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24章

  锖兔听得微微张开了嘴,眼中闪烁着震撼与恍然:“竟有这种事…所以前辈不是在‘坚持’,而是进入了更高的修行境界?”

  “可以这么理解。”夏西保持着肃穆的表情,微微颔首。

  一旁始终沉默的富冈义勇,原本只是在静静干饭。

  听到此处,他差点没有被呛到。

  他没有抬头,只是用那双深蓝色的眸子瞥了夏西一眼。

  那眼神里没什么情绪,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编的和真的一样】

  然后,他便低下头,继续吃起了便当。

  他可是从鳞泷师傅那里听说过这位前辈的故事。

  鬼夺走了他的一切。

  家人,妹妹。

  这位前辈和他们一样,在无数个夜里被仇恨的火焰所灼烧,所驱动。

  驱动着他拼命的变强,变强到要去屠尽每一只恶鬼。

  根本就不是什么心流熔断。

  是复仇的恨意。

  他那看似经常神游天外的表情下,压制着的,说不定是比我和锖兔还要更加强烈的偏执。

  一想到当初自己姐姐为了保护自己而死去的画面。

  义勇的眼神和呼吸都有了兴许变化,

  他似乎有些理解这个前辈了。

  兴许,锻炼不是【坚持】。

  而是不锻炼,就是【停止】。

  停止,对无比渴望复仇的剑士来说,那便是【死亡】。

  不战斗,就会死。

  说的,大抵便是九车前辈这种了吧。

  锖兔完全陷入了沉思,消化起了夏西的这套“理论”。一旁的义勇吃着饭,内心也同样不太平静。

  夏西则面不改色地转身,打开便当。

  是鳞泷先生做的饭团,还有几块煎肉。

  嘴角极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自己这套理论,算是糊弄过去了吧?

  不过有一说一,自己这套,也算是给游戏机制做了一个合理化解释?

  不愧是我啊。

第18章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水之呼吸】

  【叁之型:流流舞】

  林间空地上,锖兔化作了数道交错残影。踏着步伐,犹如一股搅动的水流,将手中的木刀斩向目标。

  一连串爆竹般的脆响炸开。

  近十个疾飞中的木球几乎是同时碎裂开来。

  一击,瞬间斩开了多个快速移动的木球。

  眼力,准度,手法乃至气力,都实属上佳。

  夏西寻思着,自己刚刚开始修行呼吸法时,也没有锖兔这般实力。

  而相比起粉发少年,义勇的实力就要逊色不少了。

  同样一式【流流舞】。

  十个木球仅仅是被击碎了一半。

  剩下的不是斩偏了被弹开,就是完全没有斩中。

  收势之后,富冈义勇怔怔地望着地上仍在滚动的木球,又看向锖兔脚边那堆均匀的碎片。

  他嘴唇微动,最终只低声吐出一句:“……只不过是练习而已。”

  果然,自己一点天赋都没有。

  无论是日常修行,还是实战训练,比起锖兔来说,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与开朗和认真的锖兔不同,义勇完全是另外一个极端。

  敏感而沉默,虽然同样有着善良和温柔的底色,但不善言辞和人际关系的他,往往总是会说出一些容易让人误会的话语来。

  就比如说眼下。

  这句低语听来像是不满,又像是在嘴硬讽刺锖兔。

  夏西在一旁默默观察,听到这句话后心里更是坐实了这孩子宇智波的血统。

  别扭且嘴硬。

  “别光看着。”

  一旁的鳞泷又取出了好几个木球,朝着正抱手夏西道。

  “轮到你测试了。”

  夏西接过锖兔的木刀,正欲施展风之呼吸里的剑技【韦驮天台风】。

  大范围的击打多个目标,本就是风之呼吸所擅长的领域。

  “不要使用风之呼吸。”

  “像义勇他们一样,使用流水的力量。”

  刚吸进一口气好悬没岔气。

  夏西无语道:“先生,我还没学会水之呼吸呢。”

  带着天狗面具的老者摇了摇头。

  认真的盯着他:“现在便是修行和学习,尝试理解和掌握他们刚刚的呼吸节奏吧。”

  夏西:……

  自己的技能面板里没有这个技能,怎么掌握啊?

  可鳞泷没有给夏西太多思考的功夫。

  手中的小木球纷纷向夏西掷来。

  不管了。

  “风……水之呼吸!”

  “三之型:溜溜梅!”

  一声低喝为自己提气势。

  夏西凝神回想着锖兔二人的架势和呼吸节奏,随即挥起了木剑。

  系统面板上的属性几乎没有波动,夏西几乎全靠着过人的身体素质和练出来的挥剑技术。

  破风声起,木球接连炸开。

  是比刚刚锖兔练习时更加清澈的脆响。

  见状,锖兔眼中一亮。

  无论力量或技巧,前辈果然都在自己之上呢。

  而义勇则轻声低语:“前辈只是…身体基础太好了。”

  还未掌握水之呼吸,前辈仅依靠身体就能这么厉害了。

  如果之后掌握了……很好奇,能比我们强多少啊。

  与两个孩子暗生的钦佩不同,鳞泷却是平稳的说道:“水之呼吸,不是靠喊出来的。”

  “你的剑技确实利落,木球也悉数击碎。”

  “但九车,别忘了你是来学习水之呼吸的。呼吸法才是这一切的根基。”

  进度仅加了一点呢。

  夏西有些失望。

  “沉下心来,回想我教你的要诀,努力呼吸和冥想吧。”

  “是,先生。”

  鳞泷转而看向锖兔与义勇:“你们二人也别自满,即便是初步掌握了呼吸法,但仍需继续磨砺和精进。”

  “学会,仅仅是站在起点而已。”

  “是!”“嗯。”

  锖兔很认真的点头答应道。

  义勇也跟着轻轻点头。

  见三个孩子再度投入训练后,鳞泷却是思考起了训练以外的事情。

  义勇这段时间,似乎是要比以前开朗了许多。

  他还记得这孩子刚刚来带狭雾山时候的模样,双眼里除了偶尔透露出的痛苦外,几乎看不见任何情绪。

  既不说话,也没有表情。

  就像是一尊雕琢出来的木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