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才是异端,赢了叫我教皇 第118章

  “嗯,教会的人很快就会来了,我们只要做好防范,别让那些魔女得逞,其他的让教会自己处理就是。”

  说吧,洛泰尔七世又跟艾布纳说了一些,关于追查那些的魔女的事情和问题。

  对于这些隐藏在水面之下,连真容都没有显露出的魔女们,寻常的追查手段并不好使。

  而当他们打算用占星术之类的魔法得出线索时,却发现那些魔女的背后有着更加强硬的手笔,将她们的星星都遮掩了起来。

  这让洛泰尔七世有些许的警惕,本来只以为只是些小鱼小虾,但是这水面下的阴影似乎有些超乎寻常的大。

  所有导向魔女的占卜和星辰都被扰乱,无形的大手将夜空的群星都打乱。

  这样的手笔可不像是一群被教会通缉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的丧家之犬们,所能够做到的。

  洛泰尔七世升起了警惕,现如今这些魔女正在他的王城附近搅风搅雨,他必须要查清楚,确保这些风波不会把他的王国给波及进去才行。

  虽然就目前来看,这些魔女们的行动基本都是针对教会而去,除了之前袭击王宫无人伤亡的那一次,但那也不可掉以轻心。

  他已经秘密调动了自己手上的不少暗子,在密切排查着亚琛附近的情况,而且小有收获。

  “之前贫民窟有一些黑魔法的流传,循着这一线索,或许能够挖出来一些王国内部的人。”

  “拜占庭的皇女和教会那边我都交给你处理了,毕竟你应该很有经验和关系。”

  洛泰尔七世大概指的是圣女小姐的关系,在他看来,艾布纳跟教会的圣女关系匪浅,做这种工作正合适。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指艾布纳跟同龄女人的关系这方面。

  艾布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搞定的。

  当然,实际上他要以魔女的名义对教会的人重拳出击,洛泰尔七世避之不及的狄奥多拉,他也要用各种法子尝试留下她。

  虽然做的都是洛泰尔七世不想的事情,但是他会用魔女的名义来遮掩过去,这些都是魔女干的,他只是没防住而已。

  可自己查自己,自己防自己,又怎么可能防得住呢?

  在将这些事都跟艾布纳交代完之后,洛泰尔七世想说的事情大概也是说完了。

  他低下头,再度看向棺椁中沉睡的老友,露出了一抹复杂的笑容。

  “艾布纳,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剩下的葬礼就没有时间参加了。”

  “你的父亲曾鼎力支持我,我希望未来你也能如此,这个王国是我的执念,但同时也是你的家。”

  拍了拍艾布纳的肩膀,洛泰尔七世的语气中带着某种期许的意味,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直到他和莫吉斯这个小老头离开之后,艾布纳身旁的菲奥蕾才有些语气古怪的说道。

  “真不知道究竟谁才是他的孩子,对你可比对我还上心。”

  从头到尾,虽然提到了自己的两个女儿,但却跟两个女儿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全程都在跟艾布纳聊着各种事情。

  不知道的可能还以为菲奥蕾和奥诺拉完全是跟他无关的陌生人呢。

  艾布纳瞥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你不懂男人,这才恰恰说明了谁才是他真正的孩子。”

  半生都在权术、阴谋和各种斗争之中沉浸,正常人早已失去了表达自己内心和情感的能力,也就是所谓的官腔和爹味。

  洛泰尔七世能十分自然的跟艾布纳攀谈交流,并且看似亲切的笼络和照顾他,恰恰正是因为艾布纳不是他的孩子,而是自己的下属,是权力延伸的工具。

  他可以很自然的把各种经验都套进去使用,而对于自己真正有着亏欠的孩子,他却反而不知道该如何交流,不想一张口就是下意识的用那些权术交际的技巧和经验。

  所以经常会出现父亲大多不善言辞的刻板印象,尤其越是位高权重的人,越容易出现这种情况。

  当权术刻进骨髓,面对渴望亲情的孩子,说出口的却全是冰冷的教导或者试探,这无疑是一种伤害。

  所以大部分王侯贵族家的亲子关系都带点扭曲,无论是否承以厚望,都有各种各样的亲子矛盾。

  无数能言善辩,富有人格魅力,做出一番大事业的伟人,也会在这上面折戬沉沙,仿佛他们的领袖魅力都失去了作用一般。

  凯撒死于自己的私生子布鲁图斯之手,亚瑟王与自己的孩子莫德雷德打剑栏之战,东方更是不用多说,类似的例子根本数不完。

  不过不得不说,洛泰尔七世对他的确好,一个女儿嫁了,另一个女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家族方面的便利更是不用多说,完全就是干儿子的待遇。

  众所周知,干儿子过的一般都比亲儿子舒服,磁场特有的昂贵义父和昂贵义子,以及便宜老豆和狗驴亲儿。

  但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只不过艾布纳又不是某位啃食同伴尸体的秃鹫,会用梦想之名标榜自己。

  他只能尽量在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与他人对待自己的恩义之间做着平衡,努力不亏欠什么而已。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

  “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懂。”

  刚才这一句诗,艾布纳说的是中文,所以菲奥蕾并没有听懂,她一时也没有听出来艾布纳说的是中文。

  “没什么,只是稍微感慨了一下而已。”

  艾布纳轻描淡写的将之一笔带过,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反正这一关也算是勉强过了,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最起码不用担心会被岳父暴打。

  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招了,拿奥诺拉这个性子也没有办法,只能由着她去了。

  就在他准备休息完之后继续去应付这些贵族间的交际时,一个消息传了过来,让艾布纳顿时改变了主意。

  “这边的事情你暂时帮我顶一下,如果有人问及的话你应该知道怎么应付。”

  吩咐了菲奥蕾一句之后,艾布纳思索了一下,还拉上了奥诺拉。

  看着艾布纳拉起奥诺拉的手,以及奥诺拉虽然诧异,但却有些开心的笑容,菲奥蕾的心情有些不爽,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她大概知道艾布纳要去做什么,应该是教会的人已经到了亚琛附近,艾布纳要先假借魔女的名义,送一个见面礼去。

  这件事要做的隐蔽一些,所以需要菲奥蕾打遮掩,艾布纳也没法瞒着菲奥蕾偷偷去做,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用王室的绯闻,来转移视线和洗清嫌疑。

  这种情况下,就体现出妻子和好涩人设的妙用了,一问就是在偷情,然后被妻子抓奸了,这谁还好意思去质疑呢?

  所以虽然有些不爽,但菲奥蕾还是十分识大体的点头应了下来。

  只有多琳是真的一脸茫然,她明明感觉自己昨天晚上已经从父亲的口中知道了很多,但还是有些跟不上这些人的节奏。

  一种落后的感觉浮现于多琳的心中,让她下意识的咬了咬下唇。

  还有刚才艾布纳与洛泰尔七世的对话,提到了订婚的事情,这也让如今的多琳十分在意。

  虽然之前觉得嫂子很好,又温柔又体贴,身份合适还有婚约,用来配艾布纳都有些可惜了。

  但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她倒觉得可能有些不太合适,但是你让她去说究竟哪里不合适吧,她又支支吾吾的说不上来。

  总而言之就是一句话:哥哥,这个嫂子我不喜欢,换一个。

  并没有察觉到多琳内心的这点微妙变化,菲奥蕾还十分正常的跟她说着话,试图刷自己这位小姑子的好感。

  殊不知无论自己表现的有多好,甚至可以说表现的越好,对于现在的多琳而言,都只会起到反效果。

  虽然很适合,虽然人很好,但是你这么好干什么啊?!

  等到菲奥蕾出去之后,多琳气鼓鼓的嘟着嘴,在这只剩自己一个人的小教堂之中生着有些莫名其妙的闷气。

  都怨父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就不能从小就提前告诉她呢?既然有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跟王室订婚?

  因为这件事打岔,本来因为父亲的死而有些哀伤的多琳,这会也没有那么低沉了。

  只能说这些后宅的隐秘争斗,艾布纳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并没有带着奥诺拉直接偷偷离开,而是先找到了狄奥多拉,直接坐着她的车驾光明正大的出城了。

  “我们不需要隐藏一下身份什么的吗?”

  狄奥多拉还有些疑惑,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城,明眼人想查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这样合适吗?

  “我需要隐藏身份,但你又不需要。”

  艾布纳十分淡然的做着准备。

  “如果你不稍微露点蛛丝马迹,大家怎么会知道动手的人是你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们法爷就是这么高贵【二合一4k】

  既然是要拿教会来做为垫脚石立威,那肯定要让别人知道这是谁做的才行。

  所以就是要做的看似隐蔽实则留下蛛丝马迹,让人一查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谁。

  而艾布纳则是在层层伪装之下,将自己隐藏在最深处。

  明面上由魔女们负责,稍微调查一下,那就是狄奥多拉指使的,跟艾布纳没有半毛钱关系。

  就连这次出门,艾布纳也是直接坐在了狄奥多拉的马车之中,如果细究,在旁人眼里的话,他现在应该是正忙着在自己父亲葬礼上偷偷跑去跟小姨子偷情。

  所以这就是艾布纳拉上奥诺拉的缘故,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不过一般也不会查到这种程度,只不过是多做一层准备,有备无患而已。

  艾布纳掀起一点点窗户,侧脸看向窗外飞速掠过的道路和树木。

  狄奥多拉的马车不仅仅只是车架不同凡响,就连拉扯的两匹骏马,据传也是有着天马珀伽索斯的血脉,并非是什么凡马。

  不仅不需要人来驾驭,紧急情况下,甚至可以激发血脉,生长出并不真实存在的幻之羽翼,拉车飞渡海面。

  这也是狄奥多拉能够在地中海上逃过奥斯曼人追捕的原因,她真的会马车漂移,还是在海上漂移。

  可惜这样的珍稀神马,拜占庭也只余两匹,如果艾布纳想要,也只能看这两匹能不能繁衍出下一代了。

  一个落日帝国的遗产还是太丰厚了,艾布纳感觉自己还是要的不够多。

  想到这里,艾布纳便转头看向了狄奥多拉,试图让她拿点好东西出来。

  “殿下,等会就要对教会的人动手了,虽然并不需要,但是总要留下一点跟你相关的痕迹吧?”

  暗示她有什么好东西,不管她能不能用,拿出来给他用也没问题啊。

  在艾布纳的一番忽悠和劝说下,狄奥多拉最终还是拿出了一点好东西出来。

  掏出了一瓶漆黑的粘稠液体,狄奥多拉露出了颇为肉疼的表情,递给了艾布纳。

  “这东西我都不多了,暂时可没条件重新制造。”

  一旁眼尖的奥诺拉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有些诧异的说道。

  “这就是你们拜占庭的不传之秘,被称为希腊火的武器?”

  听到这个名字,艾布纳也认了出来,也带着几分好奇的打量着。

  按照他的印象,所谓的希腊火就是东罗马人会在舰船上布置的一种武器,应该是以石油为主配置的液体燃料,能够在海上使用,不畏水而且难以熄灭,在海战上相当强力。

  在这个世界上也基本差不多,只不过有了神秘的参与,这东西也附加上了超凡的性质。

  它是由炼金术士们按照古老配方进行提炼制取,在火元素的基础上体现出了不同元素性质的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