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43章

  “所以梅斯伯爵这次来是打算跟我商谈些什么呢?之前的事情不都是由菲奥蕾公主跟您谈好了吗?”

  一边朝着僻静的角落走去,艾布纳一边主动向对方问道。

  而克洛德和多琳则是跟在身后不远处,打算等两人谈完正事之后再说其他的事情。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上次聊到一半时你就有事离开了,所以想要再与你多聊一些具体的事情。”

  梅斯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亲近的同时却又不显得谄媚讨好,但又与贵族礼节性的假笑不同。

  她的气质上就偏文静典雅,带着这距离感恰到好处的微笑,就更显得其气质绝佳了。

  如果要真说容貌的话,其实这位女伯爵并没有那么让人惊艳,但她这优雅知性的气质却是让她越看越觉得别有一番魅力。

  不对,怎么又歪到这上面来了?他可不是要对别人的容貌评头论足,而是要注意对方的行为才是。

  将自己的思绪从这些无关紧要的地方收回,艾布纳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问道。

  “上次的聊天?可上次不是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吗?还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吗?”

  “疑惑倒是谈不上,就是有些好奇而已,我想亲自去看看,您具体都是怎么做的?也算是更加了解我们之间的合作。”

  梅斯轻声的解释着,神情自然。

  “这也算是我的一点习惯吧,大部分事情都喜欢亲自去现场看看,不然总有一些不太安心。”

  “这当然没问题,不过我最近几天比较忙,暂时没什么时间,不如过几日再说如何?”

  艾布纳也并未露出什么神情波动,只是心中略有一丝波动。

  这是想要打探他的工厂?是狄奥多拉给的情报?

  不,应该不是,在自己见到狄奥多拉之前,对方便已经有尝试接近自己,只不过那时还没有这么主动而已。

  回想起自己上次与梅斯的商谈,那时她便已经表现出想要更深层次合作的意思。

  那时艾布纳根本就还没见到狄奥多拉,所以应当是在更早的时候注意到自己。

  是谋杀勃伦诺那一次?还是说在王宫里解围那一次?

  无论是哪一次,前提都是她是如何知道炸药是出自自己之手?如果除去身边的人,那就是两种可能。

  一是对方是洛泰尔七世的人,因为洛泰尔七世知晓自己参与了谋杀了勃伦诺的事情,所以对自己当时用的手段有所猜测。

  二就是对方是魔女的一员,因为当时也有魔女目睹了艾布纳袭杀勃伦诺的过程,所以这一情报可能已经流出。

  至于说是奥诺拉菲奥蕾亦或者是圣女小姐,以及马丁将消息传出去的,那这种可能性就不大了。

  并不是说有绝对的信任,单纯是因为出卖给梅斯这个女伯爵没有什么意义。

  圣女小姐肯定是有把这个消息传给自己的姑姑,奥诺拉的话可能会跟洛泰尔七世讲,但是跟梅斯透露就毫无意义,她们之间也没有任何关联。

  所以基本可以排除是从她们口中得到消息的可能性,那就是只有在上述两种可能性之中二选一。

  洛泰尔七世的人,被派来偷偷打探情况?

  应该不大可能,如果真是洛泰尔七世起了疑心,他大可直接来敲打或者问自己,就连两个女儿这种事情都不介意,艾布纳并不觉得他会暗搓搓的这样试探,完全可以直接来检查。

  所以在排除这么多可能性之后,剩下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跟魔女有关联,有合作,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紧密合作。

  而一旦建立在这一点之上,会主动去对方家里,而且最后完完全全回来的狄奥多拉,就很有说法了。

  这些复杂的思绪和猜测从脑海之中闪过,艾布纳眼角低垂,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猜测。

  没想到自己只是随口一说,竟然还真的成真了,狄奥多拉还真的有跟这些魔女有关联。

  具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的不清楚,但这样看,最开始对骑士团的袭击,应该就是为了给狄奥多拉从教会的软禁之中解放出来,只不过是被赶来的自己截胡了。

  然后狄奥多拉的态度大概也能看出来了,她也是两手都想要,两手都想抓,所以既跟魔女们保持着联系,又会留在自己这里与自己合作。

  将大致的情形和关系都理清楚之后,接下来该怎么做,也有了想法。

  艾布纳的思索转的很快,在其他人看来,他只是在说完话之后,沉默了一小会而已。

  听出艾布纳拒绝的意思,梅斯并没有意外,只是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最近可能有些忙,所以我也并不着急,可以等你晚点忙完了再说此事。”

  “其实我今天来,也算是没什么事情,恰好克洛德和南锡都来,我也顺便来一起拜访一下,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虽然说是要刺探一下是什么让西拉和琉璃两人发生了这种变化,但老实说梅斯自己并没有什么头绪和线索。

  那两人都守口如瓶,只字不提遭遇了什么,那她除了打探工厂的事情之外,就只有接近艾布纳看看了。

  梅斯眼镜下的视线与艾布纳所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越过了他,看向了跟在两人身后有一段距离的耳克洛德和多琳。

  “克洛德,我们的正事已经聊完了,你刚才找艾布纳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接近归接近,但是梅斯还是存了一丝警惕的,她又不可能自己傻乎乎的送上去,这个时候让其他人靠近,自己只需要观察就好了。

  “啊?额...哦......”

  被喊到的克洛德明显有些错愕和纠结,神情有些复杂,慢吞吞的靠近了过来。

  “这个...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的......”

  她找艾布纳,是要说关于两人赌约的事情,但这种私密的事情,能当着几人的面说吗?

  要脸的克洛德自然是不肯的,所以她的神情相当拧巴和复杂,就连肢体动作都带着几分不自然,总是下意识的扭着身子。

  这样反常的举动和表现,也终于是被其他几人注意到了。

  仔细一看,明明是快到冬天的季节,穿着轻甲的克洛德脖颈处甚至还沁出了一层细汗,脸色也相当红润,这很不正常啊......

  不等其他两人细想,艾布纳便直接开口道。

  “我知道,你是想说巡逻的事情是吧?是有发现什么线索了,想要跟我秘密汇报吗?”

  诶?线索?秘密汇报?她没有这个意思啊?

  下意识想要澄清的克洛德,仰头对上了艾布纳的视线,旋即便明白了他的意思,脸色泛红的点了点头。

  “嗯,的确是这样。”

  “那就去我的书房吧,在那里说。”

  说罢,艾布纳转头跟梅斯说道。

  “抱歉,我就暂时先失陪了,就让我的妹妹先代我招待你,等我忙完这些事情之后再说工厂的事吧。”

  梅斯点了点头,只是镜片下的眸光更添几分兴趣了。

  她可不记得克洛德是这样的性格,对方一向都是直率且莽撞的性子,结果这会也表现的相当不像往常那般直率了,扭扭捏捏的很奇怪。

  至于艾布纳所说的事情,她更是一点都没信,这两人明显就是有秘密的样子。

  这一下就让梅斯更加感兴趣和好奇了,艾布纳简直就像是一个污染源,接近他的人好像都会逐渐不像自己,出现很多性格和举动上的偏差。

  如果不是太过于荒谬,她都要怀疑艾布纳会不会是什么邪恶的寄生母体,靠着分裂寄生控制了这些人了。

  或许是因为在男女方面的事情所以才发生了改变?

  但这样也很荒谬,西拉吃亏了还可能,但是琉璃那家伙连人体都没有,怎么可能会在这方面吃亏?

  只是想了想,梅斯就将这种荒谬的猜测给抛之脑后,然后将视线放到了多琳的身上。

  还是先从这位艾布纳的妹妹身上,多打探一些消息出来再说吧。

  在她看向多琳,起了这个心思的时候,她却没有想过,找现在的多琳打探艾布纳的事情,是一个很错的选择。

  虽然多琳在正事上没什么警惕心,容易被人套话,但如果让她察觉到了你对艾布纳有过分的在意和关心的话......那可就不一样了。

  这边梅斯要想办法撬开多琳的嘴,一个不小心可能还会招致多琳的领地意识反击,而艾布纳和克洛德之间就没有那么麻烦了。

  书房中,艾布纳悠然自得的坐了下来,看着在门旁边站着的克洛德轻声说道。

  “所以你今天来究竟是想跟我说什么呢?是想要对那天的赌约反悔了吗?”

  拙劣的激将法,但对于克洛德却非常有用。

  “作为骑士我怎么可能会言而无信?!”

  仿佛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般,克洛德竟然直接解开了自己上身的胸甲,被紧缚着,压制着却依旧有着不小规模的两团跳了出来,在空气之中如同晃动的布丁般跃动了两下。

  虽然没有暴露出一丝肤色,但这纯黑的丝绸也将形状完整的勾勒了出来,甚至能隐隐看见那微妙的立起。

  她用行动向艾布纳证明了,即使这段时间艾布纳不在,她也有在履行两人的赌约,并没有偷奸耍滑。

  只不过她这证明的手段有些让人讶异,艾布纳也没想到她竟然会直接这么做。

  不过下一刻,他便大概明白了什么,走到了克洛德的面前,肆无忌惮的用视线打量着她。

  “咕...”

  被艾布纳的视线所注视着,克洛德下意识的吞咽了一下,身体也下意识绷直,因为惯性布丁也晃了晃。

  而她的这幅反应也更加佐证了艾布纳心中的猜测,嘴角也勾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

  “所以呢?你今天是想要说什么?”

  在验证完自己的猜测之后,艾布纳反而又稍稍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克洛德又放松了几分。

  “我,我是想要问你,我接下来该怎么办?难道就只是单纯的穿着这个衣服吗?”

  克洛德微微咬牙,用虚无缥缈的理由强撑着自己说道。

  “你说过的,要教我学会隐忍,然后击败菲奥蕾那家伙。”

  已经不满足于现在,而是主动想要追求更多了吗?

  艾布纳轻笑了一声,然后便问了一句。

  “那么你现在已经能够接受这样的感觉了吗?浑身被紧缚着的不适感。”

  犹豫了一下之后,克洛德点了点头。

  虽然一开始有些不舒服,但是渐渐的,她发现自己已经习惯将这衣服穿在身上,然后在束缚与解放之中来回循环。

  如果说如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话,那大概就是穿这套衣服很不方便上......

  “能够这么快就接受了这种身体上的不适,果然你很有天赋。”

  这具赞赏完全发自内心,是由衷的夸赞,艾布纳真的觉得这个少女很有天赋,在某个方面上的天赋。

  仔细一想,能够坚持挑战菲奥蕾在小圈子里的地位,屡败屡战,某种意义上这不就是艾慕吗?

  得到了艾布纳夸奖的克洛德并不明白其隐含的深意,只是为之自豪了一瞬之后,便收敛起了自己的嘴角。

  “所以接下来我该怎么做?该怎么样锤炼我的忍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