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幅神情的爱丝琳,有些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吗?是哪里有问题吗?”
爱丝琳的心思比较简单,她将魔法师之间的事情只当魔法师的事情来思考,并未考虑到这些场外阴招,但娅蕾斯塔会是吗?
艾布纳只是心底稍微假设一下,便得出那家伙大概会有五六成的概率去做,剩下四成不是因为她做不出来,而是因为她可能还有其他目的。
没有空闲去回答爱丝琳的关心,艾布纳神情凝重地转过头,朝着亚斯塔禄说道。
“有一件事要麻烦你,你现在用最快的速度,将梅斯、伊瓦迪还有其他所有跟我有合作、听我命令的人全部都秘密带来。”
“不用解释,不用多言,传到即可,若是有不愿的,那就强行带过来,注意不要让其他任何人发现。”
此时此刻,艾布纳的语气认真到亚斯塔禄都有些说不出风凉话的地步,只是点了点头,便立刻消失在了眼前。
而到了这时,爱丝琳也自然听得出艾布纳语气中隐藏的那股气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那种逼仄氛围。
“爱丝琳,关于娅蕾斯塔的事情回头再说,现在我们可能要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去做了。”
深吸了一口气,艾布纳在想到了危机的同时,也立刻想到了应对的方法。
那便是先下手为强,在这个隐患出现之前,先一步下手解决掉隐患,自然就不会再受制于人,担心爆雷了。
动手的时机已经没有考虑的余地了,形势的变化容不得再过多思考了,一股浓浓的紧迫感瞬间涌上了心头。
因为娅蕾斯塔所带出的意外,艾布纳此刻为了提前排除隐患,必须要迅速开始行动了。
将娅蕾斯塔的身体交给了爱丝琳,然后艾布纳便转身走出了这座公馆,朝着自己的宅邸走去。
还好,如今正是黄昏的落日时分,很快天便会黑下来,也算是意外之中的一个好消息。
而且天边似乎还有阴云密布,昭示着今天夜里的天气,似乎并不会很好。
而在亚斯塔禄传信将其他人都带来之前,艾布纳还需要先解决这个庄园之中另外一个不稳定的因素。
大恶魔玛尔,管家玛尔,作为看家护院的恶犬,她明明知道娅蕾斯塔的潜入,却是用语言陷阱诱导了自己。
之前只想着用契约困住她便即可,看来如今也是不能如此放任了!
第三百五十章 贷款要还叫什么贷款?
“呼~”
玛尔端着手中的红茶,轻吹了一口气,银发被梳成了干练的马尾,修身的衬衣和黑色长裤,带着一股中性英气的气质。
而与她这股干练气质所不符的是,她脸上淡淡的慵懒神情,搭配上衬衣所勾勒出的身材曲线,又多出了些许女性的媚感。
她悠闲的品着红茶,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直到她的身后传来了她期待已久的声音。
“玛尔,你可以悠闲享受红茶的时间到此为止了。”
没有带其他人,艾布纳只带着哥提莉亚一个,便直接找上门来,欲要解决这个麻烦。
之前艾布纳觉得有契约的约束,即使这家伙出工不出力,只要能约束住她不要捣乱,顺便看家护院,便足够了。
但这一次被玛尔以语言陷阱坑了一波之后,艾布纳意识到不能够再这样放任下去了,还是要彻底解决这个不稳定因素才行。
带着这份决定,兼之今夜还有大事要做,艾布纳浑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凝重认真之感,任是谁都能觉察到他此时的反常。
玛尔回过了头,她看出了艾布纳此刻的状态非同寻常,但却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些许弧度,露出了一抹轻笑。
这正是她想要的,艾布纳对于她的游戏始终没有什么干劲,就连她舍身去诱也没反应,就不得不用这种方式来逼他了。
现在这种感觉正好,她看的出来,艾布纳现在应该非常想跟她玩了。
“少爷,您怎么来了?”
虽然对于一切都心知肚明,但玛尔却还是假惺惺的用恭敬语气说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废话真多,我没那些时间跟你说这些,我们现在就来玩你的猜名游戏,这不正是你想要看到的吗?”
没有跟玛尔去问罪的意思,反正左右不过与语言陷阱那一套而已,艾布纳直入正题,毫不拖沓。
“当时你说过,我每年有一次没有任何代价的猜名机会,对吗?”
“当然,这是契约的一部分,少爷你拥有这份特权。”
玛尔勾起唇角,脸上带着几分危险的甜美之感,语气恭敬。
“如果少爷您若是愿意的话,一年试一次,就算是瞎碰,几十年也差不多能碰对的。”
当然,玛尔不可能给他那么长的时间来慢慢尝试的,恶魔的乐趣不就是看人类在契约之中挣扎,不断付出代价的矛盾模样吗?
对于她的话,艾布纳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淡淡的说道。
“用不了那么多,虽然你没有给过我什么提示,但是光从其他魔神的口中也能知道你在七十二柱魔神之中地位不低。”
“这样只要稍微排除一下,就只剩那么些而已,巴尔、阿加雷斯、巴巴托斯、拜蒙、贝利......”
艾布纳一连念出了数个名字,这些都是在七十二柱魔神之中来历较为深远,地位也更高的。
七十二柱魔神的排名跟实力地位无关,但作为疑似伪典的魔道书籍,这些魔神的名字自然都有其深远来历,就像亚斯塔禄一样,了解之后才能得知。
而艾布纳一连串念出这些名字,玛尔的神色也是丝毫没有变化,一点破绽都没有。
“那看来少爷只需要十年,就能够把我的真名给试出来,这下还真是让人苦恼,看来当时我不应该这样订立契约的。”
玛尔佯装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但实则心里并不在意。
别说十年,真让她开始在有限范围内给艾布纳添麻烦,一年艾布纳都受不了的。
只不过她追求的是乐趣,而不是胜负,所以不会一上来就这样逼着艾布纳跟她玩到底,慢慢的用数年时间,一点点的玩才更有趣。
就算艾布纳真的赢过了她,又如何呢?不过是在契约范围内侍奉他百年而已,人类的生命不过如此。
这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而已,猜名只是一种逼迫对方与自己玩的手段,真正的核心并不在于此,在于艾布纳面临困境时需要帮助的需求,遭遇危险时的求援。
只可惜作为契约者的艾布纳,有些太有力了,导致这些乐趣玛尔都享受不到而已。
“好,那我还有一个问题,我每年有一次无代价的机会,但在此之外,我依旧可以猜测你的真名对吧?”
艾布纳没有理会她的表演,再度问道。
“当然,只不过这些契约之外的,您可就要付出代价了。”
提到代价,艾布纳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了一抹迟疑,下一刻,才继续问道。
“代价必须要现在支付吗?能不能延后?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大概没有时间。”
对于他的这个小要求,玛尔欣然应允。
“当然没问题,少爷,我可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啊。”
代价的支付早晚,对于她而言没有意义,甚至说艾布纳这个提议,还深得玛尔的心意。
保留这些代价和条件,在关键时刻突然要求艾布纳履行契约,看他在两难之中的挣扎和抉择......岂不是更妙了?
而听到了玛尔答应了的艾布纳,则是点了点头,脸上的神情也立刻变得冷淡。
“好,那我猜你的真名是巴尔,七十二柱魔神的第一柱。”
话锋转变的极快,玛尔一时之间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便听见艾布纳已经将他的猜测说出口了。
不对啊?难道不应该是各种尝试话疗和试探,研究魔道典籍,试图从中得到线索和蛛丝马迹吗?怎么一上来直接就猜名字了?
玛尔有些错愕,尤其是听到艾布纳猜的这个名字,第一柱魔神,总感觉艾布纳似乎没有认真在跟她玩这个游戏一样。
“我不是巴尔。”
她摇了摇头,但还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艾布纳的下一句便已经说出口。
“哦,那我猜你是第二柱,阿加雷斯。”
依旧还是毫无波澜的冷淡神情,将自己免费的一次机会用掉后,艾布纳没有丝毫犹豫的紧接着继续猜名。
没有任何的试探和犹豫,比起猜名游戏,他更像是在对着名册念。
而接连两个都是如此,玛尔似乎是猜出了艾布纳怎么想的了,不慌不忙的提醒道。
“少爷,容我提醒一下,不要以为这种小聪明就有用。”
“即使你真的蒙中了我的真名,但你欠我的代价,可还是依旧是要还的,所以还是要认真一点去猜......”
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艾布纳直接打断。
“废话真多,这种事情我当然知道,你不用管,你只要回答,是?还是不是?”
艾布纳简单粗暴的态度让玛尔有些语噎,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阿加雷斯,然后便是紧接着的下一个名字。
“第三柱,瓦沙克。”
“......我不是...少爷你这样.......”
“第四柱,萨米基纳。”
“.......不是,可这样你就欠我三次代价了。”
“第五柱......”
丝毫没有理会她的意思,艾布纳只管按照七十二柱魔神的顺序挨个念名,然后看着她,让她做出应答。
是亦或者不是?仅此而已。
这么一会时间,他就直接欠下了玛尔十次代价,但脸上的神情却是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管着念名就是。
反正玛尔已经许诺,这些代价都不会现在让他支付,也就是不需要先支付代价再进行下一次,那他自然就要好好利用。
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展开,让玛尔都有些懵,一边回应,一边在心中思考原因。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这样即使得到了她的真名和效力,但是向恶魔欠下了如此之多的代价,可以说是自己的性命都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而她的许诺也仅仅只是今晚而已,在天亮之后,她便可以要求艾布纳履行契约,尽情地玩弄艾布纳。
但明知道如此,为何还要做到这种地步?难道他今晚有什么,即使要付出性命,也一定要完成的事情吗?不应该啊?
玛尔有些迷茫了,她对于艾布纳的了解,以及整个莱特家上上下下的信息之中,都没有艾布纳会这样做的缘由。
他不只是有些不臣之心吗?但应该不至于此啊?
但无论如何奇怪,条件是她自己给的,如今这个游戏只能以这种相当无趣,丝毫没有博弈和乐趣的方式进行下去。
艾布纳按照顺序一个个的念名,而玛尔则因为契约而不得不做出一一回应。
从一开始还试图用言语劝阻和干扰,到最后麻木的摇头,玛尔只觉得这个游戏前所未有的无趣。
既没有思考和博弈,也没有挣扎和犹豫,甚至连视死如归的勇气,带着报复和赌徒心理的狠劲也没有。
上一篇:我成了恋爱番现充男配?
下一篇:宝可梦:今天你玩口袋妖怪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