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我的呼吸法能加点 第136章

  那里是先前夏西自己参加过选拔的场地。

  也不知道这几个月过去后,里面的恶鬼数量刷新了多少?

  但如果稍稍绕一点远路的话……

  手指在地上划向了另外地方。

  他盯着地图,眼中闪烁着精打细算的光芒。

  【藤袭山】啊。

  按照时间节点的话,此刻这里差不多也应该开始下一次鬼杀队的最终选拔了。

  不行,得赶紧过去。

  否则晚一点,里面的那些经验包,都会被这一届的剑士分完了。

  夏西不由得加快了脚程。

  于此同时,他也不断地给自己反复强调着。

  “要节制……要节制,抓大放小,不能一波端了。”

  数日后,藤袭山下。

  看着眼前这被大量紫藤花所覆盖的山脉,浓烈的花香几乎凝成了一道实质的屏障。

  夏西思忖着。

  也不知道产屋敷家有什么秘方,才能让这些花一年四季都不间断地盛放着。

  刚想踏步进入考场入口。

  两名身着神官服饰的人便拦住了夏西的去路。

  即便夏西身上穿着鬼杀队的制服,二人面上也未露多少和缓之色。

  “最终选拔期间,闲杂队员不得入内。”

  年长的神官认真说道。

  若是寻常平民,他们早已不由分说驱离。即便押送恶鬼前来补充的剑士,也须待选拔结束后方可行动。

  更别说此刻的夏西,还不是为押送恶鬼而来的。

  夏西也没多废话,直接从怀中取出那枚温润的深色玉牌。

  上面刻着产屋敷家的家纹。

  直接向两位神官展示起来。

  “东京特勤九课……”

  说串词了。

  夏西随即改口:“吾名九车,奉耀哉先生之命,特来巡查。”

  (笑着的义勇、同期选拔的锖兔.jpg)

第105章 锖兔,这玩意儿比魔法好使多了

  夏西倒也没有趾高气昂,反倒是语气平淡地像是递出了一张寻常的入场券。

  但对于两位神官而言却并非如此了。

  玉牌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将两个神官的脸色照得陡然变化,那是一种混合着震惊、敬畏与极度困惑的表情。

  他们当然认得这令牌代表的含义。

  见牌如见主公亲临。

  或者说,持有者便是产屋敷的最核心成员。

  在鬼杀队内部,几乎拥有除了废立九柱之外的一切行动自由权利。

  年轻些的神官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当场便想给夏西磕一个。

  这位少年方才自称……什么来着?

  九车?

  产屋敷九车吗?

  年长神官也是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后侧身让开通道。

  深深鞠躬道:“既然持有此玉牌,我等便不可阻拦大人了。”

  “不知大人……当如何称呼?”

  产屋敷哥们儿的虎符这么好用?

  见两人态度几乎180度大转弯,夏西也同样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在这些穷乡僻壤远离产屋敷家权力中心的地方,会不太好使呢。

  至少也会被质疑一下,或者验证下玉牌真伪什么的。

  结果对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称我九车便可。”

  他收起玉牌,身影没入鸟居后的浓郁夜色。

  直到夏西的气息完全消失。

  年轻神官才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对同伴小声道:“那位大人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如此年轻的队员?”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

  年长神官望着幽深的紫藤花林,眼神复杂。

  活了这么多年,他见识的总比年轻人多些。

  一个荒诞却似乎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

  他喃喃道:“莫非……是本家哪位大人流落在外的……”

  上一任家主,产屋敷本树去世的很早。

  仅留耀哉大人这一不足四岁的孩童继承家名。

  但那只是承袭“产屋敷”之名的本家嫡子。

  眼前这位名为九车的少年……

  年岁恰与主公相仿,眉宇间清俊挺拔,气度更是不凡。

  加之这玉牌……

  后半句含糊在喉间,他不敢继续说下去。

  和年轻的神官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不定。

  ……

  而另一边。

  山林深处,血腥气与紫藤花香诡异地交织。

  富冈义勇紧握着日轮刀,呼吸因紧张而略显凌乱,动作亦有些僵硬。

  额角更是隐隐渗出了汗水。

  这是他第一次直面这些被称为“鬼”的怪物。

  和想象中的不同。

  那布满血丝的凸出眼球、呼吸间带出的腐腥恶臭、以及目光中毫不掩饰的吞噬欲望……

  都化作了无形重压。

  沉甸甸地碾在他的心防上。

  “这小鬼也是剑士吗?!哈哈哈哈!怎么,被本大爷吓得要尿裤子了吗?”

  “那就乖乖别动,本大爷说不定……赏你个痛快!”

  恶鬼狂妄的叫嚣声,不断在他耳边炸响。

  虽然不是同一个食人恶鬼。

  但却仍旧让他想起了,那一天恶鬼压在姐姐身上不断撕咬并叫嚣,而姐姐却忍着强烈痛楚让他逃走的画面。

  身体,有些动弹不得了啊。

  这和与锖兔对练、被鳞泷师父训导时完全不同。

  不是斩靶子,也不是挨夏西前辈的“指导”……

  电光石火间,记忆中某个场景猛地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是被夏西以训练之名痛揍一顿后,前辈一边替他抹药,一边数落的场景。

  “Oi,你怎么一碰上压力,就跟傻了似的?到时候真遇上鬼怎么办?等着被它加餐?”

  “有锖兔。(锖兔会帮我)”

  夏西:“有锖兔?你就等着他来救你,还是说打算拉着锖兔和你一起陷入危机?”

  “不会的。(我绝不会让锖兔遇险!)”

  夏西:“光是嘴硬有什么用,你不是已经答应锖兔,要替你姐姐好好活下去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时的自己并给不出答案。

  一想到姐姐,锖兔,还有吃人的恶鬼……

  脑子里便是乱糟糟的,只能用沉默回答。

  “你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