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289章

  这幅有些疯癫而又狂乱的模样,也让艾布纳心中对某个猜测终于敲定。

  “薇薇安?”

  “嗨~是妈妈哟~”

  被揭露了的娅蕾斯塔,十分坦率的承认了下来,还朝艾布纳递了个飞吻,眨巴着眼睛。

  “无论是薇薇安还是娅蕾斯塔,都不重要,只要知道我是妈妈就可以哦~我的真实身份就仅此而已。”

  艾布纳对于她的动作和话语没有丝毫回应,他只是在疑惑,为何面前的少女已经承认了身份,为何爱丝琳还没有反应?

  而在他沉默不语的时候,娅蕾斯塔则是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

  “乖孩子乖孩子,你一定有很多问题吧?妈妈也有很多想要跟你说的话哦,不过在这里的话等一会可能会被打扰的,所以让我们换一个地方,妈妈再来好好疼爱你~”

  娅蕾斯塔双手摊开,魔力在房间之中逐渐勾勒出了一个有些熟悉的法阵,是反召唤的术式?!

  眼见面前的“母亲”要直接用术式将自己和她一起转移走,艾布纳顿时便要动手,直接将这道术式给斩灭。

  但没有等到他动手,剧烈的轰击已从房间外轰来,打断了娅蕾斯塔的反召唤。

  “阿莱斯特!!!”

第三百三十三章 看啊,现在这孩子是在喊我妈妈,而不是你

  “阿莱斯特!!!”

  伴随着突如其来的猛烈冲击,以及不知名女人狂怒的嘶吼,艾布纳眼前的景象被瞬间摧毁。

  并非是物理意义上被掀翻毁灭,而是如同一块抹布般被扯开撕碎,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万千道赤红色的水流如匹练飞射而入。

  正在高举双手进行反召唤仪式传送的娅蕾斯塔好似完全没有料到这突然而来的袭击,数道血色匹练将她贯穿。

  脸颊、脖颈、胸口、腹部还有大腿处,在这一瞬间都被贯穿,绽放出了刺目的血花,手中的动作也被打断,未完成的反召唤术式更是被强行中断。

  “啊咧?”

  全身上下被贯穿的娅蕾斯塔虽然模样凄惨,但脸上的神情除去错愕,却是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而打断,本来挥杖挡下了些许血色匹练的爱丝琳,看到这幅景象,也是脸色瞬间一变。

  “幻术?!”

  这一瞬间,爱丝琳便明白了一切,在她走出房门之后,幻术便已经笼罩了整个房间,展现给她所看见的画面全部都是虚假的幻术。

  这也是为何娅蕾斯塔明明表现出了如此之多的异样,而爱丝琳却一直没有反应的原因。

  察觉到这一事实的爱丝琳,立刻将手中的螺旋杖对准了已经被血色匹练贯穿的娅蕾斯塔,十字星状的光芒亮起。

  “薇薇安!你出现了啊!”

  这一瞬间,袭击者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当场上存在数个立场不明的角色时,把矛头对准薇薇安准没错。

  “哇,这下可是要遭了。”

  面对那瞄准自己的十字星状光芒,被贯穿了脸颊的娅蕾斯塔依旧还能用这种毫无波澜的语气说着话。

  但是比起爱丝琳的威胁,另一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携狂怒而来。

  “阿莱斯特!!!”

  愤怒的嘶吼声迅速逼近,同时带来的还有如江河怒涛般席卷而来的血色,血丝沿着墙壁飞速蔓延着,简直就像是菌毯一般飞速蔓延而来。

  然后便是蔓延到了几人面前的菌毯之中,血丝探出土壤,然后迅速生长出了数枚眼球,在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背叛者!阿莱斯特!小偷!强盗!”

  在眼球之后,便是用来发声的唇舌,它们一成形便开始聒噪的谩骂着,生长在血色菌毯上的眼球逐渐停留在了爱丝琳和娅蕾斯塔的身上。

  这一幕老实说有一点点猎奇了,饶是艾布纳已经有了不少见识,也被这画面给震的一愣一愣的,感觉自己好像走错了片场。

  中世纪魔法有这么猎奇吗?但仔细一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巢都的原型还是带英呢,猎奇一点也相当合理。

  只不过这突然杀出来,意外给自己解围的又是哪位?这里可是梅斯的秘密试验场地,可不是随便让人来的。

  心中略微有所思索,但眼前并不考虑这个的时候。

  等了好几天的“母亲”终于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无论是她刚才所说的话,还是其他的事情,艾布纳此刻都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问她。

  比起其他事情,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抓住她,最起码也要留住她,让艾布纳的问题得到解答才行。

  艾布纳侧过头看了爱丝琳一眼,眼神交汇之间意思便已经传达了过去。

  而此时,全身上下被血箭贯穿的娅蕾斯塔却是清脆的笑了起来,脑袋就像断了一般歪着。

  “原来是你啊,差点没有想起来呢,你竟然也在亚琛附近吗?该说是命运般的巧合?还是因果缘分的必然呢?”

  “我亲爱的妮可,不,或许应该称呼你为大炼金术士弗拉梅尔才对。”

  清脆如铃般的笑声回荡着,而她的发言,无疑是更加激怒了对方,也让菌毯中的眼球,齐齐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阿莱斯特!!!”

  “嗨嗨,在这呢,不用这么大声,而且也不用重复这么多遍,我听的到。”

  对于三番五次的呼喊,娅蕾斯塔明显有些无奈,还叹了一口气。

  而在她话音落下的下一刻,贯穿了她身体的血箭猛然扭转,如同没入了体内的钢刀,从内至外的将娅蕾斯塔切成了数段。

  即使有些疯狂也难掩其魅力的花季少女瞬间化作了尸块,这一幕发生的实在是太快,艾布纳和爱丝琳都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已经发生。

  只不过爱丝琳的神情更加平淡一些,甚至连手中的法杖都没有放下。

  而此时此刻,妮可本人也终于是赶到了现场,在无数血丝菌毯的簇拥之下,整个下半身都化作了血丝的幼女带着忿恨,于涌动的血丝之中现身。

  看见是她,艾布纳露出了一副了然的神情,看来他的直觉和判断果然没错,即使是小女孩,也不能轻视。

  不过正主和假冒者竟然撞上了,而且看情况,这两人之间还有旧怨的样子。

  被血刃轻易分尸的娅蕾斯塔即使化作了尸块,也依旧是轻快的笑出了声,被切碎的尸块直接化作了蝴蝶飞走。

  “嘻嘻嘻,小妮可,你竟然真的变成了这么小的模样了,是觉得自己已经太老了,所以怀念在妈妈怀抱里的时候了吗?”

  轻快却又毒辣的言语依旧回荡在空气之中,就算人影暂时消散不见,她的声音却依旧能清晰传入几人的耳中。

  “不过真是可惜,我现在已经是另一个人的妈妈了呢,不能给你像妈妈一样的温暖,不过抱一抱你还是没问题的。”

  话音落下,妮可便突然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些许的触感,暴怒之下无数血色菌毯拖拽着地面环绕周身旋转挥舞。

  只是在此之前,从背后作势拥抱她的娅蕾斯塔便已经消失不见,完全没有击中。

  这种被戏耍的感觉只会让妮可更加暴怒,但一旁的爱丝琳却是眸中光芒微闪,手中的螺旋杖改换方向,径直触地。

  星芒以她为中心爆发,向四周猛然震荡扩散,震碎了数道光影,使用幻术藏匿于这个房间之中的娅蕾斯塔也现出了身形。

  她方才现身的瞬间,便是数道血刃如同鞭子般挥舞而出,被娅蕾斯塔以各种扭曲的身姿躲避,擦着身子而过。

  “好过分,竟然这个样子一起欺负我。”

  “艾布纳,妈妈可是被她们欺负了诶,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险而又险的避开了攻击,娅蕾斯塔一副泪眼汪汪的模样朝着艾布纳看去。

  她的话让本欲立刻发动攻势的妮可猛然一震,盛怒之中的神情也有一丝丝凝固,下意识也看向了艾布纳。

  妈妈?这混蛋玩意还有孩子了?

  纯粹的忿恨和怒火一时间被好奇和震惊所压制了一瞬,而艾布纳面对这番泪眼婆娑的求助,却是神情平淡的看向了爱丝琳。

  然后,在几人的注视之下,艾布纳用十分平淡的神情说道。

  “爱丝琳妈妈,麻烦你了。”

  这番话说出口,爱丝琳的脸上立马就洋溢起了灿烂的笑容,简直就像是三月正午的阳光一般明媚,语气十分宠溺的点了点头。

  “好~”

  然后,爱丝琳便手持着法杖走到了艾布纳的面前,用身体挡住了娅蕾斯塔看向艾布纳的视线,扬了扬手中的法杖。

  “薇薇安,看到了吧?这孩子现在可是我的孩子,我把他照顾的还不错吧?”

  “正因为是我的孩子,所以你无论如何都别想把他带走,他现在是属于我的。”

  带着说不出的快意和愉悦,爱丝琳昂着头,向娅蕾斯塔说出了这番话。

  这样的对白自然是一早就商量好了的,爱丝琳费了一番口舌功夫,便成功让艾布纳答应,届时在娅蕾斯塔的面前喊自己为妈妈。

  现在如愿以偿,她内心的快意和愉悦岂能是一两句话便能够描述出来的。

  就连娅蕾斯塔也被这一幕给整的神情凝固了一瞬,不知是震惊还是生气。

  “什么乱七八糟的?”

  妮可被这几人之间的关系整的有点懵,什么这妈妈那妈妈的?抢儿子咩?这是什么烂俗的剧情?

  她抬起手,魔力涌动之间,无数的血色菌毯将周围所包围,紧紧围着现出身形的娅蕾斯塔,然后才转头朝爱丝琳说道。

  “不管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但总而言之,都是想要让这家伙好看的吧?那我们就是临时的盟友了,没问题吧?”

  什么身份不身份的,现在妮可的脑海之中根本没有那些事情,她只知道自己要将自己所有的怨恨和愤怒,这几十年的凄苦流离,都全部报复回去。

  爱丝琳自然也是同样的意见,手中法杖旋转,点了点头。

  “没问题,不过我们这边要活的。”

  “好,活的正好。”

  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主要是妮可发现仅靠自己一个人,好像的确拿娅蕾斯塔没什么办法。

  一时之间场上几人的立场瞬间就清晰了,两人的矛头都指向了娅蕾斯塔,而艾布纳的身边,也逐渐落下了虚幻的黑羽。

  而娅蕾斯塔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再度恢复了生动的表情,一副既伤心又委屈的模样,只可惜她的视线根本传达不到艾布纳那边去,就被爱丝琳挡住了。

  这就让她流露出了活灵活现的气恼神色,朝着爱丝琳张牙舞爪。

  “抢别人的孩子,背叛约定,这可不像是你会做的事情。”

  “呵,这话在你说来倒像是个笑话,最擅长背叛别人的不正是你吗?”

  爱丝琳冷笑回应,妮可也同仇敌忾的点了点头,怒视着娅蕾斯塔。

  “阿莱斯特,你这个背叛者有什么资格说别人的?”

  两个人用着不同的称呼,但这并不重要,这都同样指向了面前的娅蕾斯塔,这个喜欢用不同身份来做坏事的家伙。

  而如今面对着这两人,娅蕾斯塔好似旁若无人的咬着手指,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