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240章

  丰饶神性的大加强让他能够无缝适配各种款式和尺寸,而且还能自发适应双方的身体,这是艾布纳的保留能力。

  虽然不如伊瓦迪当时自愿作为剑鞘来的迅猛,但对付芙蕾雅已经足够了,况且旁边还有一个亚斯塔禄不断的刺激着她,还有一个光是存在于一旁,都会让她过度反应的伊瓦迪。

  一番针对之下,芙蕾雅大抵是体验到了自己所未曾体验过的,在教士笔下所抹黑的那四个夜晚了。

  不过,在感到浑身仿佛彻底脱力的同时,芙蕾雅也同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明明身体上还有些无力,但却由衷地感受到了轻松。

  直到这时,她大概才算是真正明白,为何奥丁设立英灵殿时,除了享用不尽的美酒与战斗之外,还有女武神了。

  这三件事,的确是人们排解压力最佳的措施,就像她现在,简直就像是新生一般。

  只不过也有不愉快的地方,比如亚斯塔禄趁机地羞辱,比如写字、踩头等各种事情,这些事情回想起来,也让芙蕾雅十分恼怒。

  但是没有办法,她现在就算是想生气都没有力气,只能这样无力的靠在温泉旁,逐渐恢复着体力。

  而伊瓦迪更是凄惨,整个人都泡在了水里,亚斯塔禄则是跑的比较快,自己差不多了就溜了,坚决没有显露出自己不堪入目的一面。

  真是鸡贼的家伙,如今她的封印也已经彻底解开了,还是要找个机会,彻底打上自己的印记才行。

  艾布纳默默的想道,就用自己刚得到的丰饶,给亚斯塔禄变成离不开自己的体质,多上一层保险。

  以前这种事做不到,现在他冰了怎么说?

  看着芙蕾雅那副无力却又明显相当愉悦,浑身散发着煽情感的身躯,艾布纳伸手将之拖了过来。

  “你不会还想吧?让我稍微休息一下,一下就好。”

  误以为艾布纳还想要继续的芙蕾雅连忙告饶,试图拖延一下时间,多让自己恢复恢复。

  等一下待她恢复完成,适应一下状态,身为爱与美的女神,她可不一定要弱于艾布纳。

  “想什么呢?我是要问你正经事。”

  艾布纳挑了挑眉,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

  “你之前说,魔女们的背后还有人,你指的是谁?”

第二百八十六章 春天来了 ,又是......【本卷完】

  在享受过之后,顺势就开始聊正事,这是艾布纳的一贯传统。

  无比纯正的火山温泉之中,艾布纳手揽着芙蕾雅,在水面微微翻涌间,光精灵的金发被打湿,。

  突然的话题急转,让芙蕾雅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虽然她嘴上说着不行让她休息一下,实则在艾布纳手盖上来的时候,便已经下意识地弓起腰来。

  这样的反应让她倍感羞耻,刚想重新摆正身子,却被艾布纳按住。

  “没事,就这个样子吧,我看你也挺喜欢的。”

  自然不能浪费了别人的这一番好心,艾布纳直接在她的多番推辞之下,再次笑纳了她。

  芙蕾雅轻咬唇齿,精灵长耳再度如血般滴红,趴在了池边。

  因为间歇泉而涌动的水面便是天然的推动,顺着水面的浮动而轻轻推入,温柔的动作也让芙蕾雅在短暂的不堪后,逐渐适应了这种感受。

  这种时候,再推脱嘴硬已然没有意义,芙蕾雅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只是撑着身子,一边压抑着口中随时可能呼出的吐息,一边咬牙说道。

  “魔女背后的人?”

  芙蕾雅此刻逐渐回想着,她之前那副摆烂般的无谓神情,此刻也如水般化开。

  对一切事情都无所谓,是因为不在意,缺乏了维系自身的根系,所以只要给她这么一个根就好了。

  翠色的眸子逐渐泛起了水汽,芙蕾雅低下头,回答着艾布纳的问题。

  “我还以为你都忘了这件事了,不过不能说是魔女们背后的人吧,应该说是魔女之中才对。”

  “在那些小家伙之中,有着连我也看不出底细和来路,并且感到非常危险的人。”

  作为不知年龄究竟几何的女神,芙蕾雅称呼那些魔女为小家伙,倒也非常符合身份。

  “那你知道是哪一个吗?”

  艾布纳眸光微微闪烁,追问道。

  这些魔女们个个身怀绝技,艾布纳早就存了尽数招揽的心思,将之视为了自己的人才储备库,自然要好好重视这个问题才行。

  “具体是谁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她们之间用【织网者】这个称呼唤她。”

  芙蕾雅眼神迷离,在说完这么一句之后,无论艾布纳再怎么拷问,也没有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在又一次的不敌和溃败之后,芙蕾雅终于是得以休息一会,艾布纳也趁着这个机会,开始思考魔女之中所潜藏的这个雷。

  “织网者吗?没有听过,回头问一下梅斯吧......”

  正思索时,天空之中逐渐下起了雨,这一次并非是艾布纳的力量所致了,而是自然所发生的。

  这个有些异常寒冷的冬天也即将结束,落下的雨点虽然依旧泛着冷意,但却并没有那彻骨的寒意了。

  冬天结束,春天来临,这样的事情总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尤其是如今能够感受到了万物回春时勃勃生机的艾布纳。

  他伸手接住了这滴落的雨点,心中也是充满了几分莫名的斗志。

  虽然不清楚具体的时间,但冬去春来,也差不多也是新的一年了,在萧瑟的秋风与肃杀的冬雪之中度过了站稳脚跟的最初,一切也应当如这四季流转般,迎来新的变化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在新的一年里,他也要加把劲才行。

  在艾布纳于这新生的国度之中,对着冬去春来的第一场小雨做出加把劲的宣言时,于另一边土地上,也在发生着类似的事情。

  白雪与寒风依旧凛冽,肆虐于这片苦寒的冻土之上,放眼望去一片苍白,恍若死寂一般的寂静和冰寒。

  但越是酷寒的日子,便越是接近温暖来临的时候,就像最黑的夜晚更接近黎明一般。

  在这冬天的尾声之中,安娜斯塔西娅终于是赶回了莫斯科,但她却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莫斯科城,去觐见自己的父亲,而是转头深入到了这冻土的荒原之中。

  在荒无人烟的冻土之上,安娜斯塔西娅亲手在严寒之中用冰雪逐渐建造出了一所祭坛,用干枯的稻草人作为神像放置在了祭坛之中。

  在完成了准备仪式之后,安娜斯塔西娅才转头向身旁的琉璃魔女问道。

  “这样子就可以了吗?你确定这能做到你答应我的事情吗?”

  她的脸蛋在寒风之中冻得通红,即使是作为土生土长于这片冻土上的人,在这寒冷的冬季深入雪原,也是一件非常冒险的事情。

  如果失败的话,孤身一人的她能不能回到莫斯科都不好说。

  “这个事情你要问专业人士,我只是辅助,并不能保证。”

  琉璃的魔女脸色平淡,她微微侧身,让开了一点位置,另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那是一道披着金色与秘银织成的法衣,脸上戴着一顶黄金面具的高挑身影。

  黑色的长发被发网所束起,金色的面具上刻着如同星图般的轨迹,同时又伸出了如同蜘蛛般的触角,牢牢地扣在了面上。

  “织网者,这是你最擅长的事情,就全部都交给你了。”

  被称为织网者的魔女并没有说话,她的手中拿着如同从织机上拆下来一般的法杖,丝丝的光线从法杖顶端垂下。

  “关于神威混淆与降灵系术式的组合使用,然后将神明的伟力强行嫁接于人身上,这件事情我们有不少经验,放心吧。”

  “况且即使成功率再低,你总要赌上一把不是吗?还是不要拖延时间了吧,我们还是要尽快,毕竟这个术式的成功率跟很多因素都相关。”

  在如此说了之后,安娜斯塔西娅也不再纠结,而是直接踏上了那简陋的祭坛,将那稻草人点燃。

  在凛冽的寒风与随时可能被吹灭的火焰之中,安娜斯塔西娅呼唤出了那个名字。

  “莫拉娜!”

  冬之女神,黑夜与死亡的女神,统治着寒冬,斯拉夫人心中最恐怖也是最强大的神明,这便是安娜斯塔西娅所选定的目标。

  在魔女的帮助之下,她将要进行教会所绝不能容忍的异教行径,呼唤斯拉夫神话之中的这位女神,并尝试获取她的力量。

  在这一路上,琉璃她们早已给安娜斯塔西娅灌输了各种知识,比如关于神的存在,以及神并不值得崇拜的事实。

  在教会的席卷之下,这些其他民族和本土的神明,早已失去了信仰的根基,各自沦落到了不同的境地,但基本都失去了活跃。

  但神明因人而存在,没有忘却的姓名便是其依旧存在的证明,其所拥有的力量也并不会因为时间的尘封而削弱,只是等待唤醒。

  在安娜斯塔西娅的呼唤之中,这片冻土之上的风雪逐渐开始呼啸,漫天风雪逐渐形成了女人的面孔,带着肃杀的绝对冷漠,朝呼唤她的安娜斯塔西娅投来了目光。

  这是沉睡的神之力量被唤醒的征兆,而剩下的,便是祈求,或者夺取这份力量,成为行走于人间的神明。

  而有了这份力量,在这片冻土之上,她便绝无敌手,那些草原上的野蛮人,也不可能再继续压迫莫斯科人的血肉。

  想到这里,安娜斯塔西娅眼神之中的畏惧和紧张逐渐褪去,取而代之是坚定的意志。

  她一定会成功!然后回到莫斯科,带领自己的子民脱离金帐汗国生活。

  夺取女神之力的仪式正在进行,被唤醒的女神带来了更加凛冽的暴风与风雪,影响的范围又何止莫斯科这一块地方。

  在距离这里更加遥远的地方,一名壮汉抬头看着远处那黑压压的风雪,那张与欧陆人有着明显差别的面孔上,带着几分凝重和忧愁。

  他穿着厚重的深色棉袍,戴着貂帽和皮衣,身材异常高大,宛如一头行走的棕熊一般。

  只是这样的一名足以手撕虎豹的猛士,此刻却是十分忧愁的说道。

  “今年的雪这么大,草原上的牛羊不知道能活下来多少,明年该怎么办?”

  “那些罗斯人明显心怀不臣之心,贡赋也是越来越少,可那些目光短浅的家伙们,还在为了大汗的位置争来争去。”

  “据说又有几个部族准备脱离汗国,要去自寻一处更合适的土地生活。”

  “形势愈来愈严峻,可我却没有任何的办法,伟大的长生天,若你听到了我的烦恼,就请为我指明一条出路。”

  “圣主,伟大的成吉思汗,黄金氏族的缔造者,若你看见了你如今的子孙,为什么他们之间不能再出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呢?”

  他的烦恼与忧愁,在这寒冬之中,只不过是随口呼出的言语,连听都未必有几人能听到,更何况高悬于头顶之上的长生天与祖灵呢?

  在如此忧愁的自言自语了几句之后,壮汉停止了思考,准备回身去取马鞭,他还要为自己的部族负责,带他们迁徙,去寻找一处明年能够供给他们生存的地方。

  就在他回到牛皮蒙制的帐篷中,取出了自己的马鞭,准备立刻骑马回去通知其他族人时,一个矮小佝偻的身影冲了进来。

  “什么......大祭司?!”

  刚要挥起马鞭去打,壮汉便看清了冲进帐篷的人是谁,连忙放下了手中的马鞭。

  看到这位部族之中资历最老,见识最广的老者身上还披着一层厚厚的风雪,他又连忙脱下自己的皮毛大衣,想要为对方披上。

  但对方却是一把打开了他的手,仰起了头,那张因岁月和风霜而沟壑纵横,如树根一般的老脸上,此刻却是洋溢着壮汉此生都未曾见过的神采。

  “阿古拉!”

  老人呼唤出了壮汉的姓氏,然后咧开了嘴,用一种近乎于狂热的笑逐渐取代了脸上的神情。

  “我们有救了!长生天没有抛弃我们!伟大的汗没有抛弃我们!黄金家族真正的继承者,流淌着黄金之血的人,真正诞生了!”

  他掀开了自己披着的外衣,这才让阿古拉看清楚了老人佝偻着的身形与裹紧的披风下,究竟是藏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