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调动那种感觉。让你的眼睛亮起来。”
路明非站在房间中央,深吸一口气,开始回忆昨晚梦里那条巨龙咆哮的感觉。
“嗡”
黄金瞳点亮。
“保持住……再亮一点……好,收。”
“嗡”
熄灭。
“再来。点亮……熄灭……点亮……”
就这样重复了几十次,路明非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变成频闪灯了。
“大……大小姐,啊不,教练……”路明非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眶,“我可以停下了吗?再闪下去我要成光敏性癫痫了……”
话音未落。
“嗖!”
一道黄色的残影毫无征兆地从侧面袭来。
那是布莱斯随手抓起的一颗网球,用上了她那经过极限训练的手臂力量,速度快得像是一发子弹。
路明非的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有东西飞过来这个信息。
但他的身体动了。
不,是他的眼睛先动了。
在他的视野里,那个快如闪电的网球,突然变得很慢。上面的绒毛、旋转的轨迹、甚至空气被挤压产生的波纹,都清晰可见。
他下意识地抬起右手,五指如钩爪般张开,然后
“啪!”
一声爆响,稳稳抓住。
网球在他掌心高速旋转,摩擦得手掌发烫,但就是没有脱手。
路明非呆呆地看着掌心那颗还在冒烟的网球,又看了看几米外面无表情的布莱斯。
“这……这是我接住的?”
布莱斯低头看了一眼平板上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动态视力提升了300%。神经反应速度提升了250%。”
她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眸子第一次认真地注视着眼前这个衰仔。
“看来那个音频不仅安抚了你的基因,还完成了初步的‘提纯’。”
“简单来说,你现在的身体参数,已经跨过了‘亚超人类’的门槛。虽然比起克拉拉那种不讲道理的氪星怪物还差得远,但在哥谭这潭浑水里,你勉强不算是一条杂鱼了。”
她把平板随手扔在一边,从武器架上拿起两根短棍,扔给路明非一根。
“既然硬件升级了,那就看看软件能不能跟上。”
“今天加练五公里。跑完之后,开始格斗训练。”
路明非拿着那根沉甸甸的短棍,看着布莱斯那张写满了“我要揍你”的脸。
这一次,他没有哀嚎。
他握紧了短棍,那双刚刚熄灭的黄金瞳,再次在阴影中亮起了一丝微光。
“是,教练。”
他不想再当那个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死宅了。
如果要在这个满是怪物的世界活下去……
那就先让自己变成一头能咬死人的怪物吧。
-----------------
PS:
已签约,请兄弟们放心追读!
根据目前平台的推荐规则,新书后续能否获得曝光,追读数据几乎起着决定性作用...
它直接关系到这本书能否被更多读者看见,也决定着扑街能否继续安稳地把故事写下去。
因此,恳请各位读者老爷:
看完更新后,务必顺手翻到最后一页,完成追读。
哪怕您想养书,也欢迎随时点开最新章,滑到底部帮我续一下数据。这个简单的动作,对一本新书的存活来说,至关重要。
再多感谢的话,在各位的实际支持面前都显得苍白。但每一份收藏、每一次追读、每一条评论,我这个新人作者都会反复看、认真记,心里格外温暖。正是这些看似微小的光,照亮了我这条尚且生疏的创作之路。
真心感谢每一位陪伴前行的你。
第7章 路明非对玩弄企鹅先生感到十分抱歉...
三个月后...
哥谭的夜雨像是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黑色胶水,黏稠地糊在冰山俱乐部那扇巨大的防弹落地窗上。
但窗内是另一个世界...
这里流淌着液态黄金一样的香槟泡沫。
路明非陷在全场视野最好的卡座里,屁股下那张只有在摩托罗拉广告里才能听到的定制小牛皮沙发死死拖着他,让他整个人都被资本主义的温香软玉糖衣炮弹一口吞没。
他手里还晃着一杯据说是 1982年的 Krug香槟。
好吧...
虽然路明非听不懂这是什么玩意,但他还是知道这玩意儿一口下去能抵他老家那网吧半年的包夜费...
只不过很可惜,他现在的任务是把它当成两块五一瓶的冰红茶泼出去。
毕竟他还没到法定饮酒年龄。
这该万恶的且令人窒息的有钱人生活。
天知道他此刻多想死...
一个月前,那个穿着蝙蝠战衣的女魔头布莱斯把他踹出了蝙蝠洞,扔给他一张跟无限金手指没什么区别的黑卡,冷冷地丢下一句指令:“学会像个花花公子一样伪装。如果你不能在一个月内学会像个混蛋一样,下个月的格斗训练加倍。”
这算什么特训?《模拟人生:哥谭豪门逆子篇》吗?
“让我们敬来自东方、伟大的布鲁斯明非路韦恩少爷!”
人群中不知是哪个领氛围的托儿高喊了一声,紧接着就是海啸般的欢呼。
底下那些穿着阿玛尼西装的男人和套着晚礼服的女人,像是一群闻到了血腥味的深海鱼群,拼命向着这个唯一的发光体挤来。
路明非扯出一个跟着阿福练习了整整三天的韦恩式假笑。
这种笑容需要调动面部十三块肌肉,三分慵懒,三分傲慢,剩下四分是我对这个无聊的世界毫无兴趣。
效果拔群。
几道香风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鲨鱼,迅速围拢了过来。
那是四五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她们很懂规矩,没有直接贴上来,而是恰到好处地占据了路明非视线的交界处。
左手边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裙,随着她俯身拿酒,岌岌可危的细肩带勒进圆润的肩头,布料在腰肢处收紧,勾勒出一道让路明非惊心动魄的弧线,生怕这玩意下一秒会崩他脸上。
而右侧的红发女郎则更为大胆,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红底高跟鞋的鞋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鞋跟上挂着一道摇摇欲坠的光。
路明非的视线扫过她们。
平心而论,都是尤物。
皮肤上的珠光粉在射灯下呈现出类似他叔叔路谷城之前不知从哪个地摊弄来的一种名为宋瓷的瓷器质感,每一个毛孔都像是被金钱填平了。
但他只觉得无聊。
这种美太拥挤、太急切了,像是一堆急于上架的精美糕点,甜腻得让人发慌,甚至有些反胃。
起初刚混进这个圈子时,他还会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狗一样心跳加速,但现在……路明非只想打个哈欠,顺便在心里计算自己今天晚上还能通宵多久。
路明非只想打哈欠。
然后路明非眼睛就亮了。
一抹漆黑的流光切入视野。
那是人群缝隙里的一截背影,短发利落,正对着装饰镜调整耳环。
路明非眨眨眼,向侍者示意。
侍者心领神会。
片刻后,那女人转过身,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近看之下,她确实更加耀眼。
一身香槟金的亮片流苏裙,走动时,裙摆上的流苏像是一场小型的流星雨,随着她的步伐在白皙的大腿外侧流淌。
头顶旋转的射灯扫过,光斑在她瞳孔里一闪而逝,那一瞬间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极了某种冷血爬行动物。
她赤足踩在地毯上,手里提着原本属于脚踝的细带凉鞋,脚背微微弓起,足趾上涂着酒红色的指甲油。
每一步,都像踩出了几朵血色的花。
她在他面前停下,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个妩媚的笑。
路明非盯着那张脸...
心里那点微弱的火苗一下灭了。
是很美,但美得空洞。
他刚刚只是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女魔头。
可哪怕那个女魔头只是穿着一件沾着机油的工装背心,单论气质都能把眼前这满屋子的脂粉气切得粉碎。
好吧……
上一篇:逃出饥荒的我被霍格沃茨录取了
下一篇:游戏王:从云玩家到魂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