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88章

  只有当艾布纳走了过来,出现在她面前时,才是略微有所变化,视线聚焦在艾布纳的身上。

  “你比我预料之中的还要更难处理一点。”

  空灵的声音从那半透明的晶莹身躯之中传出,没有带一丝多余的情绪。

  而艾布纳在靠近之后,也是彻底放下了戒备。

  这个距离,就算她还有后手,自己也可以随时用物质主义压制住她。

  直到这时,他才终于有心思去仔细打量这位非同常人的魔女。

  嗯……怎么越看越像人形斐济杯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是这就是斐济杯吧?

  仔细端详着这位奇异的魔女,艾布纳第一反应便是这个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虽然他承认自己的确有点想偏了,但是他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

  面前的魔女体型已经完全不是娇小这个词能形容的了,她大概只有八十厘米左右的袖珍体型,完全就是个人偶娃娃。

  精致到近乎完美,每一寸都仿佛巧夺天工的琉璃身躯,能够清晰的看见她这透明肌肤下的身体构造。

  即使大部分的身躯都笼罩在如冰花般的人偶裙下,但仅仅露出的部分透明肢体,便足以让人遐想良多。

  就像是某位大作家说过的一样,看见半透明的手臂,便联想到了半透明的盆腔,看着她体内流淌着的银白色血液,就下意识想到用其他类似的东西填充进来。

  再加上她这袖珍的体型,好似一只手掌便能握住的腰肢,简直不要太像某种高档死宅用品,直接就可以上手开套了。

  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那方面的器官,如果要追求仿真的话,应该是会有的吧?

  在这种时候,艾布纳心中却是在想着这些东西,就连他自己回过神来,都觉得有些下头了。

  人至少不能......最起码不应该......

  但是话又说了回来,斐济杯和倒模这种都能存在,那这种人偶不是更加合情合理吗?

  “嗯?你在想些什么?”

  似乎是对于艾布纳古怪的视线感到了疑惑,这位琉璃魔女平淡的发问道。

  “是对我的这具容器感兴趣吗?呵...”

  回过神来的艾布纳,立刻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暂时抛之脑后,神情严肃的拷问道。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俘虏了,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你的同伙都交代出来,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打死艾布纳都不相信整场袭击都只有这一位魔女动手,肯定少不了其他同伙。

  但是扫视全场,都没有找到其他魔女的踪迹,只有剩下的一些死者在游荡,正在被其他骑士们清扫着。

  那位皇女的马车十分显眼,艾布纳一眼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他要审问一下自己到手的俘虏,再去与对方打招呼。

  在心底里已经默默盘算起了各种酷刑,什么木马开花梨之类的,艾布纳已经做好了在这位魔女身上用一下的准备。

  但魔女的反应却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嗯,你的确取得了一定程度的胜利,暂时的胜利。”

  没有任何挣扎和反抗的意思,魔女十分平淡的承认了自己的失利,也没有半分懊恼或者遗憾的感觉。

  “你破坏了我的计划,但那也只是一部分而已,我很快就会回来的,而下一次,我会更加注意你。”

  从一开始,没有想着先处理掉艾布纳,便是她的失误。

  “你这是什么意思?等一下,关于克莱门特的死,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后面半句,是艾布纳贴近了之后,小声的说出来的。

  他突然想到,如果魔女针对和仇恨的是教会的人,那作为圣徒的克莱门特,或许也是她们的目标之一。

  而且按她这个说法,为了完成今天的事情,她们才提前除掉了勃伦诺,那克莱门特是不是也是因为如此呢?

  关于这个好兄长的死,艾布纳直到如今还没有解开谜团,而到这时,似乎终于有一个有动机也有作案时间的团体出现了。

  只是对于艾布纳的问题,琉璃魔女却是恍若未闻,只是自顾自的说了一句。

  “呵,这具容器就麻烦你先帮我保管一下了,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妄图取走这枚水银之戒,我的同胞。”

  在说完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魔女的瞳孔瞬间就失去了神采,小脑袋瞬间耷拉了下去,仿佛一瞬间失去了动力。

  “她死了?”

  艾布纳看着这突然的一幕,有些没反应过来。

  也没有吞毒或者启动什么术式的迹象啊?怎么直接就死了?

  “死?差不多吧,应该说她根本就没活过才对。”

  一旁的亚斯塔禄早就看出了这名魔女的虚实,一边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说道。

  “她的灵魂与精神已经离开了,这就是一具珍贵的容器而已,并不是她的真身,所以说她死了也没什么问题。”

  我去!原来真是娃娃啊?艾布纳还以为是什么特殊的种族或者魔法呢,原来真的是人偶。

  那这样就没办法了,即使是展开物质主义,也只不过会把她的灵直接驱离而已,根本留不住。

  可惜,没能得到更多的信息,艾布纳感觉这位魔女应该知道的很多。

  但就算是她的最后一句话,也充满了大量的信息。

  其一是水银之戒,所罗门十戒之一,其正体应该就是这具身体里流淌着的水银之血。

  艾布纳从哥提莉亚那里知道,所罗门的十戒,其中七枚是七种不同的金属材质,而剩下三枚则是没有具体的记录。

  能够在这个魔女身上得到第三枚所罗门的十戒,属于是意外之喜,若不是她自己主动说出来,艾布纳可能还不一定认得出来。

  毕竟这玩意根本不是戒指,而是一滩流动的水银,这谁认得出来啊?

  不过这也相当合理,在七种金属之中,唯有水银的熔点是在零下四十度,常温下完全是液态金属,这怎么当成指环戴啊?

  这让艾布纳有些犯难,不过他暂时也不想这个,而是在思考对方最后对自己的称呼。

  同胞?这是啥意思?穿越者?不可能,怎么可能会这么离谱。

  结合她提到的水银之戒,这个称呼的意思应该是,同样流着所罗门之血的同胞?

  艾布纳觉得这个猜测更加合理,不然对方不会突然说出水银之戒的正体,因为只有同样持有十戒的人,才能明白水银之戒是什么东西。

  在得到大致的答案之后,艾布纳想了想,决定先将这具遗留下来的琉璃人形妥善看管保存,等他回去再研究。

  对方作为造成了一整个骑士团覆灭的异端魔女,理论上必须移交给教会进行审判,来挽回教会的威严。

  但亚琛教区目前的主事人是圣女小姐,那就跟落到艾布纳手上没什么区别。

第一百三十二章 真正的欧陆第一富婆

  在将这位魔女留下的身体交给亚斯塔禄暂且看管之后,艾布纳终于是有时间去看一下这场事件的中心。

  那位被一路护送到洛林,目的就只是找个合适的夫婿嫁了的东罗马皇女。

  对方的马车独立于战场之外,上面有些陈旧的十字β徽记依旧闪耀着,仿佛那个落日帝国最后的余晖。

  来自帝国的遗产保护了自己最后的皇女,即使是在整个圣骑士团覆灭的战场上,也依旧让这位皇女安然无恙,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艾布纳靠近了过来时,那笼罩着马车的神圣领域也并没有撤下,将他拒之门外。

  这种复杂的术式很熟悉,作为教会的同门师兄弟,东正教也有类似移动圣堂的礼装很合理。

  只不过这看的艾布纳有一点羡慕,对方虽然在轻便化上不如教会的主教红衣,但是省去了圣光激活和维持这两点,可以随意启用防御,而且强度更胜一筹。

  这简直就是艾布纳的梦中情车,马车界的劳斯莱斯,唯一的问题就是这玩意属于有钱也弄不到。

  毕竟比起艾布纳身后的莱特家,这位皇女才是当之无愧的欧陆第一富婆,整个拜占庭的遗产都继承在她一个人的身上。

  虽然可能这里面没有多少现钱和粮食,毕竟有的话拜占庭也不会被奥斯曼打到灭国。

  但是如果算上那些不好变现的珍稀宝物和文物,还有在超凡上的资源,那她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人富可敌国,个体最富了。

  如果傍上她不需要被驱使着去小亚细亚跟如今不可一世的奥斯曼帝国打的话,那艾布纳可是非常乐意去当一个小白脸,赚点小零花。

  可惜,据说这位皇女殿下至今还未走出国家覆灭的阴影,经常请求教会帮她复国。

  暂时还不是那种借酒浇愁,醉生梦死的颓废享乐主义做派,当然这可能是因为在教国没有机会。

  心中对这位亡国的皇女殿下也有着几分好奇,艾布纳出声喊道。

  “狄奥多拉殿下,袭击您的异端已经被全部消灭,您现在已经安全了。”

  “你是谁?骑士团里我好像没有听过你的声音。”

  马车中传出了如同夜莺般悦耳的嗓音,还带着几分地中海地域的风情,像是少女的指尖拨过竖琴的琴弦,温润悠扬。

  一开口,从声音和感觉上就明显与亚琛这边有着区别。

  无论是圣女小姐还是多琳以及两位公主,她们都带着莱茵兰地区的那股冷冽感,这是与生俱来,因为生活而染上的地域特色。

  而这位来自小亚细亚的皇女,从小接受的教育和生长环境就与之不同,自然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和感觉。

  “我是从亚琛赶来救援的,当我们赶来时,骑士团损失惨重,目前幸存者正在接受治疗中,不过好在袭击您的魔女已经被我们击退了。”

  面对这位皇女的谨慎,艾布纳十分坦然的将教会神职者们的覆灭告知了她。

  如今迷雾已经彻底散去,那些来自死者之国的死者,在迷雾散去之后便消散了,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只有均匀涂抹在地上的血肉,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即使是阳光也无法驱散这股味道。

  “损失惨重?!”

  听到这个回答,这位皇女发出了惊愕的声音,打开了车窗,露出了自己的真容。

  她的面容线条如同雕塑一般深刻,眉骨的阴影更深,肌肤虽然没有欺霜胜雪般的白皙,而是浸润着阳光的温润光泽。

  漆黑的长发正常披散,但是却又在额前盘着相当有拜占庭宫廷风格的麦穗形发卷,如同桂冠般环绕一圈,金线穿插在发丝之中,增添了几分雍容华贵的感觉。

  即使从脸型之上,也能看出她与艾布纳见过的其他美人并非一同风格,她的眼窝更深邃,脸部曲线更明显,肤色也更加温润。

  “是的殿下。”

  艾布纳并没有过多解释,毕竟他也不清楚具体情况,可能这位全程听着外面大战的皇女比他更清楚。

  狄奥多拉环视了一圈,看着战场的惨状,倒是没有被恶心到,只是神情略微有些复杂。

  教会派来“保护”她的神职者们,竟然就这样覆灭了,只剩下了零星的幸存者们在接受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