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看起来真的很想要学会魔法,连续的失败,想来一定会对他有很大的打击。
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魔法是很吃天分的事情,绝大部分人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学不会的。
比起直接选择去信仰主,来祈求获得神恩这种方法,魔法对于天分的要求太高了。
但是她又不能这样直说,要是打击到了他该怎么办呢?
有些纠结在意着的奥诺拉,心思也开始变得不再纯粹了。
毕竟这可是她经过无数次测算所得到的答案,绝对的真理向她昭示了两人之间的契合,数字的组合便是铁证。
在这种心态下,她在发现自己只穿着睡衣后,也没有过多的情绪,只是有些羞涩而已。
预言者常被预言所困。
看到艾布纳眉头紧皱的思索模样,奥诺拉便忍不住想要为他想想办法,帮他抚平这愁绪。
“我们再试一次吧!”
奥诺拉的声音打断了艾布纳正在思考去哪赶紧弄点美貌少女鲜血的思索。
她看向艾布纳,眼神之中充满了期许和鼓励,甚至突破了自己的羞涩,主动抓着艾布纳的手。
“让我们再试一次,这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她的确想到了一个办法,只不过有些冒险的办法。
使用一个有天赋的法师的血,可以当做简易的魔药进行引灵,便可以强行为没有天赋的人,让他感知到魔力的存在。
但这样的做法会有所风险,一般的法师都是先建立起对魔力的认知,再去感知魔力,这样魔力也会如他所想般呈现。
而先感知魔力的话,若是顺利就能够自然建立起自己的体系,但若是不顺利的话,就有可能会被这突然多出的感官而影响精神。
试想一下,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突然多出了一个感官,而且所看见,所感知到的事物还是混乱不可控的,造成的影响会是好还是坏?
所以除了部分天生的,大部分法师一般都会先通过系统的学习,在拥有基础的体系认知之后,再去尝试操纵魔力。
不过现在奥诺拉属于是有些关心则乱了,她觉得艾布纳对于这件事可能很是在意,所以就没有考虑后果,出了这么一个主意。
实际上,在听到她说清楚这个办法之后,艾布纳就已经准备拒绝了。
别搞,他虽然的确想学魔法,掌握一点超凡伟力,但他不想赌。
就像洛泰尔七世给他的忠告一样,他是公爵,不是骑士,也不一定要是个法师。
寻求力量的目的是为了安心感,如果要赌上安危来寻求力量,就本末倒置了。
即使学不会魔法,艾布纳也可以依靠所罗门的传承,使役魔神,也算是半个通灵系的恶魔术士,没有必要冒这个风险。
但下一刻,他已经到嘴边的拒绝又吞了回去。
诶?这不正是白嫖少女血液的好机会吗?
美貌,强大,纯洁,眼前的奥诺拉也正是完美符合亚斯塔禄的要求,完全不用再去威胁嫂嫂了。
想到这里,艾布纳立刻换了说辞。
“这样吗?但是引灵术的风险会不会有些大,你以前做过吗?”
奥诺拉摇了摇头,这种办法她肯定没用过,只是从书上看见过而已。
“那这样吧,你取一点血液给我,我去找莫吉斯法师,让他来帮我做,这样可能更安全一点。”
“好...”
下意识就答应了下来,但奥诺拉下一刻又反应了过来。
“诶?那直接用老师的血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用我的?”
额...看来这孩子并不傻,但是老头子的血艾布纳怕到时候亚斯塔禄喷他一脸。
这种时候,艾布纳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说辞,正思索着的时候,奥诺拉却是好像明白了什么,没有再问,而是开始寻找取血的工具。
“拿去吧,我的血说不准会给你带来好运。”
她突然想起了两人的灵数,数字昭示着两人之间的契合,所以自己的血,对于艾布纳而言,应该是最为适合的。
这让艾布纳有些诧异,这孩子这么好说话的吗?真是个好孩子啊,以后姐夫多疼疼你。
拿到了奥诺拉的一小瓶鲜血,哥提莉亚又早已将这里的很多典籍文献都扫描过了,有些急切的艾布纳便不再耽误时间。
跟奥诺拉告个别之后,他便迅速的离开了。
而等到艾布纳离开之后,奥诺拉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究竟都做了些什么。
那可是自己的血,就这样直接让他拿走了,要知道诅咒一个人只需要毛发指甲就可以做到,更遑论血液了。
自己就这么信任他吗?信任一个刚认识的人?
不过艾布纳的名字,让她有一点点耳熟,只不过奥诺拉对于文字没有数字那么敏锐,所以一时有些想不起来。
直到她出门问了一下,才愕然发现,艾布纳竟然是自己姐姐的未婚夫?
这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这位小公主难受纠结了许久,花了好一会才调整过来。
虽然是姐姐的未婚夫,但是数字绝不会出错,更适合他的人是自己才对。
虽然还没有对艾布纳产生什么爱慕之情,但是属于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横插一脚,也让奥诺拉有一点点的不开心。
要不去向父亲请求,让他将婚约的对象调换一下?
想来以姐姐的性格,估计也不会接受父亲的安排,接受一桩政治联姻的。
奥诺拉也不能接受,但如果是数字所昭示的命运的话,那她可以试试。
第十九章 那个男人是姐姐我的
光辉耀眼的水晶穹顶镶嵌于教堂的顶端,洋溢着神圣的光辉。
圣母像慈怜的目光垂下,诸圣灵的光辉赐福着祷告的见习修女们,在这神圣之所,唯有宁静与祥和。
待到祷告时间结束,又诵读了几遍圣约与圣母福音书,这些年纪不大的见习修女们才结束了上午的修行。
一位小修女脱离了大部队,提着修女服的下摆小跑回了修道院的宿舍。
“菲奥蕾!你又翘了早上的祷告!要是让修女嬷嬷知道了,你可又要受罚了!”
刚一进宿舍,小修女就双手叉着腰,对正睡着懒觉的慵懒身影训斥道。
而对方却是不紧不慢的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睁开了那对有些妖媚感的双眼。
“翘就翘了,我的虔诚又不会因为我少祷告一次就减少,玛格丽塔,别这么激动。”
“哼,说的这么轻巧,还不是要靠我帮你遮掩?”
“别这么说,我们不是朋友嘛~”
只穿着睡衣的菲奥蕾从床上爬了起来,亲昵的抱着小修女,压在脸上的重压让玛格丽塔险些忍不住犯了嫉妒之罪。
在心中默念了几遍圣约之后,她才平息了这嫉妒之火,有些咬牙切齿的挣脱了菲奥蕾的怀抱。
“我还带来了你的信,是从亚琛寄来的。”
玛格丽塔从衣领之中取出了信封,上面落有洛林王国的十字圣鹰漆印。
“嗯?我那个冷血的父亲,竟然也会给我寄信?真是出奇。”
菲奥蕾拿过信封,看也没看就将其拆开,大致看了一眼后,便是笑的如同花一样灿烂。
“哈哈,玛格丽塔,我的朋友,我们可能要说再见了。”
踢掉脚下的拖鞋,直接当着玛格丽塔的面褪去了睡衣开始换衣服。
玛格丽塔被她这莫名的反应搞的有些懵,忙问她。
“什么什么?你的信里都写了什么啊?”
正从衣柜里翻找着衣服菲奥蕾,皱着眉将修女服扔到了一边,拿了一套在修道院里不能穿的华贵长裙出来,转头与自己的朋友解释道。
“没什么,就是我的父亲要接我回去了,说是提前让我和我的婚约对象接触一下,准备结婚。”
一只脚踩在椅子上,正套着白色丝绸筒袜的菲奥蕾,模样和语气十分的洒脱。
这种洒脱感落在玛格丽塔的眼中,却是无比的震惊。
“等等,你说什么?结婚?!而且是婚约对象?!”
按理来说,贵族到了她们这个年纪,结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婚约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她实在想象不到,自己这个离经叛道、骄傲且自信的室友,会老老实实的去履行政治联姻。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我很小的时候,就被订下婚约了,结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那你是......喜欢他?”
玛格丽塔小心翼翼的试探着。
“喜欢谁?我的婚约对象?”
“我都没有见过他,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菲奥蕾收了收长裙的束腰,示意玛格丽塔帮自己系上身后的缎带。
“那你回去是打算拒绝这场婚姻吗?”
“那不会,事实上,我对这桩婚约挺满意的。”
对着镜子左右转了转,看着镜中明媚如花的自己,优雅且自信,菲奥蕾满意的点了点头。
“那你真的打算结婚啊?”
“不然呢?”
菲奥蕾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友人,笑意吟吟的打开了一把珍贵的折扇。
“这桩婚姻安排的很好啊,对方跟王室的关系很好,还是公爵的继承人。”
”而且更重要的是,对方是个平庸的继承人,公爵之位也只是个新兴的小公爵。”
这番话搞的玛格丽塔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不是嫁的更好才更舒服吗?
看着她这幅茫然的模样,菲奥蕾收起折扇,好心的为这友人留下了一些忠告。
“当然不一样,如果我嫁去的像是你家这样的大公,那我肯定是不愿意的。”
“因为去了以后,他们只会称我为某某大公夫人,在公国里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好看的花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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