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不是龙王,是人间之神! 第165章

  参孙沉声道,“感谢您的帮助,可您来此,意欲何为?”

  路明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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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

  还有一章,打磨ing

第99章 这才是反派的登场方式。

  “芬里厄?随便你怎么叫,哪怕现在叫我哥斯拉也无所谓。”

  路明非没有多看这头巨龙一眼。

  铮!

  七宗罪在空气中震颤,龙吟声凄厉如鬼哭。

  随即,七道流光撕裂昏暗,带着暴虐的欢愉,环绕在路明非身侧。

  路明非双手插在作战服的口袋里,向前迈出一步。

  简单的动作便让参孙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后一缩。

  “我现在只想搞清楚一件事。”

  路明非抬起眼帘,瞳孔深处的熔岩金色还未褪去,却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冰原,“你的龙王在哪里?在哪睡觉?”

  他随手指了指参孙身后幽深的偏殿,语气平淡。

  “交出他们。或者……我把你也剥皮抽筋了,看看能不能稍微填一下我的牙缝。”

  这股赤裸裸的食欲,让参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极度的恐惧,以及……被羞辱的暴怒。

  轰隆!

  覆盖着厚重鳞片的四肢猛地发力,锋利的龙爪深深地刺入了青铜地面,带起四溅的火星。

  它将庞大的身躯横亘在路明非与偏殿之间,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峦。

  “吼!”

  喉咙深处滚过沉雷,千吨岩浆在这个古老生物体内翻涌。

  “无礼!!”

  参孙仰起头,发出一声怒吼。

  黄金瞳里满是血丝,恐惧被一种近乎疯魔的忠诚焚烧殆尽。

  “即便你是尊贵的大地之主……即便你是能够吞噬血肉的暴君……”参孙的咆哮声在青铜城内回荡,每一个龙文音节都像是炸雷,“这里是青铜与火的领地!是康斯坦丁陛下的寝宫!”

  它死死盯着路明非,鼻孔中喷出两道灼热的白烟,獠牙毕露。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要求一位臣子,交出他的君王?!”

  “......”

  只有康斯坦丁吗?

  不过...这家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陛下就在你身后吗?智商这一块真是硬伤...

  “那就抱歉了。”

  路明非垂下眼帘,声音很低,“我也有我要守护的人。”

  他没有去碰腰间的骨匕,也没有召唤背后的七宗罪。

  他只是抬起了刚才吞噬了巨蛇精华的右手。

  这只手依然在发烫,皮下的血管泛着刺目的金红,力量太满了,满得快要溢出来,迫切地需要一个宣泄口。

  “滚开!”

  路明非像赶苍蝇一样,极其敷衍地挥了挥手。

  嗡轰!!!

  空气被极度的暴力直接压缩成了一面肉眼可见的透明墙壁,带着排山倒海的呼啸声狠狠撞在了参孙庞大的身躯上。

  【言灵无尘之地转】

  正在重伤状态下的红龙,连威胁的咆哮都没来得及发完,就被无法抗拒的怪力硬生生掀离了地面。

  它惊恐地挥舞着四肢,锋利的龙爪在青铜地面上疯狂抓挠,拉出几道数米深、火星四溅的深沟,试图刹住身形。

  但只是徒劳...

  它就像一颗失控的保龄球,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倒飞出去。

  咚!

  一声巨响。

  偏殿中央,需三人合抱的承重铜柱拦腰折断。

  失重的瞬间,宏伟的青铜穹顶发出将死的哀鸣,万吨铜块与横梁如暴雨般坠落,烟尘暴涌,吞没了一切。

  “咔嚓”

  机括崩毁,一扇封死时光的大门轰然倒塌。

  硫磺味浓烈得像是地狱的通风口被凿穿,热浪喷涌,点燃了漫天飞舞的尘埃。

  一股肉眼可见的热浪从废墟中喷涌而出。

  咕噜噜……

  在这滚滚烟尘和火光中。

  一个布满暗红蚀刻的黄铜罐子,歪歪扭扭地从倾斜的地板上滚了出来。

  造型古朴拙劣,若是扔在潘家园的地摊上,大约会被当成陕北农家腌咸菜的老瓮,十块钱三个。

  “……罐子?”

  路明非愣了一下。

  凄厉的红影撕裂烟尘。

  是参孙。

  这头刚刚还不可一世的次代种,此刻像只被剥了皮的癞皮狗。龙翼折断,半截白骨刺破鳞片曝露在外,鲜血淋漓地拖在身后。

  它甚至没有看一眼把它打飞的恐怖怪物。

  直接冲进烟尘里,张开大嘴,却用一种温柔、生怕碰碎了东西的力度,一口将滚动的罐子叼在了嘴里。

  得手,转身,逃亡。

  拖着断掉的残躯,扑棱着漏风的翅膀,像是一条刚偷了肉怕被人打死的流浪狗,背影狼狈得像个笑话,却又莫名地让人笑不出来。因为它嘴里叼着的,或许是它此生唯一的信仰。

  “……这货真不是哪条哈士奇投胎吗?”

  路明非看着正在废墟间疯狂蛇皮走位、试图利用地形甩掉他的红色大蜥蜴,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那么大个罐子从里面滚出来,它难道觉得我不瞎吗?叼着就跑,生怕我不知道这是它主子?”

  不过也对。

  只有这类脑回路清奇的龙侍,才配得上把自己关几千年的神经质龙王。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呼”

  路明非深吸了一口带着焦糊味的空气,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吐槽全部清空。

  黑褐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人擦亮了一根火柴。

  熔岩般的金色点燃虹膜。

  手指轻轻一挑。

  铮!

  银剑像是受到了召唤,发出一声欢快的轻鸣,自动滑到了他的脚下。

  剑身在【剑御】的磁场加持下稳如磐石。

  “走。”

  少年踩上刀锋,化作一道银色流星,强行洞穿了漫天烟尘。

  风在他耳边呼啸,两旁高耸的青铜建筑像是被拉长了的线条一样飞速后退。

  速度快得惊人。

  参孙虽然在地面上跑得地动山摇,但在空中这完全无视地形、甚至还在不断加速的银色流星面前,就像是一辆破旧的拖拉机试图跑赢一架低空掠过的战斗机。

  距离在飞速缩短。

  一百米。

  五十米。

  路明非甚至能看清参孙因极度用力而崩裂的躯体,还有它嘴里黄铜罐子上古老的花纹。

  “前面的傻狗!把你嘴里的骨头放下!”

  “轰!”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了一座更加宏伟的复式宫殿。

  这里大概是青铜城的工业区,到处都是悬空的回廊和错综复杂的冷却管道,简直就像是一个立体的迷宫。

  参孙在这个地形里简直如鱼得水,庞大的身躯此刻展现出了惊人的灵活性,在巨大的立柱和管道之间走位,粗壮的尾巴四处横扫,一一根承重的青铜立柱被直接扫断,带着数千吨的重量和漫天的尘土,向着后方的航道砸了下来。

  “靠!你这赖皮狗!”

  路明非咬着牙,身体向右侧一压。

  脚下的银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