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偏执到摆烂,人的变化怎么能如此之快?这让艾布纳还怎么玩“你也不想看到xx”的经典操作?
还好,芙蕾雅是个守信的,即使艾布纳不用这种东西威胁,她也愿意遵守诺言,如今依旧坐在这里便是证明。
她完全可以不认账跑路,亦或者自我了断,彻底了结这漫长劳累的旅途,但她却只是很没有形象的坐在了这里。
无论是休息还是停止前进,她都留了下来。
“况且,现在这里是你的神国,你才是这里的主人,我现在或许该称呼你为神王陛下,你打算该怎么建造自己的国呢?”
“等一下,什么叫做我是神王?”
艾布纳本能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妙,忙问道。
“就是字面意思啊,你毁灭了九界,重新将这里改造成了新的神域,你自然这片神域的主人。”
“作为神王,你自然要肩负起责任,要留在这神域之中的。”
第二百八十四章 问题真多,你○她不就好了?
“留下来?”
“对,留下来。”
芙蕾雅点了点头,作为神王,自然是要留在自己的国度之中,出去瞎跑干什么?
况且这片神域与物质界刚刚才融合在一起,本身也是刚刚创造的世界,这种情况作为神王更不可能离开了。
这种还不确定是否稳定的情况,更是需要维护和观察,不然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或者说趁着主人不在,有人鸠占鹊巢了怎么办?这些都是问题,难道会有人连自己的家门都不守吗?
如今脚下这片国度上的一切都是百废待兴,如新生的枝芽,最是离不开人的时候。
虽然这里孤悬于北海之外,人烟稀少,短时间内也多半不会被其他人或者国家所发现,但也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届时教会毫无疑问的敌对,其他国家的态度,这些都是问题,艾布纳怎么可能有空闲离开这里?
“啧...”
也不用芙蕾雅刻意说明,只是这么一说,艾布纳便大致明白了情况。
“这些事情也不一定要我留在这里,不然我要你是干什么的?”
白了芙蕾雅一眼,艾布纳觉得这家伙似乎有什么误解在其中。
“嗯?”
芙蕾雅的确有些诧异,略带几分愕然的看着艾布纳。
“难道你不是想要我的身体吗?”
因为连番的战斗以及强行把握神剑时的反噬,芙蕾雅身上的白袍早就已经化作了千丝万缕的条条挂在身上,只剩下部分完好。
虽然没有暴露到让人羞耻的地步,但作为爱与美的女神,其肉体自然是无可挑剔的美丽,仅仅只是些许的肌肤便能让人感受到由衷的媚感。
虽然与亚斯塔禄并非一种类型,但芙蕾雅毫无疑问也是完全能与之媲美的美人,她没有那种亚斯塔禄那种魔性的魅力,但却有着更加耀眼的特质。
尤其是她那串深陷于白渊之中的黄金项链,耀眼的黄金与如同白玉般仿佛带着微光的肤质,加之略带几分肉感的身材,更是充满了一种贵妇般的慵懒感,让人平白生出了几分征服欲。
而且最主要的是,她跟伊瓦迪一样,有着一对精灵长耳,只不过伊瓦迪是黑精灵,她是耀眼的光精灵,更有本子感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此刻芙蕾雅脸上那有些摆烂般的懈怠神情,直接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垮了,从慵懒的贵妇变成了有几分颓意的丧女。
即使是她主动跟艾布纳说出了“你难道不是想要我的身体”,甚至下意识勾了勾身上所剩不多的布料,向艾布纳展示更多时,脸上也依旧是这幅神情。
有种路边颓废的大姐姐,十分无所谓的向你展示她优越的身材,虽然不能说完全无感,但总是觉得有些兴致缺缺。
既不主动也不抗拒,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摆烂模样,的确是有些让人缺乏兴致啊。
不对,现在并不是评判芙蕾雅在这方面价值的时候,而是芙蕾雅怎么会有这种误解?
“我很像这种人吗?”
艾布纳问道,见芙蕾雅并不回答,他还煞有其事地转头向亚斯塔禄还有爱丝琳几人重复问了一遍。
除了亚斯塔禄只是戏谑地笑了笑而已,其他几人都给艾布纳丢了个白眼,就连爱丝琳也是同样。
什么人自己心里有点数,还搁这装不知道还问她们呢?
什么意思?被几人有些统一的态度给气的浑身发抖,艾布纳十分地不解。
气抖冷,这世界怎么对男性有这么多的偏见和误解?他虽然的确有正常男人该有的各种欲望,但是他又不是什么不知道轻重缓急的小头思考男。
再怎么样,他也不至于是因为美色,才要专程留下芙蕾雅的啊?
“我要你,自然是看中了你的力量和经验,还有你这个人所能带来的作用,身体什么的,只不过是顺带而已。”
嗯,虽然如此,但艾布纳依旧没有必要搪塞什么,该承认还是依旧要承认的,免得自己打自己脸。
“所以,我可不是仅仅要让你用身体侍奉我而已,而是从床上到床下,从屋里到屋外,无论是你的身体还是内心,从里到外,全部都要为我而操劳到死,不,就连死都不允许的地步。”
“做好心灵与身体上的双重准备吧,我相信你作为神,会超乎想象的能干。”
作为奴隶主兼封建领主兼大资本家的艾布纳,露出了和善的笑容,他一定会把芙蕾雅榨到没有一丝剩余价值为止的。
这才是他要专门留下芙蕾雅的原因,只是单纯馋身子什么的,简直是只有银膜才会干出来的事情,他比较贪心,他全都要。
芙蕾雅仿佛是被艾布纳这能让成人啼哭的发言给吓到了,整个人都怔住了,一时半会没有反应。
好一会之后,才是露出了一个略带几分苦涩和无奈的神情。
“这也太残忍了吧?你这家伙是比奥丁还要会使唤人吗?这样子无情的差使我,就算是神,也会劳累的啊。”
“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要学会利用机会,排解自己的疲劳,不是我该考虑的事情。”
哪有主人还要考虑奴隶身心健康的道理,自己不会买咖啡吗?
被艾布纳这话说的哑口无言,或者说是无语到无话可说,芙蕾雅沉默了一会,才缓缓叹气。
“我知道了,我会做的,毕竟这是我承诺过的。”
“帮你建设和守护这座岛屿吗?你救下那些人类也是为了这个吧?那些人本来就成为了我的信徒,也可以成为建设这里的第一批人。”
除了叹气之外,芙蕾雅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抗拒,只是有种顺其自然的感觉。
她究竟是守信?还是因为她本来就愿意如此做,只是因为缺乏一个理由呢?
毕竟这个新生的国度,并非是她曾经的国度,九界的一切都已经化作了灰烬,而作为最后的遗留,她既在意这个在九界基底上诞生的国度,却又没有理由去做这些事情。
很多时候摆烂也只是因为不知道做什么,没有理由去做什么。
“不过你真的放心吗?让我这个曾经的敌人做这种事情,如果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偷偷把这里的主权篡夺到了我的手中......”
芙蕾雅话到一半,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有些无奈的转口道。
“不对,差点忘了,这已经不是九界了,这里对我而言已经是异域了,失去了九界的支持,我的力量也下降了不少,在这片土地上更是会受到影响。”
“如果你真的想要让我为你做事,那你还真要给我一部分的权限才行。”
作为一个异域之神,而且还是无根之萍,芙蕾雅此刻的力量也是衰弱到了极点,神枪冈格尼尔大抵是无法催动了,这样子她一下就弱了不止一星半点。
神还是太吃环境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被一刀砍废。
“这倒是没什么问题,不过权限这东西,要怎么给?”
艾布纳倒不至于担心这种事情,他只是疑惑所谓的权限到底如何转让?这东西莉莉丝真没告诉过他,其他人也不像是懂这种事的样子。
“一般来说,是通过编纂神话传说,改变信仰的方式,战胜者将战败者编入自己的神话之中,成为自己的妻子、孩子之类的,自然就会将之纳入其中。”
芙蕾雅根据自己的记忆缓缓说道,九界便是这样形成的,奥丁不断地吸纳其他零散信仰,将们化入同一篇神话之中。
所谓的九界便是九个不同的世界被糅杂在一起,因为糅杂还出现了许多问题,比如天后弗丽嘉,就是同化后的产物。
“不过这片土地的状态很奇妙,是物质界与灵性界的融合,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而且你也还没有确立自己的信仰吧?”
芙蕾雅看了艾布纳一眼,本想再多给艾布纳科普一些如何登神的秘辛,却被艾布纳摆手拒绝,表示这些他早就知道了。
很早之前,艾布纳就从莉莉丝的口中,知晓了这些答案,想要成神需要神性和信仰,然后逐渐抛去肉体化作灵性生命。
这并不是艾布纳要走的道路,虽然他现在因为作弊的缘故,在登神的道路上有了更多的选择和更广阔的前景,但依旧没有这个必要。
见识到了北欧的诸神黄昏之后,更加让艾布纳确信了自己的选择没错。
所以确立对自己的信仰什么的,还是算了,但是这个样子放着不管也不行,神国总是需要一个中心点的,不然就是无主之地。
艾布纳略微思索了一下,心中便逐渐有了想法,胸有成竹地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然会解决,你只需要帮我守好这里就足够了。”
将自己置于神坛之上,艾布纳自然是不会做的,但他的确想到了更加合适的人选,而且这样做,似乎还不会与他的物质领域相冲。
心中有了想法的艾布纳并没有跟其他人解释,只是暗自压下不表,毕竟构建信仰和传说,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短时间内,芙蕾雅还真没有快速得到权限,被纳入这处神域之中的方法,难道真要让艾布纳这个神域之主亲自坐镇吗?
“我觉得你们好像忘了另一件事情。”
一旁始终没有开口的爱丝琳,突然开口说道。
“谱写神话与传说,用信仰的方式来完成,本质就是是用人的念头来替换真实,但是你们为什么完全可以直接来真实的啊?”
爱丝琳一语惊醒梦中人,神作为灵性生命,思考回路多半也是从灵性的角度,反过来影响物质界,而艾布纳可不是神,他为什么要用这么麻烦的方式?
与其通过将芙蕾雅纳入神话体系这种慢吞吞的方式,他直接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就可以了啊。
变成自己的孩子、亲人什么的这种事情自然是做不到,但最简单的方式不就是变成妻子吗?
“也不至于到妻子这种程度,只要是建立足够的联系就可以了,最简单的自然就是肉体关系。”
爱丝琳面不改色地说道,希腊的神王宙斯,便是通过这种方式,接连将腓尼基、埃及等神话与自己的神话所联系在了一起。
虚构一个从某某地方而来的公主,然后说她被神王宙斯所看上,再生个孩子,这样自然就会让两处地域和神话建立起联系,互相纳入对方的体系之中。
换言之,只要艾布纳跟芙蕾雅睡,她自然就会被这片土地所接纳,获得一部分的权限。
这个方法并不仅仅只是适用于她,所有人都可以,只不过后续肯定还是要靠信仰稳定下来,不然时间长了会逐渐淡化。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无论有没有这个方法,你都打算这样做不是吗?这样反而还是一举两得了。”
爱丝琳瞥视了几人一眼,有些怪异地说道。
“况且通过婚姻来建立联系,分享彼此的财富,这不正是常理吗?无论是世俗的权力,还是神秘的魔法,都有建立在这种常理之上的产物。”
婚姻已经算是比较文雅的说法了,真要说,应该说是性魔术才对,这种魔法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源远流长,从人类最初时便存在了。
所以这还真是个最为简单,也最为有效的方法,只要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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