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大致有数之后,艾布纳便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
“行了,那你回去吧,不用太在意,以后也别想着跟她挑事。”
艾布纳一副好人模样的劝诫道,实则心中十分清楚,这可不是拜帕会不会主动挑事的问题,而是玛尔不会放过她来找乐子。
只要稍一刺激,想要挑动拜帕上头跟她赌斗些什么,简直是轻轻松松。
不过这跟艾布纳有什么关系呢?他只是个遵守契约,心中只有搞大事的西格玛男人罢了。
示意拜帕可以放心离开,但拜帕却是一动不动,直到她咬牙说道。
“我不能走......”
“嗯?”
艾布纳微微诧异,随后便立刻会意。
“因为是侍寝女仆,所以在夜里,你的工作地点就是主人的卧室,不能离开是吧?”
拜帕小脸上带着几分屈辱和恼怒,这使她天然带着那种哀愁忧郁感更浓了,羞恼的慢点了两下头,算是承认了。
“嘶...”
艾布纳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刚才只是觉得有趣的话,那他现在可是真的对玛尔这家伙的能力感兴趣了。
这个能力具体竟然能细化到这种程度,那持续时间呢?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限制?感觉能有不少妙用啊。
这些想法拜帕无从得知,她只是有些羞愤,带着点点哀伤感的看着艾布纳,颇有一种被歹人强绑着送到了少爷寝室中的良家少女的感觉。
她紧盯着艾布纳,虽然艾布纳刚才那么说了,但是她基本没怎么信,毕竟她又不是个傻的,艾布纳什么人她也不是没见识过。
这么好的机会,她人都丧失任何的反抗能力,被送到他的房间了,难道真的会什么都不做吗?
一想到等会可能会发生的事情,拜帕那忧郁哀愁的小脸,就更加的忧郁了。
“啧,你还真是一副不相信我的样子啊,我的信誉有那么差吗?”
对于拜帕丝毫不带信任的眼神,艾布纳感觉很受伤。
“我要是真想强行对你做些什么,一开始我就能做到,而且事后也不用担心你会怨恨我,你信不信?”
说话间,艾布纳下意识叉腰挺胯,别的不说,现在这方面他是真的充满了自信,让这人鱼魔神脱水而亡都没问题。
至于事后的怨恨?呵,只有蠢人和不行的人才会有这种烦恼。
只要稍加手段,无论是pua还是强势征服,配合这傲人的能力,花点时间自然能归心。
不上点调校的手段,还真以为是跟你闹着玩呢?
艾布纳信誓旦旦的语气,让拜帕虽然不信,但还是有些许退缩的惧意,神情也退缩了几分。
“好了,既然你走不了,那你就在这待着吧,我要休息了。”
身后的人机女仆上前为艾布纳脱衣,他打了个哈欠。
“如果你也想睡觉的话,那也无所谓,无论是上床跟我一起睡还是你在沙发上睡,都随便你。”
说着,艾布纳便直接爬上了床,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等到明天再说。
见他这幅对自己好似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拜帕有些不安的心思也算是稍稍安定了下来,但同时也有几分不屑。
呵,直到最后还在说些什么呢?她怎么可能会爬上床去陪睡,魔神是不需要睡眠的。
就在她这么想着,坐了下来,觉得今天可能就要这么过去时,拜帕便看见了有些意外的一幕。
先是那个一言不发宛如人偶一般的女仆,褪下了厚重保守的女仆裙,却保留着腿上的丝织品,钻进了被褥之中。
这倒没什么,早已知晓习惯的事情,拜帕也并不当回事。
但紧接着过了一小会之后,原本在一旁沉默温和的爱丝琳,竟然在她的眼前,也做出了与之类似的事情。
先是朝着床边走去,本来好像打算直接就这样上去,但在迟疑了一下之后,模仿着刚才哥提莉亚的举动,解开了长裙上繁杂的系带与纽扣。
那在规模上不比哥提莉亚逊色,甚至在下围和整体上还有所胜出的身子,在月光的照耀下如同白玉般皎洁。
然后便如昙花一现般,同样被丝绸棉被所遮住,消失在了拜帕的视野之中。
但随着这两人的动作,原本平静的床铺与被褥之间,也逐渐有了轻微的动作,这让拜帕大为震撼。
啊?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又不是第一天与这艾布纳几人相处了,在她以及其他人的眼中,爱丝琳与艾布纳之间一直都是类似长辈与晚辈的感觉,相处模式也是如此。
艾布纳对爱丝琳会表现出些许的敬重,而爱丝琳也同样会表现出些许对于晚辈的关怀和宠溺,这种熟悉的状态,早已为她们所熟知。
结果方才的一幕,便是直接打破了这一认知,让人有些意外的惊愕。
但惊愕之余,拜帕又隐约觉得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事情好像也正常?
道德和天性在她的脑海之中反复来回攻击,让她也有些不知该作何评价了。
总而言之,就当做没看见吧。
拜帕闭上了双眼,不需要睡眠的魔神,也选择了睡上一觉。
只是跟艾布纳安稳的休息之夜所不同,这个夜晚也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安眠,有些人依旧在这黑夜之下忙碌着。
在梅斯的家中,伊瓦迪正在火力全开,加班加点的打造着艾布纳所需要的东西,而梅斯则是在黑夜之下,出了一趟门。
“你就是说要应聘的人?”
在家中旗下的一处商铺房间之中,梅斯操纵着一个炼金人偶,观察着眼前的人。
“当然,我未来的老板,需要我为你展示一下吗?是尸体缝合还是什么?我全部都没有问题哦。”
银灰色的长发在魔法帽下随意的披散着,有些娇小的身影坐在椅子上,包裹在长筒靴中的小腿随意晃动着。
对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炼金术士,因为缺乏那种经常做研究和实验的木讷感,像是梅斯自己,她其实就心知肚明,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子。
说好听点是知性优雅,说难听点其实就是木讷和耿直,不太会说话和交际,有时候显得直来直去。
而如今在深夜,突然到访,说是应她发的信息而来应聘的银发少女,则是显得有些怪异。
梅斯能闻到几分像是充斥着谎言的味道,但是又不太真切,因为对方的眼神与神情完全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像一个真正的少女一般左顾右盼,完全闲不住的样子。
而且她看起来也的确很年轻很稚嫩,但魔法师,尤其是擅长生命炼成的炼金术士,并不能用表面上的外表来猜测对方的年龄。
但她的表情太过于活泼了,甚至有一种纯真的少女感,这让梅斯有些怀疑,对方该不会真的如同外貌一般,是个十来岁的少女吧?
虽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而且更加觉得对方可能不是个靠谱的炼金术士,但梅斯还是想试试看,毕竟对于作品,她一向都很认真。
出于谨慎,她不可能直接真身见对方,而通过炼金人偶,她也不方便让对方展示具体的操作技术,所以只能通过询问理论的方式来测定。
“我需要的是人造血液,以及关于神经接续的技术,这方面你会吗?”
“如果你有自信,那便将具体的操作步骤写出来,当然,如果涉及到你的一些秘密配方和技术,你可以隐藏。”
听到这个要求,面前的少女只是欢快地笑了笑。
“没问题,仅仅只是这样而已吗?”
她只是勾了勾手指,羽毛笔便自己漂浮了起来,在纸面上奋笔疾书,很快便写完了。
梅斯看了看,虽然她不擅长生命炼成,但是最起码能看出对方是不是有真材实料的。
而从这家伙所写的步骤之中,她能看出,对方的确有丰富的实操经验,每一步都相当合理,甚至对于一些东西的配方都没有藏私,而且大大咧咧的写了出来。
竟然是真的吗?那看来是有点东西的。
梅斯默不作声地收下了这张纸,再度说道。
“很好,那看来你的确有这方面的能力,那我们可以谈谈待遇、工作内容以及地点的问题了。”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能先告诉我,我们是要做些什么吗?”
少女打断了梅斯的话,而是先问了一个问题。
在问这个问题时,不知是不是梅斯的错觉,她感觉对方的双眸似乎亮了起来,好像充满了活力和热忱一般。
“你并不需要知道这个,你只需要负责完善属于你工作内容的部分就好了。”
这个回答和做法,是从艾布纳那里学来的,将成品拆分成数个部件然后再进行组装。
这样既能保证标准化和高效率,同时还有助于保密和技术封锁。
毕竟梅斯不可能把驱动铠的核心技术以及制作目的,向一个外聘人员曝光,在她心中,对方只需要负责完成她所不会的几个技术问题就好了。
“诶~怎么这个样子?难道现在招助理,连大饼都不给人画了吗?”
少女似乎有些不太乐意的拉长了声音,而控制着炼金人偶的梅斯则是皱了皱眉。
“没关系,报酬不会少你的,我不是那种贫穷的炼金术士,不需要靠大饼来让你为打白工。”
在以前,很多炼金术士由于在实验之中投入了太多,导致自己根本没有资金去招募助手,所以只能通过画饼的方式,来招募免费助手。
所以以前的炼金术士和助手,基本也算是师徒的关系,毕竟只有清楚要做什么,才能画出大饼。
只不过这点在梅斯这里不通用,她不缺钱,尤其是现在更不缺钱了。
“好吧......”
少女有些恹恹的应道,然后两人便迅速对了一遍待遇和工作上的一些其他问题,这些少女答应的都很爽快。
爽快的都让梅斯有些怀疑,对方一开始是不是就是奔着技术而来的?
但她又没说过,谁知道她在做什么?
在商谈好一切细节之后,末了梅斯才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问道。
“对了,还没有问你的姓名,你叫什么名字?不方便的话代号也行。”
“名字啊...”
薇薇安用手指轻戳着唇瓣,思索了一小下之后,笑着说道。
“那就叫我娅蕾斯塔吧!”
第三百零九章 圣女恶堕也是不得不尝的一环
“你要小心你最近身边新出现的所有女人。”
第二天一早,艾布纳身旁的人坐在床边,背对着他一边穿着衣服,一边说道。
什么?为什么在穿衣服?那不是很正常吗?夜里睡觉哪有穿着衣服睡的?这是常识不是吗?
爱丝琳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着装,在她的魔法下衣服的纽扣和系带都会自己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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