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474章

  花白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飘动。

  风魔一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叹了口气。

  他站直身子,对夏西说道:“外乡人,锋芒太露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呦,这老头莫非也有喜欢说教的癖好?

  夏西又看了一眼他的面板。

  忽然问道:“说起来,你和风魔小太郎是什么关系?”

  毕竟对方那个姓氏,实在是太有即视感了。

  日本的传奇忍者。

  在各大影视作品里面的常客,和服部半藏是同一个档次的存在。

  夏西当然清楚。

  不仅清楚,甚至在有些游戏里还玩过他呢。

  老者的眼里闪过一丝波动。

  “哦?认得我吗?”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有人知道我风魔一命的事迹。”

  夏西:“不,那个……其实完全没听过。”

  老者的眉头略微一挑。

  第一次见面就能叫出姓氏,这可不像是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知道我的名字,却又故意说不认识。”

  “怎么,觉得老头子只是个无名之辈?”

  “外乡者,你莫不是以为这种低劣的手段能够激怒我?”

  夏西身后,雏鹤的声音有些发抖。

  “曜柱大人……您别说了,风魔大人是我们村最厉害的忍者之一……”

  “不要再激怒他了。”

  虽然知道和自家丈夫同为九柱的夏西实力很强。

  但雏鹤并不认为尚且年轻的少年,能战胜这位历经无数杀戮的传奇忍者。

  吞了吞口水,她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句。

  “我们无意与您为敌。”

  “还请风魔大人高抬贵手。”

  对面的老头摇了摇头。

  “鸟家的小姑娘,这事已经不是你能够做主的了。”

  老者的声音平稳而低沉。

  如今宇髓家的家事,乃至村子里绝大多数事务,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叛徒在外面也好,回来了也罢。

  都是他们家主宇髓弦之介,乃至势守那个小鬼该自己处理好的事情。

  他风魔家根本就不想管。

  自己家一共也就四五个人。

  关他屁事啊。

  但是……

  老者手往袖子里轻轻一缩。

  下一秒,两把锋利的苦无便出现在他掌心。

  “外乡人。”

  “被叛徒作为帮手带到忍村中,并将村子的存在暴露在了世俗里。”

  “这让我很难办啊。”

  忍村有忍村的规矩。

  被叛逃的忍者带回外界的武装力量介入。

  作为忍村的一份子。

  他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观了。

  听出了对方话中的意思。

  雏鹤的脸都白了几分。

  那老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反而是柔和了几分。

  “鸟家的小姑娘,你也别太害怕。我和千代那老太婆关系不错……”

  “最多只是把你们俩的腿打断。”

  “这小子我会带到宇髓那边。至于你嘛,我会把你交给那老太婆的。”

  自己年纪大了,心也善了。

  风魔一命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放心,不会把你们两个杀了的。”

  夏西眨了眨眼:“你这老头子,还怪好的嘞。”

  风魔一命一时间没太听明白,夏西这是在骂他还是夸他。

  只好难得地点了点头。

  “人老了,心比较软。”

  换作三十年前,他根本不会和对手说这么多废话。

  毕竟忍者,都不会和死人嗦。

  见到战斗无法避免,一旁的雏鹤已经掏出苦无,举在身前。

  “曜柱大人,我掩护您……”

  声音还没说完。

  几片落叶恰好从老人身前的树上飘落。

  在两人目光飘忽的那一瞬间,那老人动了。

  以忍者少女完全无法察觉到的速度,来到了夏西的身后。

  不是消失。

  是这个老忍者的速度快到了极致。

  那是将近四五十年间,无数次厮杀和数不尽的磨砺后……

  才练就的极致身法。

  风魔一命很强。

  在他眼中,有资格和眼下自己交手的。

  整个村子不会超过两个。

  当初逃走的那个宇髓小子不够格。

  现在的宇髓家主也不行。

  但那毫无声息、捅向对方右肩的苦无。

  却被曜柱大人轻轻侧身……

  没有避开。

  那电光火石的瞬间。

  老头竟是以惊人的技巧扭转了自己的发力。

  让递出的寒芒强行转向,再度刺向同样的位置。

  而夏西呢?

  在【先之先】的预判中,同样早已洞悉了对方的发力变化。

  步伐随之而变。

  不到一秒。

  两人竟在雏鹤面前腾挪、滑动、转动了好几个回合。

  而那刚刚的落叶,甚至还没有飘到地上。

  好强!

  两个人都强得完全不讲道理!

  一时间,雏鹤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夏西那边,却还在和这个老者继续说着话。

  “您老人家还有什么绝活没?”

  “看你这忍术等级,比宇髓天元那家伙强不少呢。”

  “除了靠苦无和忍刀战斗,应该还有其他压箱底的玩意儿吧?”

  风魔一命的眉头皱了起来。

  “年轻的外乡人,不要以为学了点呼吸法就天下无敌了。”

  一把苦无猛然贴身掷出,封锁了夏西的退路。

  而另一只手则是握着锋利的忍具,再度直取向对方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