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源已经快忍不住想要抱住她了,别说亲吻了,就算是现在给她一次,林源也会毫不犹豫啊!
而且,林源敢担保,这绝不是晴宝的小心机来卖惨,因为从她的眼神里,林源只看到了分享的喜悦,没有半点的可怜。
她没有觉得自己可怜,她只是觉得这里稍微有点乱,怕自己嫌弃。
而且退一亿步,就算晴宝真的耍了小心机,那林源也甘愿吃下这个陷阱。
而听到林源回答的夏日晴实在有些摸不到头脑,难道自己把他带到这里,让林源这么生气吗?
可没有让夏日晴多想,林源的解释就来了,
“没想到他们这么过分,竟然把你安排到这里!”
林源的语气,真的有些颤抖了。
夏日晴没想到是这里的缘故,却挠了挠头,
“哎呀,没有啦,田径队是没有私人的房间的,这里是我向老师申请才能用的,它连钥匙都没有,这是我的特殊关照哦。”
说着,夏日晴关上门又打开,演示了下这个房间,不过,上面倒是有一个古老的插销,算是可以在里面反锁。
林源没法给她解释人心的险恶:他们是把你逼出来的!
田径队的更衣室,上次林源见过,分了男女,里面不说多豪华,至少干净明亮,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可是眼下,林源也不想说了,多说也不会解决什么,不过之前他们做的,林源会让他们加倍奉还就是了。
林源深吸一口气,他已经没有太多涩涩的想法了,尽管这里逼仄的空间里,好像某些神秘的古战场一般,名为“器材室”的超绝试验田,这里上演过不知多少经典。
应该要快进入正题了吧,林源心想。
他现在有点摇摆不定了,虽然模拟的结局就摆在那里,可是让林源现在去拒绝夏日晴,他真的做不到。
这是自打开始模拟后,林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也只有可能是面对夏日晴,才会让林源承受选择的压力。
“我知道了,晴晴,你辛苦了。”
末了,林源只能说着不痛不痒的话,可这却是夏日晴最想听到的话。
夏日晴脸上有了一丝丝的红晕,不多,藏在运动完后的气血里,几乎察觉不出来。
她攥着手指揉搓了半天,才终于说,
“林源,我今天是做的还可以对吧,那我可以要个奖励的吧。”
林源点头,
“我刚才就答应了,晴晴你想要什么奖励?”
夏日晴用一个标准的微笑回应他的温柔,而后没有底气的说,
“我想要你,原谅我。”
林源差点被她吓到,还以为她这么直球呢,大喘气可不是好文明。
“原谅你什么,难道你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把文学社的咖啡豆换成绿豆了?”
夏日晴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林源的玩笑,噗嗤一笑,
“怎么可能啊!我想说上次的事。”
林源故意装作不懂,
“哪一次?什么事?”
夏日晴被他逼得不得不说,虽然这是她本来就打算说的,但是经由林源调动出来,总是有种羞耻感,
“就是那个,图书馆嘛……”
林源恍然大悟似的说道,
“哦!图书馆!原来你骗了我!哎呀,可气死我了!哎对了,你骗了我什么?”
夏日晴对他的玩笑虽然不怎么吃,因为这会让她的勇气慢慢流失,但是她很尊敬林源,所以不会厌烦,只能自己消化后,说,
“那天,其实我……不是故意摔倒的,但是……”
说着,她的脸更红了一点。
林源却挠了挠头,
“所以呢,为什么要对这个道歉,我不觉得有什么需要道歉的,要真说的话,上次打断了你的话,我才需要道歉。”
打断?我的话?
夏日晴一回想,自己当时想说什么来着?
哦,是想一激动,就表白啊,那没事了……
因为今天她也要干相同的事情,上次是临时起意,被当时的气氛所感染了。
但是今天,是蓄谋已久。
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有一个疑问要问,趁着现在气氛稍有一些暧昧,她缓缓抬头。
狭窄的空间里,两人本来相对距离就不远,此刻一抬头,夏日晴的鼻尖几乎就要碰到林源的下巴了。
她稍微仰了一点,现在还不到时候,
“林源,刚才你加油的时候,为什么要说白会长要亲我?”
林源一怔,没想到夏日晴会问这个,还以为她要直接A上来了呢。
可是该怎么和她解释呢?话说,还没有见过夏日晴吃醋的样子呢?会不会和哭起来一样可爱呢?
林源不免有些坏心思,可要是真的耍坏,要解释的事情太多了,没必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所以只能换个角度了,
“这个嘛,我要是直说的话,怕被打死吧。”
夏日晴有点疑惑,不过按她的理解,是不会想到林源说的是准备亲白薇薇的。
她或许会以为是林源想说亲自己,又不敢直说。
可是这样的或许,她都不太敢奢望。
夏日晴只是似懂非懂地接受了林源这个说法,至少不是真的打算让白薇薇亲自己,这就够了,至于林源不想说的,或许有苦衷吧。
那,自己的苦衷呢?
“林源,那天去图书馆,宁宁去,是意外吗?”
夏日晴之前有预感这件事不太合理,因为太巧了,一个巧合是巧合,但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就肯定不是巧合了。
自己和林源来图书馆的事情,没有人知道,那凌宁宁来图书馆的目的是什么呢?
姑且算是巧合吧,或许她也有点不知道写什么了吧。
但是墨谨言呢?
她没有理由来图书馆的,她又不需要写作,那里没有补习资料,墨谨言也没有加入什么社团,不需要调查。
那这件事就有蹊跷了。
包括现在看来,白薇薇总是出现在林源身边,而且凌宁宁对这俩人的提防超出了常理的范围。
那这里就肯定有问题,如果林源不说,夏日晴不会难为他,但是问一问,总归不会错的。
直接问又会显得目的性很强,所以她选了个迂回的方式。
可这在林源的眼里,几乎是透明的夏日晴,无异于在做无用功。
而今天恰巧林源有点不忍心对她说谎,正好趁这个机会,改变下模拟的走势,让气氛稍微缓和一些吧。
毕竟,夏日晴很可爱,而且怎么说呢,虽然她没有逆天的身材,但是作为体育高手,夏日晴总是散发着远超同龄人的荷尔蒙:那是刻在基因里对于后代健康的憧憬。
林源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很难不有一点点的遐想,
“墨谨言是偶遇,凌宁宁是被苏粟调过去的。”
林源几乎不在面对夏日晴时说别的女生的爱称,这一点对其他人也一样,算是他本能的习惯吧,虽然可以无压力的面对凌宁宁喊“晴晴”就是了,可其他人的爱称,他也不太敢和凌宁宁说。
而夏日晴听到这个答案,有点震惊,却又意外的合情理。
因为苏粟有这样的能力,但是震惊的是,林源为什么这么清楚?
这种事他应该不会问的吧,还是说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同样的,林源给了她一个答案,
“我一开始就知道,那天晚上,你的动作都被死矮子看到了。”
这也不算撒谎,只是把林源知道的换了个夏日晴能接受的办法总结。
不然告诉她其实我能看到别人的心声吗?
那夏日晴估计得吓哭了。
可是这个话,夏日晴同样也不太好接受啊。
这不就意味着,她自己做的那些小动作就是小丑一样了吗?
那林源又是以抱着什么样的心态,看着在桌子底下,打算亲他的自己呢?
夏日晴有些犹豫,要不要问。
可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同时不光是林源难以把持,在这个空间里,夏日晴也一样。
她踮了踮脚,然后身体往前倾了半公分,让其视线能够看到林源的眼睛,气息吐出来打在林源的下巴上,随后返回,在夏日晴的唇边晕染,温度,开始升高。
“你,知道了吗?”
夏日晴难得说了个模棱两可的话,林源同样回了个模棱两可的话,
“嗯,知道。”
夏日晴后悔了,林源知道的是什么?
自己该说清楚的,哎呀,果然这样的话,夏日晴没法拿捏啊,这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
自己擅长的,应该是直接的进攻,犹犹豫豫,根本不符合自己的风格。
要么沉寂下去,完全不表露,挂着假面;要么就直说,把一切讲个干净。
夏日晴的手,不知道该抓哪里,由着自己的心意,她握住了林源的臂弯。
上一篇:我在学力至上的东京成为学霸
下一篇:我成了恋爱番现充男配?