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第7章

  林源不太情愿的点了点头,

  “那,就多麻烦苏同学了……”

  苏粟则对他的不情愿一点也不在意,推了推眼镜,十分认真地说:

  “我会严格教导你的,林源同学。”

  “额……合作愉快……”

  “唔姆!合作愉快!”

  什么奇怪口癖……

  林源从文学社出来,慢慢走向高三教学楼。

  而旁边的教室打开门,走出来一个清瘦只有一米七,比凌宁宁还矮一点的男生。

  “他接受了?”

  苏粟点了点头:“大概吧。”

  那男生挠了挠头,不解地问:“就非得他吗?其实林源还挺老实一人,我觉得……”

  苏粟突然眼神锐利,瞪了男生一眼,不满的说道:

  “唯有此人,能兴我大计!”

  然后她转身往文艺社内走,不等男生反问,又丢给他话,

  “刘清,给白薇薇带话,人我留下了,让她留出时间来,《未竟》准备重启了。”

  “行……”

  ……

  回到班里,林源发现凌宁宁正趴在桌子上。

  此刻时间才过12点不久,距离下午第一节课还有一个小时,所以班里没有其他人。

  他还以为这个点她会回家里睡觉,没想到她也会在班里偷懒。

  况且从来都是他在睡觉,现在反过来,倒还挺新鲜。

  虽然想趁机报复一下,但是眼下林源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源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轻轻拉开凳子坐了下来,还有一年的时间,任重而道远啊!

  他艰难地看着上次的月考试卷。

  夏天尾巴的风从窗户外面吹进来,掠过少女的发尾,再从走廊回到自然。

  教室里的空调在下课时间会关掉,趴了有一阵子的凌宁宁本出了些汗,风一吹还有些凉,体温的变化让她紧了紧身子。

  本就歪着的头,自然的更偏向了林源一些,远远超过了画好的楚河汉界,侵略了他的空间。

  林源略微皱眉,平日欺负人就算了,怎么睡觉还要入侵别人空间啊!

  哈基宁,你这家伙还真是没有礼貌呢!

  想到这里,林源用手肘顶着她的大臂,缓缓用力,试图将她挤回她自己的领地。

  结果刚推了几厘米,凌宁宁就更抱紧了胳膊,随后身子一歪,更多的身体部位越过了界限,她的头更是直接移形换位,半枕到了林源的胳膊上。

  伴随着她的动作,几声不太像是这个人的发声器官,能发出的动静,在安静的教室响起来,

  “嗯嗯……”

  林源:?

  曼!什么罐头我说!

  竟能扛住我全力一肘,看来你的实力不在我之下啊!

  不过你这是什么b动静?

  啊,凌将军何故作女儿家姿态?

  如果是有一个温柔美少女午睡时,不小心做点肢体接触,他可能会有点窃喜,但这是凌宁宁。

  就算没有系统,林源也不可能对此情此景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他眼里只有对对抗的渴望。

  林源刚想一个肘击,直接将其全力击落,但是转念一想,他便收住了准备发力的动作。

  不行啊,要是把她肘醒了,那我难得的独自学习时间,岂不是就浪费了?

  想到这里,林源不禁感叹:竟然有如此恶毒的计谋,不愧是你啊……

  于是林源不再动,专心看题。

  几分钟后,凌宁宁红温了。

  他怎么不动手了?

  那我趁机大发雷霆,然后质问你怎么去了这么久的事,我还怎么问!

  林源,这也在你的计划之中吗?你果然足够卑鄙!

  不行,我现在就要站起来然后发飙!

  但是……

  好温暖……

  啊,怎么办,完全不想起来……

  啊,不行,脖子好痛!

  疼疼疼……

  随后,她突然感觉脖子悬空的那部分,有什么被垫进来了,然后好似托住了她一般,痛感顿时缓解了。

  凌宁宁松了一口气,心想不管怎么样,应该可以再枕一会儿了吧。

  离上课还有一个小时,最早来的人也一般只会提前十分钟。

  现在他只属于我一个人,再多一会儿,就再多一会儿……

  “喂,凌宁宁。”

  突然耳边传来林源的声音,不是挑衅,不是逗乐,是很久很久以前听到过,让她心里非常非常放松的语气。

  那感觉就像在大雨里走了十公里,突然出现在手里一个烤地瓜一样。

  是退却寒冷的炽热。

  她没有动,或者说她尽力克制没有动。

  “别装睡了,你咖啡快被你挤洒了。”

  什么?!他用我的咖啡垫脖子!

  凌宁宁猛地睁开眼睛,嗖的坐了起来,手一把抓过刚才脖子底下的物体,竟是林源的胳膊。

  “你!你诈我!”

  林源摇了摇手指,面对此刻恼羞成怒的美少女,给予了十分的尊敬,

  “啧啧啧,还得练啊,宁小弟。”

  “我杀了你!”

  说着,她如同饿虎扑羊,扑向了林源,

  “停!我叫你是有正事!”

  “什么事?”

  “我胳膊麻了……”

  “……”

第7章狠狠地超过你!

  一番酣畅淋漓的激斗过后,林源心满意足了,这才像话嘛,刚才这人扭扭捏捏的,像个娘儿们一样!

  一想到会被这样的人囚禁,林源就实在紧张不起来,哪怕已经验证了她真的下了药,林源也只觉得狠狠锤她一顿就算了。

  啊。不行。

  得锤两顿。

  于是他正色道:“咳,行了,我就是想问你,这个题怎么做。”

  凌宁宁整理了下,因剧烈运动而卷到小腹上面的夏季校服,雪白的肌肤哪怕肯定被林源看见了,她也没有在意。

  “哪一道?”

  她边绑着马尾,边把身子凑近,看看什么题,如果林源低一低头,就能透过袖口观察到她今天的颜色。

  但是林源没兴趣,毕竟内衣这种东西,他的床上也有。

  当然,是凌宁宁扔那的。

  “哦,这个啊,当然是……”

  刚想脱口而出的答案,被她自己咽了下去。

  不对啊?我应该给他辅导吗?我不是要让他成为离了我就不行的废物吗?

  林源轻轻一笑,早就知道你不会轻易就范!

  “啊?这你都不会啊?”

  凌宁宁好看的眉眼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下,

  “呵,拙劣的激将法。”

  “那看来你就是不会咯?”

  “谁说老子不会,傻子都知道选C!”

  林源假装大吃一惊,

  “真的吗?我不信。”

  她的嘴角也在不受控制的抽动,她明知道林源在诈她,她也知道林源知道她知道他在诈她,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