上面堆满了从哥谭各大银行金库里洗劫来的成捆美钞、十几把压满大容量弹鼓的AR-15自动步枪,以及一张浸透了黑血的哥谭市区布防地图。

  几瓶标着年份的罗曼尼康帝被粗暴地砸断了瓶颈,猩红的酒液混杂着雨水,在红木的纹理间流淌,滴答作响。

  王座设在长桌的尽头。

  十几块GCPD特种防暴警察的防弹盾牌,焊接在前市长宽大的纯黑真皮转椅周围,拼凑成一个粗糙的钢铁铁王座。

  蓓恩陷在椅子里。

  这座由肌肉、九龙之力与钢铁编织而成的巨大肉山,傲慢地俯视着窗外的满目疮痍。三根粗如手臂的透明管线,粗暴地顺着诡异的面罩一直连接进她的后脑与脊椎深处。

  “哧咔嗒。哧咔嗒。”

  高浓度的毒液,随着气压的起伏,压入变异女巨人的中枢神经。

  每一次泵动,她身上布满深色青筋的皮肤就更绷紧一分。

  “啦……啦啦……我的玛丽有只小羊羔,羊羔的毛白如雪……”

  跑调的哼唱声,在沉重的空气里响起。

  小丑毫不客气地坐在红木长桌的中央。

  两双腿正跟着他嘴里哼唱的童谣,百无聊赖地来回晃荡。

  只是他纤细的脖颈上,一圈紫黑色的淤痕清晰可见...

  可他毫不在意。

  左手夹着从路边捡来的半根潮湿香烟,右手把玩着银色餐刀。手指灵活地翻转,刀锋在手背上割出细密的红痕,他却乐在其中。

  只是在大厅背光的阴暗角落。

  爱德华尼格玛根本没有欣赏童谣的心情。

  定制的绿色暗纹西装被汗水浸透。

  他焦躁地在阴影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