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256章

  但是艾布纳的确展现过对自己的一些心思,虽然不多,所以他应该也不会抗拒。

  至于爱丝琳自己,她是无所谓的,她既不抗拒,也不期待,既没有避之如蛇蝎,也没有如怀春少女般憧憬。

  她已经很成熟了,成熟到早已不在意这些所谓的少女心思,只要是出于她自己意愿所决定的事情,她便不会在意这些问题。

  仅仅只是需不需要,做不做的问题罢了。

  在将艾布纳放置到自己大腿上进行膝枕之后,爱丝琳进行了良久的思考,直到她终于做出了决定。

  她一只手扶着艾布纳的头,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朝着那神之象征伸去。

  突然间让她直接下定决心对艾布纳下手,未免还是有些仓促,不仅她自己觉得奇怪,艾布纳可能也会觉得有些太古怪了。

  所以还是先从简单的开始入手,尝试一下吧。

  爱丝琳隔着衣服轻轻抚摸了两下,这与她的法杖差不多一样粗细,而且也的确与那树根虬结的螺旋橡木法杖手感类似,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温度。

  如同火焰一般炙热,又有些不同,这种有几分相似又陌生的手感,让爱丝琳的手指动作也显得有些生疏。

  不过她很快便适应了这一点,巧手拨开了衣物,不带任何隔阂的握住了这柄法杖。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回忆着自己在艾布纳身边所看过的种种,爱丝琳开始尝试复刻与学习,而第一次尝试,自然免不了失误。

  她一个没注意,便不小心刮蹭到了,原本正安详躺在膝上的艾布纳顿时便是扭动了两下。

  爱丝琳连忙弓腰俯下身子,用身体及时安抚住了艾布纳,或者说将他的呼声彻底压制住了。

  在旁人看来,这仿佛是要将艾布纳给溺毙在自己胸怀中一般,但却的确有效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呼吸到的氧气少了,导致人再度进入深睡,还是因为什么。

  艾布纳的脸只是有些不安分的左右碾了碾,便继续睡着了。

  有了这么一个意外,爱丝琳索性就保持这种弯腰的姿势,直接封住艾布纳的口鼻避免他乱动或者惊醒。

  同时爱丝琳指尖的动作也逐渐熟络了起来,如同蜜蜂围绕着沾着蜜糖的树桩般快速飞舞着。

  睡着的艾布纳口中偶有哼哼唧唧的声音,但却都被爱丝琳硬生生给堵住了。

  艾布纳真的睡着了吗?如睡!

  他当然不可能睡的有那么死,且不论他究竟有没有那么好的睡眠质量,光是身体的原因,他也不可能那么快睡着啊。

  毕竟一直杵着,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能睡着的。

  但是他醒了吗?也没醒,或者说艾布纳不能醒。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爱丝琳要这样做,但是很明显,醒了就多半没有了,这种时候只要闭眼享受就好了。

  不要说,不要问,不要醒,就当做是一场梦。

  而这场有些奇怪,但爱丝琳的神情却又添了几分祥和温馨的梦,却是做的相当之久,久到艾布纳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又是具体进展到了什么地方。

  只是当第二天早晨,哥提莉亚唤醒艾布纳时,艾布纳身上的衣服又穿得好好的了,只是人依旧躺在爱丝琳的腿上。

  而爱丝琳则是靠在沙发的扶手之上,眼神微闭小憩着,双手正轻抚在艾布纳脸上,似乎是在轻拥着他一般。

  艾布纳方才睁眼,便惊动了正小憩的爱丝琳,也随之一并睁开了眼睛,一睁眼便是低头与艾布纳对视在了一起。

  “早上好,我怕沙发上你睡的可能不太舒服,所以就这样睡了。”

  好像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爱丝琳神色如常,丝毫没有尴尬的意思,与艾布纳问好。

  “这样吗?不过这样不太好吧?”

  艾布纳自然也没有半点主动提起的意思,脸上同样挂着笑容爬了起来。

  而他刚刚起身,爱丝琳正准备随之一起站起时,双腿却是一阵发麻,险些跌回沙发上。

  好在艾布纳及时伸手拉住了她,将爱丝琳扶起,手自然而然的揽过爱丝琳的腰肢。

  “看吧,这样枕一夜,腿肯定会发麻的。”

  爱丝琳是个法师,又不是像圣女小姐那样久经锻炼,这样睡一夜,别说腿麻不麻,若不是经常需要施法,手怕是也得麻。

  “嗯,那下次就不这样了。”

  爱丝琳握着艾布纳的手,依靠着他保持站立,轻声的说道。

  “睡沙发终究是有些不太好,之后还是直接睡床吧,不用在意那么多的。”

  说这句话时,爱丝琳依旧是一副平淡的神情,好像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而已。

  而艾布纳也仿佛只是当作一句普通的话一般回应道,视线不带一丝波澜的应道。

  “好。”

  爱丝琳脸上带着淡淡的浅笑,握着艾布纳的手也更加放松了,指尖轻滑过艾布纳手背。

  究竟知道还是不知道,清楚还是不清楚,这都不重要了,只要最终的结果是大家都满意的,那便足够了。

  而另一边,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菲奥雷也醒了过来,看着被自己弄的一片狼藉的床铺,心里又羞又恼,连忙收拾了一番。

  真是的,怎么会发生这种情况?准备完全的复仇之战,结果却是以自己玩了一夜的扣扣农场收尾,这简直就是……

  菲奥雷对这一夜发生的事情根本不想评价,只想当做绝对的黑历史沉入记忆深处。

  她在忙着收拾残局,而在城内的角落之中,薇薇安伸了个懒腰,从马背上坐了起来。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红晕,却又透着一股神清气爽的感觉,看起来状态相当不错。

  “真是做了一个好梦啊~”

  长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薇薇安才又露出了犯难的神情。

  “虽然是个好梦,但是这样这样子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嘛?”

第三百零二章 长辈怎么会对晚辈下手呢?

  又是新的一天开始,昨晚的变故,艾布纳还要专门与家中其他人解释一下,主要是为放菲奥蕾鸽子道歉。

  起初菲奥蕾还是有些生气的,毕竟换谁被这样放置都会生气的。

  不过当知道,是因为有一个危险的角色最近盯上了艾布纳之后,她便又谅解了,不再因为放鸽子的事情而在心中记艾布纳这一笔。

  不过她还是有些可惜,不死心的追问了一句。

  “所以这段时间爱丝琳夫人都要贴身保护你吗?一直?”

  要是真这样,那岂不是意味着这么一段时间里,她跟艾布纳都不能这样那样,享受一下夫妻生活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还年轻气盛的半已婚人士而言,未免有些残忍了。

  艾布纳看着她那暗含希冀的视线,自然是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但可惜他只能无情的将这希冀扑灭。

  “嗯,在问题解决之前,只能暂时如此了。”

  “好吧……”

  菲奥蕾有些恹恹的低下了头,听到这句话顿时吃饭的胃口都没了。

  但很快她便又重新振作了起来,毕竟人的安全更重要,暂时不行就不行吧。

  再说了,保护艾布纳的是爱丝琳,虽然有些神秘,少言寡语,但素来如同长辈一般,还是相当可靠的。

  最重要的,爱丝琳贴身保护艾布纳,虽然碍了她的好事,但也意味着其他人也会被妨碍,这样大家就都公平了,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至于爱丝琳?不是说了吗?素来如长辈一般,性格也冷,怎么会跟小辈有什么呢?

  不过虽然释然了些许,但心中终究还是有些不爽的,忍不住咒骂了一句,发了发牢骚。

  “真是可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非要搅这些麻烦事…”

  因为事情复杂,又涉及一些隐秘,艾布纳并没有说这个盯上自己的危险人物是自己名义上的母亲。

  所以听到菲奥蕾这发牢骚的话时,艾布纳差点没憋住笑,毕竟要是出点什么意外,搞不好菲奥蕾还要喊婆婆呢。

  心中憋笑,艾布纳刚放下心来,便听到一旁的奥诺拉突然开口道。

  “我也要!”

  “你要什么?!”

  一听自己这个妹妹说话,菲奥蕾立刻就是提起气势,瞪着她,仿佛看见了对手的斗鸡一般,又可爱又好笑。

  “我也要保护艾布纳!”

  奥诺拉丝毫不落下风的回以视线,两姐妹之间依旧还是如此针锋相对。

  一听奥诺拉这句话,菲奥蕾顿时便有些无话可说,毕竟这种话她自然无可反驳,难道还能说你不能去不成?

  这种情况就让她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跟父王学的都是各种治国和贵族交际,在神秘这方面研究不多,在教国学习也不甚用心,会一点但是跟从小就在其中钻研学习的奥诺拉比起来,自然是远不如。

  换句话说,她那点水准也就是入门而已,自保都还要靠别人,更别说保护别人了。

  一想到自己可能因为这一点而在今天吃亏,心中就有些郁结。

  艾布纳看着这两姐妹又开始斗法,也是颇为无奈,开口道。

  “你保护我做什么?爱丝琳是因为她对那人熟悉才合适,你一个理论派,就别瞎逞能了。”

  这是事实,奥诺拉是个实打实的理论派,实战经验并不多,毕竟是公主,也不需要她经历什么凶险的厮杀。

  倒不如说,很多贵族魔法师都是理论派,他们有关系有背景,又不需要担心被教会的异端审判官针对,这个时代也鲜少需要魔法师正面厮杀。

  就算有战争,也是骑士军阵冲锋在前,法师老爷们在后方筹备仪式魔法,改变天象之类的来博取战场优势。

  只有被教会追杀通缉的异端魔女们,才会在生死厮杀间积攒出不少的战斗经验,算得上是实战派。

  当然,理论派也没什么不好,理论派有时候学的懂的反而更多,只是不适合这种随时可能被袭击的突发状况而已。

  不过单单这么说肯定很难劝住性子执拗的奥诺拉,艾布纳又补充道。

  “不过等会跟我一起出门吧,我有其他事需要你帮忙。”

  这么说的话,奥诺拉便稍稍能接受些,毕竟她也想要为艾布纳做些什么,而不是艾布纳面临危险,自己只能在旁边看着。

  安抚下奥诺拉之后,艾布纳转头看向菲奥蕾和多琳,笑了两声。

  “你们都在想什么呢?只是有些麻烦而已,又不是真的危机万分,我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

  看着几人在早餐时听到这件事后一副担忧的模样,艾布纳顿觉有些好笑。

  “放心好了,该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照旧即可,我只是跟你们说一声,又不是留遗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