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也不重要,不要管她说什么,要看她怎么做。
“圣璐琪阁下是想要挖我去教会吗?不过我还要继承家业,没有那个机会了。”
“况且我也没有那种才能,拥有这种才能的是我的兄长,还有我的妹妹,家族里只要有一个有才能的就足够了,事实上之前勃伦诺主教就准备带多琳去教国深造来着,可惜……”
艾布纳故作惋惜的说道。
“哦,你妹妹的事情不用担心,回头我也可以带她去教国,当她的老师。”
多琳也有这方面的才能,这个的确是需要注意的一点,但是她毕竟只是克莱门特同父异母的妹妹,在优先级上便低了作为双胞胎的艾布纳一等。
她的首要目标还是艾布纳,如果能带回去是最好,不能也要建立特殊的联系,确认他是否有着关联。
这样想着,圣璐琪继续开口道。
“不过发掘你的才能,又不代表你一定要放弃家族加入教会做个修士,我只是想看到你潜藏的能力得到开发,主的赐福能够绽放出应有的光辉,跟这些都无关的。”
说罢,她又突然换了一副语气,嘴角微微勾起。
“况且,您的妹妹既然要去教国学习,那么有我的庇护和帮助无疑会更好吧?”
“你知道吗?其实修道院的修女和嬷嬷们,有时候也会有欺凌和排挤的现象发生,您的妹妹那么可爱又那么柔弱,可是很容易被盯上的……”
就差把“这位哥哥,你也不想你的妹妹被……”给直接说出来的圣璐琪,脸上带着几分莫名的笑意。
因为她这副温和而又带着几分腹黑的气质,又很难让人觉得她这样是在威胁别人,更像是某种引诱。
如果换成其他剧情,这大概就要发展成如果想要你的妹妹不被欺负,那就要在她身上多多努力,你打的每一下桩都会变成你妹妹的优待。
修道院的确会有这种事情,比如当着所有修女的面鞭挞犯错修女的鼙鼓,让犯错的修女只穿着单衣,然后被水从头到尾浇透,保持这种羞耻的姿态在所有人面前罚站。
这种行径被美其名曰受难,是一种修行,在教会内部还挺流行的。
当然,还有更加离谱的,毕竟一群更年期嬷嬷管理一群年轻貌美的少女,嫉妒心和中年缺失感会让她们把教条变成自己的武器,通过虐待这些年轻少女们来树立自己的权威,来获得满足感。
比如像圣女小姐这样的,如果她没有后台的话,大概率就会被各种嫉妒心爆炸的中老年修女所盯上,美其名曰惩戒她罪恶的肉体,然后就可以无理由的对她进行虐待和鞭挞。
不对,怎么想到这种事情,还有点兴奋了呢?
艾布纳顿感不妙,他怎么下意识把自己也想对圣女小姐做的事情给想象出来了?
果然这事其实无关性别,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着黑暗吗?
总而言之,修道院某种意义上还是很黑暗的,某个名为圣女修道院的书甚至还是微重口,完全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
不过这些虽然是事实,但跟艾布纳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没打算把多琳送去教国。
但是圣璐琪话都说到这种份上了,他也的确要换一种说法了。
故作无奈的叹了口气,艾布纳转而说道。
“这样也算是教会的圣徒吗?竟然用别人的妹妹来威胁,真是过分啊。”
“不要这么说嘛,我帮你开发出你身体内的潜能,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何必这么抗拒呢?”
听到这里,艾布纳知道自己不好再过度推脱了,不然就容易让人起疑了。
“啧,明明是你太过于主动,实在是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毕竟兄长的死还没调查清楚,我可不清楚是不是你们教会内部的斗争导致的。”
虽然已经决定松口,但艾布纳依旧是十分直接的回怼了过去。
“不过你这么说倒也的确,对我来说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坏事,不过我不会去教堂的。”
先抛出自己对于教会存有一定的不信任,再转而松口,让对方觉得有退步的区间,一番操作下,圣璐琪果然是改口。
“没关系的,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由我带着东西,来你家为你洗礼,效果也是一样的。”
她当然理解艾布纳的不信任,毕竟教会内部什么态度她很清楚,对于克莱门特尚且如此,艾布纳只会更加复杂。
甚至于,圣璐琪自己的态度都不明确,还要看具体得到的结果如何。
究竟是悖教的异端?还是圣洁的血脉?是卑劣的偷盗者?还是光辉的继承者?这谁都说不清楚。
不过能够和平解决,自然是最轻松的。
“这样吗?那行吧,等到我将葬礼忙完之后吧。”
艾布纳决定将时间稍微拖一拖,到时候做完洗礼验证完之后,也刚好可以直接动手了。
不过这么几天的时间,圣璐琪可等不了。
“不!就今天或者明天!我等一下就回去准备东西!”
比较急切的圣璐琪,连这点时间都不准备等待,想要快点得到一个答案,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
“没有必要这么心急吧?其实我晚上很忙的…”
“有的有的当然有的。”
圣璐琪点头如捣蒜,急切的像是要干什么一样。
第一百八十三章 你的身体正是为了这个而生的啊
“那就这样说定了,明天我会再来的。”
最终,考虑到自己还会有其他的事情,圣璐琪决定等到明天再过来给艾布纳洗礼。
虽然艾布纳想要再拖几天,但对方很明显是等不及的,只得先这样定下。
送着对方和圣女小姐出门,在临走时,圣璐琪又突然转头说道。
“虽然一开始并没打算说这些事情,但还是稍微问一句吧。”
“艾布纳,你既然负责保护狄奥多拉皇女,那你知晓她现在大概是什么情况吗?有没有跟其他人私下接触联络?”
最后的最后,她好歹还是记得,自己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虽然一开始并不打算说这些事情。
但是一番试探之后,她觉得艾布纳属于那种非常正常的贵族思维,跟讨厌麻烦的洛泰尔七世是一个立场,应当不会掺和进这种事情之中。
所以她便问出口了,想看看艾布纳具体的看法和态度。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虽然说是保护,但实际上狄奥多拉殿下其实一直都有些疏离,跟我也交流甚少,不知道都在做些什么。”
面不改色的将准备好的说辞给讲了出来,这是为了开脱自己,把锅全部甩给狄奥多拉的重要一步。
所有的坏事都是狄奥多拉带着魔女们干的,他艾布纳是冰清玉洁,从始至终毫不知情的人物啊。
“她没有需要你时刻护卫周身安全吗?”
“并没有,事实上她今天还出门了,应该是有自信保护好自己。”
艾布纳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刚好我这几天的确是忙碌,家中频生变故脱不开身,就没怎么在意。”
老公爵的死实在是恰到好处,利用他的死和葬礼,艾布纳可以堵住很多人的嘴,并且为自己找到一个非常好用的借口。
就像有些人在上学的时候家里人能死几个户口本一样,虽然不道德,但是真的非常好用。
闻言,圣璐琪也并没有往艾布纳身上多想,只是蒙眼布下的细眉微微皱起。
这样看的话,狄奥多拉果然是为了摆脱教会,跟那些异端进行了合作吗?
希腊火的事情她们还没有深究,等圣璐琪回到教堂之后,其他调查的人大概才会将这个信息传递到她手上。
在各种细节和信息的佐证之下,狄奥多拉为了摆脱教会控制而勾结异端袭击教会的事情便会成为事实。
而真相也的确如此,只不过勾结的对象不同而已,艾布纳又不是粉饰这一点,而是把自己从中摘出去而已。
“这样吗?我知道了。”
果然,闻听此言的圣璐琪没有过多的想些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便上了自己的马车。
而在她之后,艾布纳跟圣女小姐相互对视了一眼,而且艾布纳还朝她比了个手势。
不过圣女小姐的反应很是奇怪,她只是与艾布纳匆匆对视了一眼,便迅速的移开了视线,跟着上了马车,也不知道有没有理解艾布纳的意思。
而上了马车,方才还轻快如少女般的圣璐琪便顿时安静下来,又恢复了日常的温和。
待到圣女小姐也上车之后,她便突然开口了。
“圣女莉娜,对于教会的事情,你跟艾布纳说过多少?”
方才艾布纳的抵触态度,还是让她有所发觉,只是稍作联想,便知道这些会是谁告诉艾布纳的。
下意识想要辩解自己跟艾布纳关系一般的圣女小姐张了张口,又有些哑口无言。
之前说这些可能还行,但近段时间她跟艾布纳走的近,这是在亚琛不难得到的情报,况且也并没有辩解的必要,刚才的反应只不过是自己那诡异的心态在作祟而已。
因这个问题顿了一下,莉娜便十分诚实的答道。
“大部分的情况,我都与他说过,包括克莱门特的身份,还有教会的现状,这些他都知道。”
这些事情算不上什么机密,跟艾布纳说了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嗯……那难怪他会有些抵触……”
圣璐琪在心中思索着,如果艾布纳知晓这些事情的话,那应当对她也有所防备。
不过问题不大,她只要说自己的立场是亲克莱门特的人就行了,明天无论出什么结果,她都要坚定这个风格才行。
就算艾布纳真有什么问题,她也会先把这个说成好的,再许以各种丰厚的条件和大饼,忽悠艾布纳跟她一起去教国走一趟。
到时候就说集合她背后的派系之力,可以推艾布纳做主教,乃至做教皇都可以试试,总而言之就是画大饼,先把人骗去再说。
在心中大致想明白了接下来怎么做,但又有些担心明天自己的谋划能不能顺利,除去洗礼之外,她还想要取艾布纳的血带回去做验证。
但艾布纳既然对自己会有所防备,这取血的想法可能就不会顺利,要再想个法子才行。
这样想着,圣璐琪的注意力就逐渐放到了圣女小姐的身上,虽然蒙着眼,但她还是能感知到来自圣女小姐身上的那股巨大压迫感。
这股压迫感并非是来自于气势,毕竟圣女小姐表现的也很温和无害,而是来自于女人的天然优势,用绝对的质量带来纯粹的压迫感。
让人忍不住心生嫉妒,想要狠狠掐上去,厉声质问她这沉甸甸的罪恶究竟为何而生?
作为女人,她下意识会嫉妒,但如今从理性上考虑的话,她又忍不住觉得这真是太好了。
“圣女莉娜,你跟艾布纳的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她试探性的问道,而被问及的圣女小姐却是愣了一下,旋即才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还...还可以吧......”
否认太明显,表现的太理所当然也不对,所以莉娜的态度相当模糊,只能说还好圣璐琪蒙着双眼,只用感知,是看不见她的神情的。
只不过圣璐琪还是听到了,在自己问到这个的时候,圣女小姐乱了一下的心跳和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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