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45章

  脑子有些宕机的克洛德思索着这些,甚至忘了起身,当艾布纳拿着东西走到了她面前,她才反应过来开口想要阻止艾布纳。

  “这太过......”

  “闭嘴!你只需要安静接受惩罚就好了。”

  艾布纳立刻打断了她的话语,手中的掸子已经摆出了架势,眼看就要挥下。

  克洛德都已经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准备感受这东西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痛楚,甚至溢出了几滴。

  就在这时,敲门声打断了艾布纳的动作。

  “克洛德,你在这里吗?”

  门外传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而当听到这个声音之后,克洛德猛然睁眼,满脸写满了惊慌。

  “父亲?!”

第一百九十二章 主仆怎么不是一种上下级关系?

  门外,是前来寻找女儿的哈维公爵。

  门内,是玩的正嗨的一对男女,而且玩的还不是一般的开。

  这还并非是最糟的,最糟糕的是克洛德下意识便回应了对方的话,惊呼了一声父亲。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已经足够让对方听到了。

  这一下不仅是克洛德,就连艾布纳也瞬间有点慌了。

  虽然他忽悠克洛德忽悠的很开心,什么忍道之类的,但是骗人不能把自己也给骗进去了啊。

  艾布纳自己肯定是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干些什么事的。

  别的不说,就现在这场面,要是被对方家长逮到了,能不直接拔剑砍了艾布纳都是涵养好。

  不过即使如此,艾布纳也不能表现出慌张失措的模样,依旧要淡定如初。

  就像刚才所说的名誉和尊严一样,这个道理在此刻也适用。

  身为艾斯,万万不可在艾慕面前显露出失态慌张的模样,因为那样会让艾慕心中对你的敬畏和顺从降低,让她产生一种原来你也不过如此的感觉。

  艾斯艾慕的本质也是一种驯化,而驯化最好的方式就是将自己神化。

  所以在这种时候,艾布纳是不能表现出慌张,反而要更加显得游刃有余才行。

  “你想要让你的父亲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压低了声音,艾布纳俯下身子低声说道,模样像极了反派。

  而克洛德自然是不可能想的,但她此刻却呆愣的趴在地上,此刻因自己父亲的突然现身而大脑短路,无法思考。

  直到听到艾布纳这句话,她下意识把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快,连带着她的累赘也一阵晃动,还好这身衣服勒的够紧,不然估计怪疼的。

  “既然不想,还不赶紧起来?!”

  低声呵斥了一声,这才让克洛德回过神来,连忙从地毯上爬了起来,慌乱的捡起轻甲开始往身上穿。

  一边穿,她还要一边去应付门外的哈维公爵。

  “父亲!我在,你等我了一下!”

  看着手忙脚乱的她套着轻甲,艾布纳也没有让哥提莉亚去帮她一下的意思,而是淡定的将手上的东西放回了原位。

  他的心中也在想着该怎么处理,还好对方并没有因为克洛德那一声惊呼而直接闯进来,而是在门外等候。

  这种情况,对方肯定是明白里面不对劲,不过正是因为明白,才会选择等待。

  这样稳重的说法让艾布纳也宽慰不少,毕竟当面撞见,和心理有所预期后再见面,所产生的怒气值是两回事。

  在稍微等待了一小会之后,姑且把铠甲都给穿好的克洛德,这才有些慌乱的打开了门。

  看着自家女儿那因为惊慌和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因为仓促而没有彻底整理好的铠甲和衣服,明显带有躲闪之意的眼神。

  站在门口的这位哈维公爵,他那如同颓废中年人一般的脸上,也是流露出了一丝无奈,叹了口气。

  越过面前克洛德,哈维公爵看向了房间内的艾布纳,令他宽慰的是,艾布纳身上很整洁,这说明这两个孩子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或者说进行到那一步。

  “……父亲……”

  看着一脸无奈和忧愁的哈维公爵,克洛德如同犯了错的孩子一般弱弱的说道。

  看着她的表情,哈维公爵再度叹了口气,眼神之中充满了复杂的意味。

  “你先回去吧,我不会告诉你母亲的。”

  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的克洛德连忙就是离开了,看都没看艾布纳一眼,非常的没有良心。

  只留下艾布纳自己一个人面对着一位很可能在盛怒状态下的老父亲,这还是相当让人压力山大的。

  “哈维叔叔……”

  艾布纳率先开口,在这种辩解无用的时候,便要想办法为刚才的事情找个合适的理由才行。

  但不等艾布纳解释,对方便抬手打断了他。

  “莱特家的小子,我不知道你和克洛德之间有什么故事,但是你应该明白,你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

  很经典的话,但是由面前这位颓废中年质感的哈维公爵说出口,却没什么戾气感,反而充满了一种中年人的淡淡无奈感。

  虽然早有耳闻,但是这位“不像公爵的公爵”还是让艾布纳很是意外。

  没有上位者的凌厉气势,也没有身为公爵的那股贵气,整个人身上除了那披在铠甲外的华贵外套,就没有一点像是尊贵的公爵。

  整个人反而像是一个中年失意的颓废中年男人,像是那种流浪在田野间的野骑士。

  不过对方的确是流浪骑士出身,可能这就是不忘初心吧。

  心中快速的过了一遍,艾布纳脸上也跟着露出了几分无奈的苦笑。

  “哈维叔叔你误会了,我和克洛德并没有什么,我跟她又不算熟悉,况且我也马上就要订婚了,怎么会在这种时候乱来呢?”

  听到这话,对方只是抬起了头,用一种莫名的眼神看了艾布纳一眼,说道。

  “可是我最近听说,莱特家的小少爷每天夜里都会去找不同的女人来陪睡,出行到哪都要女人服侍,而且还会对自己大嫂下手的人。”

  绝杀!

  这么一句话就把艾布纳的两个借口全部都给堵死,而且还是用艾布纳自己立出去的人设。

  什么熟悉不熟悉的,你这种好色的人难道不是见到好看的就有兴趣?

  桃色绯闻都已经满天飞了,这时候说自己快要订婚了,不是纯纯招笑吗?

  艾布纳哑口无言,在这个问题上他无话可说,况且对方说的都是事实没错。

  “唉,虽然我有时候的确很羡慕你这小子,但是这样的情况,我可就觉得有些麻烦了。”

  见艾布纳无力辩解,好像一个普通中年男人的哈维公爵又叹了一口气。

  “你是有婚约的,而我也就这一个女儿,无论如何你们两个都是不可能的。”

  “这也并不是我想要做这种强行拆散他人的事情,而是事实如此,我也没什么办法啊小子。”

  一副无奈的模样,哈维公爵完全就是一个中年失意的骑士大叔,满脸写满了生活的沧桑与无奈,就连做棒打鸳鸯的事情时,都是这种语气。

  他的想法的确很正常,且不提艾布纳跟菲奥蕾的婚约,但就是两家的情况,就决定了两家不可能通婚。

  作为洛泰尔七世最为信任的双臂,一支是钱袋子,一支是骑士武勋,这双臂虽然深得信任,但可不能让他们合在一起去。

  尤其是哈维家只有这么一个女儿,未来注定是招婿的情况下。

  两家可以交好,但绝对不能联姻,这是最基本的情况,同样的,在只有一个女儿的情况下,哈维家也不能跟王室联姻。

  在这一点上克洛德是相当幸运的,她根本不用担心自己会被当成联姻工具,年纪轻轻就要在贵族交际场中相亲,她可以自己选择一个合适的夫婿。

  这本是一件好事,但没想到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不让人省心,就那么些个不能考虑的对象,结果她还能找到最麻烦,最不能的一个。

  这件事别说是同意或者商量了,光是传都不能传出去,光是让被人知道这两人私下里有染,就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

  你说你断干净了,可别人真的会信吗?私情的存在就会让人怀疑你的立场。

  无奈的接连叹息,艾布纳觉得这个时代要是有烟的话,对方估计这会都抽两包了。

  不过他会这么想,艾布纳自然是理解的,倒不如说,他一开始就是冲这个来的。

  如果不是因为克洛德的身份,艾布纳也不会费这些心思去玩这种游戏了。

  虽然的确很有趣是没错,但本质上还是因为克洛德的身份在这里,艾布纳才会在她的身上花费心思。

  只不过这种想法,自然不可能暴露出来。

  “哈维叔叔,我向你保证,我和克洛德之间绝对是纯洁的上下级关系,没有任何的男女之情,你完全可以放心。”

  艾布纳抬手发誓道,神情真挚诚恳,看不出一丝在撒谎的样子。

  这当然不是撒谎,艾布纳和克洛德的确没有男女之情,纯洁的主仆关系,不也是一种上下级关系吗?

  非常合理,非常真挚,而且问心无愧。

  见艾布纳如此认真的发誓,愁眉苦脸的哈维公爵神情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吧,如果真是这样那最好。”

  也不知究竟是信了还是没信,哈维公爵不再提这件事,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件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莱特家的小子,这些账我本来想直接扔进你父亲的棺材里,跟着他一起埋下去算了。”

  “但是想了想,他人虽然死了,但是我也不能当个赖账的家伙,这不是骑士所为,还是给你好了。”

  艾布纳拿起来看了一眼,并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是几张手写的欠条,估计有十几年的时间往上了,而且金额也并不算多。

  “没办法,我家穷的响叮当,这也不是我想赖账。”

  看着艾布纳有些诧异的视线,作为一位公爵,对方却是一副我就是没钱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态度。

  这些只不过是一些私人名义的账单,艾布纳完全可以现在就顺水推舟将之撕碎,免去这些欠账。

  但艾布纳却是相当郑重的将之叠起,然后收进了口袋之中。

  “哈维叔叔,我会收好这些账单,等到有一天你也躺在那里的时候,再放在你的棺材里作为你的陪葬。”

  诚然,一般来说免去这些欠款才是增加好感的方式。

  但前提这些只是单纯的欠款而已,但显然这并不是。

  这些旧欠条代表的更多是两位老战友之间的情谊,是代表着哈维公爵个人的承诺和友谊,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