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感觉你也有点心虚啊?
“锖兔,你有想好写什么吗?”
“写什么?就一些对夏西前辈的感谢,自己的愿望,想变强的目标之类的呗……”
之所以叫做许愿册。
便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私下里都在传,在这本手册上写的东西。
好像都会实现一样。
义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看着自己的本子:“……会实现吗?”
锖兔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
“锖兔,义勇?”
一个有些呆呆的声音响起。
锖兔和义勇同时僵住,缓缓转头。
真菰站在不远处,穿着寝衣,手里抱着一个玩偶。
一脸困惑地看着他们:“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没、没什么!”锖兔下意识的想要将许愿册塞进怀里,“真菰,你怎么会在这里?”
可真菰已经走了过来,眨着大眼睛:“我就住在旁边的房间呀。听见你们的声音,就想过来看看……”
随即看到了手册。
“是这个报告鸭?你们也打算在后面写些东西?”
见到糊弄不过去,锖兔只好承认:“是啊……毕竟下一次来北地,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真菰歪着头,看看锖兔,又看看义勇。
忽然说:“你们写的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我还没写!”锖兔脱口而出。
义勇不留情面地戳穿:“锖兔已经写了一半。”
锖兔:!
你这混蛋师弟!
真菰愣了一下,然后嘴巴慢慢扁起来:“锖兔、小气……”
锖兔:“……”
义勇默默转过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片刻后,真菰的眼睛忽然亮了:“那……我也写!写完了我们交换看,这样就不小气了!”
锖兔张了张嘴,最终屈服于真菰那亮闪闪的大眼睛。
“随你吧。”
真菰开心地蹲下来,翻开自己的本子,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
“希望鳞泷师傅和夏西先生身体健康。”
“希望锖兔和义勇一直陪着我,大家都能健健康康的一直生活在一起。”
写完后,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写好了!”
锖兔和义勇看着那几行字,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对他们这种杀鬼剑士而言……
善终,其实已经是一种可以称之为奢望的东西了。
锖兔将手搭在了面具上。
而义勇则是偏过了头。
“嗯,挺好的。”
就是声音有些发闷。
而真菰又翻起了锖兔和义勇写下的东西。
“我们会继续变强,直到能真正站在您身边并肩作战。”
“另外,十分感谢您对我们的指导。”
是锖兔写的。
末了,还补充了一行。
“我会像前辈一样,守护好大家的。”
而义勇那边,则是写了很多。
“舍不得夏西前辈做的饭。”
“空町座像是家一样……”
“另外,雪走副队的信,真的不算情书吗?”
虽然语言上的交流有些吃力。
但义勇似乎意外地会用文字去慢慢表达自己的情绪。
而好几句话下面,也同样补了一句。
“真菰的愿望,也想实现。”
兴许是这种偷偷干事的兴奋感,或许是三人见到互相写下的东西有些感慨。
狭雾三人组在这间小小的房间里,开始渐渐聊了起来。
而他们未曾察觉到的。
则是房间的窗户外,其实还有一人存在。
是宇髓天元。
此刻正靠在房间的外墙上,默默听着三个孩子的交谈。
和叛出村子的自己不同。
这些孩子,每一个都是失去了家人和所在乎的亲人。
锖兔和真菰,都是被恶鬼灭门。
而义勇相依为命的姐姐,也是被鬼所杀害。
明明都还这么年少,却已经是斩鬼队伍中的一员了……
天元抬头看向了夜空。
仙台的夜晚,乌云很少。
月亮就那么明晃晃的挂在头顶,将空町座道场照得格外温柔。
月色,真是绮丽啊。
有些日子没见雏鹤她们了。
忽地,他脑海里浮现起三位妻子之外的身影。
弦之介……
也不知道他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自己,原来也会思念故乡啊……
第209章 不知廉耻的大人
接下来的日子,北地道场进入了某种奇特的节奏。
清晨,天还没亮,训练的呼喝声就已经响起。
匡近和真菰在对练,香奈惠在一旁细心指点。
柿子一边和第七班对战,一边嘴里念念有词:“我不能落下,我不能落下……”
至于锖兔和义勇,乃至翔太郎、园这一批中坚力量,则规规矩矩地按照指导继续修行。
到了中午,夏西就躲进后院种些小菜、花草。
享受清闲时光。
那副清闲模样,活脱脱的像是一个退休老干部。
下午,剑士们抡起木刀,在道场内寻找对手。
或者联手挑战BOSS副本。
副本难度逐步提升,任由剑士们自己挑选。
【雪走誓子(难)】
【蝴蝶香奈惠(极难)】
【宇天元(地狱)】
【九车夏西(梦魇)】
当然,也经常会出现BOSS之间互相乱入混战的情况。
比如雪走VS香奈惠,宇髓VS曜柱。
乃至全体成员一起围攻曜柱大人的【世界挑战】周常活动。
而在一天的训练结束后
便是曜柱大人的修身养性时间。
玩玩尺八、长笛这些乐器,或是写写字,画画山水图。
训练的开放天数虽然有所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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